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爱拯救一个人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你前任没教过你吗’?” 我背后的屏风突然被拉开,他的妻子冷笑着出现:“是你前任教你的吗?” 诊疗室的钟突然停了,我意识到——我们三人的前任,是同一个连环杀手。 --- 林晚的指尖在记录本上停顿了一下。 诊疗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微的、均匀的嗡鸣,和那种昂贵实木家具与厚重地毯吸收掉大部分声响后留下的,令人心慌的静谧。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这间私人心理诊所的香薰味道,橙花与雪松的基底,试图营造安抚与专业感,但此刻,这气味却仿佛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周泽。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已经有一会儿了,背脊挺直,坐在这张专门为来访者准备的、过分宽大柔软的深棕色麂皮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