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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暗邪似乎是憋不住了,又开口说道:“阿名,你为什么不坐床上?那样不是更舒服吗?”
屋内依旧安静得仿若死寂,无名一直闭着眼睛,神态安详,仿若已陷入沉睡,也不知有没有听到暗邪的话。
就在暗邪以为不会得到任何回应时,对面突然传来无名懒洋洋的声音:“浑身脏的,上去了还得洗床单,麻烦。”
无名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显然是累到了极致,仿若被抽去了筋骨的困兽,疲惫地蜷缩在角落里。
暗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无名却又接着说道:“还有,我最后再说一遍,把你那称呼改了,我们没有那么亲密,而且没事别再骚扰我,否则……”
话未说完,原本插在墙上的长剑竟无人操控,自行拔了出来,剑尖直直地对准暗邪的脖子,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威胁之意。
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长剑自行掉落在地。那剑看起来虽然轻薄,但分量着实不轻,掉落时竟将木质的地板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坑。
4水声轻动,拨弄心弦一个时辰的时……
一个时辰的时光悄然流逝……
“阿名,阿名,一个时辰到了。”暗邪自始至终都静静地坐在无名的对面,宛如一尊守护的雕像。
此刻,他轻轻弯腰捡起那柄被主人遗落在地许久的长剑,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无名面前。
他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试图唤醒沉睡中的无名:“阿名,醒醒啦。”
无名的意识在睡梦中悠悠转醒,那一双漂亮的杏眼先是缓缓睁开,随即又因困倦而合上,片刻后才再次吃力地睁开。
漆黑的眼珠中闪过一瞬间的茫然与恍惚,仿佛刚从遥远的梦境中跋涉归来。
长时间极度疲倦后的苏醒,让他浑身都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之感。无名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烦躁,低声说道:“离我远点。”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确实近得有些暧昧,暗邪挺拔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无名的鼻尖,无名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极力压抑着内心深处想要给那张近在咫尺、俊美无比且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脸狠狠一巴掌的冲动。
暗邪见状,微微挑起一边眉毛,对于无名的这种反应似乎早有预料,脸上神色淡定自若。他不慌不忙地直起身来,同时优雅地伸出一只手,递向无名。他的面上虽然没有显露出丝毫情绪,但心底却暗自想着:这段时间的相处,总算是有了一点成效,这小子好歹不会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破口大骂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无名竟然破天荒地伸出手,搭上了暗邪的手掌。
他借力稳稳当当地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如水,口中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多谢。”然而,他的语气却冷硬得如同寒冬的冰棱,听不出半分真正要感谢的意思。
或许,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了用这样冷冰冰的方式与人交流。
言罢,他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脚步匆匆,没有丝毫停留。
暗邪见状,急忙快步追了上去,嘴里关切地问道:“阿名,你去哪里?”
无名背对着他,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究竟是何种表情。
过了片刻,才传来他那懒散而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去打水,洗个澡,难受死了。”
暗邪挑了挑眉,身形一闪,几个大步便站到了无名的面前,抬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接着,他故意装模作样地将无名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十分奇怪的笑容,说道:“算了,我帮你吧。你看看你这浑身是血的样子,出去万一吓到别人怎么办?”说完,也不等无名回答,便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无名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追随着暗邪那高大挺拔的背影,眼神中闪烁着复杂而晦暗难懂的光芒,犹如深邃夜空中闪烁的神秘星辰。
他双唇紧闭,没有再说一句话,似乎内心深处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又似乎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关怀感到无所适从,全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等到暗邪回来的时候,手中稳稳地提着两桶水,桶中的水清澈透明,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微的波光。
无名抬头看向暗邪,一双黑色的眼睛无比认真地凝视着暗邪那一双一黑一红的独特眼眸,问道:“暗邪,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要知道,我脾气不好,对你的态度又这么差,你为什么还总是要帮我?”
暗邪微微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措辞。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紧紧地锁住无名的眼睛,那眼神中饱含着一种近乎深情的真挚,让人有一种他即将说出什么庄重誓言的错觉:“阿名,你知道吗?你是我暗邪这一生中遇到的为数不多的能够让我真心欣赏的人。我只是……真的很渴望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朋友,仅此而已。”
其实,从无名第一次说出那声带着歉意的“抱歉”开始,暗邪便已经逐渐摸清了他的脾气秉性。
在暗邪看来,无名就是一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吃软不吃硬,本质上就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只要稍微哄一哄,便能让他放下心防。
无名对于暗邪的这番话并没有立刻做出评价。他轻轻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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