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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绥被打了!”
高盛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谢思仪从没见过的严肃和正经。
甚至还烦乱地揉了几下头顶的糙发,那团枯草更乱了。
谢思仪的视线从他头顶重新回到他的脸上,脸上有一瞬的错愕,心口猛地一跳。
“可是,他昨天还好好的。”
昨天任绥说要回京都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异常,况且他也不是容易情绪失控的人。
“谁说不是呢!”
高盛景处于极度的震惊中,根本没心思去找他话里的错漏。
“刚才正吃午饭,就接到我哥的消息,问任绥在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回去就被打。”
听到这儿,谢思仪才有些回过神来,“不是和朋友打架?”
高盛景摆手,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大口茶,喘一口气继续道:“他那种人,哪有什么朋友?!”
“每天冷着一张脸,以前不是读书就是去公司。”
“听说,是他爸打他。”
说到这儿,高盛景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整个人更焦躁了。
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他是做了什么会被打?真是好奇死了。”
谢思仪在进入高盛景公司前,对任氏集团的了解,和普通大众一样,仅限于每年递增的利润和分红,也只有和高盛景熟悉后,才知道更多关于任绥的事。
不过每次见面,都只是在宴会上,他能从任绥看过来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不屑,两人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谢思仪也不喜他。
再后来,便是那晚……
“我哪知道啊,”谢思仪悠地坐直身子,“你不是和他家很熟嘛,要不你回去看看?”
啪——
高盛景一掌拍在桌上,“嘶……卧槽,好疼。”
甩甩手,立刻反驳:“我和他才不熟,我只是在幸灾乐祸而已,你看不出来么?”
谢思仪:……
“而且我还从没见任叔发过脾气呢,他被打肯定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活该!”
谢思仪本该像往常一样附和他,但因为心虚,整个人变得很是沉默。
高盛景说完这句话后,房间内一时陷入寂静,两人都没说话。
京都的任氏集团最近蒸蒸日上,甚至对面的公司也很平静。
谢思仪在心里盘算着,若是最近的大事,便是高盛景曾说过,任氏集团董事长身体不好,准备退了,让任绥接班。
“难道是任绥不想接下集团的业务?”
高盛景一顿,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也有可能。”
“可是他是董事长的独子,他不接手,谁来接?”
高盛景挠挠头,继续道:“也是哈。”
“……”
得勒,和不会用脑子的人讨论这事儿做什么。
“你问问大高总,我也去打听一下。”
谢思仪站起身,准备出去上班。
刚才还沉浸在震惊中的高盛景,突然抬头看他,奇怪道:“你好像很在意他?”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对呀,那次我们的业务被对面抢了,都不见你这么严肃,怎么遇到任绥出事儿,感觉比丢单子还紧张。”
谢思仪一愣,迈出去的脚步僵在原地,整个身子成扭曲状。
“我不在意啊,有吗?没有吧?”
该动脑子的时候不动,不该动脑子的时候偏偏乱动,谢思仪真想帮他把脑袋砸开,看看里面装了多少水。
他在乎任绥?开什么玩笑!
“你作为他的死对头,听到他被任氏董事长责罚,难道不开心吗?”
“啊?”
高盛景微张着嘴,似乎对他的说法不怎么认同,不过几秒后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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