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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话音之末,这位面颊被酒色浸染出酡红,连深蓝色的眼瞳都潮湿一片的秩序同盟副首席扬起脑袋,他用下巴轻蹭着珀珥绵软的小腹,眸光滚烫,展露出了毫不掩盖的情愫。
他哑声地道——
“妈妈,我很听话的。”
“所以……您也多宠宠我吧。”
珀珥两腿分开地坐在床铺上,缇兰几乎整个跪在他的腿间。
对方胸膛温热起伏着,手臂环着珀珥的后腰,缇兰以一种完全仰视的,犹如下位者提供服务的姿态跪坐在,并在自荐的同时,试图献上自己的一切。
珀珥想了想,俯身捧住缇兰的两颊,然后低头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这个举动并不含有情欲,与其说是挑逗与调情,不如说是某种虫巢之母待子嗣的亲昵。
缇兰微潮的眼眸闪过一抹晦暗和失落,但他没有放弃,而是趁着酒意朦胧之际,忽然用力,在将小虫母带到怀中的同时,缇兰顺势后仰倒在地毯上,于是这一下,珀珥便结结实实地坐在了缇兰的腰腹上方。
原本合身的军服被揉出褶皱,坐于缇兰身上的珀珥则身形微僵,有种不敢动作的无措。
即便隔着那略微硬的军服面料,珀珥也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某些偾张着热度,抵在他身下的东西。
早已经有过经验的小虫母知道那是什么……
除了精神力安抚时的某些失控,这是珀珥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窥见缇兰的渴望。
仰头望着小虫母有些迷茫甚至是惊讶的神色,缇兰抬手,一点一点抚着摸了摸珀珥的侧脸,指腹间还揉着对方鬓角的一缕银白色长发。
“妈妈……是在惊讶吗?”
“可我对您也是有欲望的。”
“甚至只要您轻轻摸我一下,我都会因此而弄脏一切,变成一个只要您碰触,便会吐着舌头求欢的男奴。”
缇兰哑声询问:“您会觉得我很yin乱吗?”
珀珥的脸颊一寸一寸染上红晕,略微羞涩。
向来克制优雅的绅士躺在地毯上说出这么直接,甚至是有些粗暴的话,这反差性实在是有点大,至少就珀珥的承受限度而言,他是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不脸红。
热度在面颊上蔓延,珀珥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小声道了一句“不会”。
缇兰喉头微动,他的内心深处正十分下流地享受着来自于小虫母身上的温度。
轻薄的睡袍并不能完全挡住珀珥的体温和香气,在这股温暖源之下,缇兰借着酒意,又一次开口:“妈妈,如果我比您想得更糟糕呢……您会讨厌吗?”
珀珥一顿,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当初艾瑟瑞恩星球上晨间“突袭”的02,在片刻的晃神后,珀珥歪头问:“比如?”
“想要对您做很多过分的事情。”
“想抱您、亲您,甚至想跪在您的脚边,用唇舌承接您一切的水分。”
珀珥脸颊暴红,下意识伸手捂住了缇兰的“醉言醉语”。
只是在俯身的那一刻,他的眸光掠过半开的门,终于发现了某些疏漏的痕迹。
门板是开着半截的,而在那片暗色调的走廊中,似乎隐隐能窥见半截朦胧的身形。
珀珥忽然出声,“……是谁?”
整个房间内外骤然安静下来,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被按下了停止键,不论是仰躺在地上的缇兰,还是如窥视者一般将自己隐藏在门外阴影中的赫伊,此刻都心脏加速,恍若都听见血管内血液奔流的声音。
双生子在情绪、行为上存在某些共感。
促使赫伊晚间抵达珀珥卧室的决定不仅仅是因为他个人的思念,更是来源于受到了酒精刺激后的双生弟弟缇兰的影响。
甚至,当缇兰因为小虫母的气味、温度,以及碰触而引发某些生理性的反应时,站在长廊外的赫伊也不受控制地鼻息发沉,隐隐感受到了军服下装的紧绷感。
身为兄长,他正站在阴影中,窥视着弟弟与珀珥的亲昵……
甚至受困于双子之间的共感而饱受情欲侵扰,因为那份降落在弟弟身上、并不属于自己的碰触腹间烧灼,只能狼狈地偏转脑袋,死死咬住自己袖口与手套边缘下的皮肤。
这个时候他应该离开的。
赫伊想。
但是他根本迈不开脚步。
他想知道小虫母会和弟弟做到哪一步,也想知道……如果他来得更早一步,是否能够成为另一个幸运儿。
只是赫伊没想到自己会那一刻的疏漏而被珀珥发现。
不,也或许……是他下意识想要被发现吧?不然凭借那尔迦人的敏锐反应,又怎么会真的在门板缝隙间露出自己的一截衣角呢?
他果然是个狡猾的家伙,从来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得那么风光月霁。
于是,当小虫母出声询问门外是谁的时候,赫伊放下那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手,缓缓推开半开的门,带有一种被扒光了的羞耻感,彻彻底底暴露在室内暖融融的光晕之下。
这一刻,场面有些古怪的窒闷,在流动有暧昧的氛围之外,还有几分双生子兄弟相见时的尴尬。
但比起两个兄弟之间的沉默,珀珥第一秒发现的却是赫伊袖口间的伤痕。
那是一截被咬出血迹的齿印。
很显然,是赫伊自己咬出来的!
为此,原本慈眉善目的小虫母瞬间冷了眉眼,浅蓝色的眼瞳中闪过了怒气。
赫伊微怔,下意识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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