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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麽了?
这件事只勾起了我一丝毫不起眼的疑惑,很快这样的疑惑就像雾气一样被冲散了。我贴近那个鼠洞,鼠洞敞开着,里面黑黝黝的,什麽也看不见。
“你的脸,贴过来,”鼠洞里的人说,“眼睛向里看…再贴过来一点。”
走到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声音并没有在洞口,而是在稍微深一点的地方。她在说话的时候洞里还隐约传出一些轻微的回声,这个洞下面的空间应该很大。难道一开始我猜错了?这里只相当于一个通风管道口,下面真的有一座房子?
鼠洞满打满算也只能允许我半个脑袋探进去,我把头往洞口靠,里面仍然是黑暗,但似乎隐隐约约有一点点光线的存在。
“看见了吗?”那个声音在洞深处响起,“那个就是我们的房子。”
我看得不太清楚,只好再往前靠,几乎整张脸都贴在了洞口处。眼前的黑暗非常浓烈,使得洞中的空间变得极其深邃,它一点光线都未曾露出,让人眼无法再测量大小距离,恍惚之间我已经不再将它当做一个普通的地鼠洞,而是把它看做了某个古怪离奇的,如同爱丽丝跳下的那个兔子洞,是一个异常空间的入口。
或许我真的可以跳进去?跳进去…落入另外一个世界?
于是我更努力地向内看去。在长久的寂静中,我竟然真的看到了一个银白色的,长方形的光点。
这个光点的形状非常方正,甚至可以说是有棱有角,是一个相当标准的长方形。我贴得更近的时候似乎感觉到它放大了一点,周围隐约闪着银白色的一个光圈。
“对,就是那个,”洞中的声音继续说,“对…你再仔细看看,那就是白房子。”
我睁大了眼睛,试图搜索出一点点房子的模样。我完全无暇思考为什麽它会放大,似乎它在缓慢地靠近我。
久违地,我又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我不明白为什麽。那个声音让我感到安心,我本能告诉我她没有骗我,这里应该不会有任何危险。
随後,那个银白色的长方形越来越近,我竟然真的隐约看出了那个发光的东西到底是什麽。
那确实是一个房子的模样,是一座银白色的屋子,没有房顶,搭建得很规整,四四方方的,上面有金丝嵌成的窗框,琥珀镶嵌的窗户,简直像工艺品一样漂亮,散发着柔柔的宝光。
“我看见了…”我小声道,“很漂亮。”
“是的,是的,”她又开始轻声吟唱,她的声音也离我越来越近,“再过来点…再过来点,你可以看到更多。”
我继续向前探身,突然之间,我莫名其妙地被呛了一下。
咳嗽来得特别猛烈,我一连咳了好几声,就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我在开始向後移动的时候才发现四周并不是洞外,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土壁,我整个人维持着匍匐的姿势,鼻子竟然碰到了地面,大半个身体也已经进入了洞内。
那座白房子越来越近,是因为我在向里面钻。
我的预警系统在卡壳许久之後突然惊醒,我的冷汗刷的一下出得满背都是。这里他妈的是野鼠洞,里面是那个怪物一样的公主,我为什麽会脑子不清醒到向里面爬?
我马上向後退,我应该还没有完全进入洞内,下半身还在外面,在我拼命挣扎之下,我感觉我的身体往外退了一些,但洞口也明显更紧更窄了。我咬牙,用手撑着洞壁往外挤,土渣石块蹭得我的後背和手肘都一阵剧痛,面前的白房子还闪烁着隐约的光辉,我完全无暇顾及,只是用尽全力往後挪动。
“你不过来吗?”洞里的人说,“不要走啊。”
随後,那座房子飞快地朝我靠近。
我尖叫着往後狂退,皮都要被刮下一层,两个耳朵感觉都被扯掉了,才勉强把自己从这个洞里拔出来,血都流到了我的下巴上,我抹了一把才发现满手都是鲜红。我脑袋获得自由之後马上踉跄着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向後跑去,一脚把那个她曾经丢出来的油纸包踩进土里。
那个油纸包是温暖的,柔软的,肉一样触感的东西,仿佛还在呼吸。我不敢想里面是什麽,否则我会直接吐出来。
我还没有跑几米,不知道绊倒了什麽就又摔倒在地,我跑得很快,也摔得很重,牙都啃到了草地上。
这麽一撞我脑袋嗡的一声,直接懵了几秒,擡起头来的时候满嘴土腥味,眼前天旋地转,不知道是不是就脑震荡了。等我用手肘支撑着爬起来的时候,发现抓着我脚腕的,竟然是一只苍白的手。
一阵风吹过,草丛伏低,我看见了苏合那张死去多时的脸。
我惊叫着乱踹想要摆脱那只手,但他一直不愿意松开我,即便是我拼命踹,那几根手指还是如铁铸一般,死死地钳制着我的脚腕。我手上没有任何东西,只能用拳头去猛力敲他,那种死尸手指上的肉爆开的声响直到今天仍然历历在目,黏糊糊的汁液飞溅,甚至我脸上都能感觉到那种极其恶心的臭味渗入皮肤。
“你走了,但你还会回来的。”
那个洞里的声音不再掩饰,它听上去不像他,也不像她,那是千百个人口腔回荡的鸣响,是什麽巨物的喉咙里滚动的呢喃低语,在这个鼠洞里,乃至于整片草原之下,都回荡着这种如同雷鸣般的响声,让我不由自主地望向那个深之又深的,通往黄泉的洞窟。
“我在这里等你。”
它说完,那个洞口突然闪动了一下,似乎消失了一秒,又重新出现。里面散发着微微银色光芒的东西已经不见了,那只是一个鼠洞,一个黑色的鼠洞。
我感觉到一种剧烈的恶心,我已经哭了,极端的恐惧已经摧毁了我的神志,我的眼泪不受控制一样往外涌出,擦也擦不干净。
我明白了,我明白那个银白色的房子是什麽了。
那是一只巨大的瞳孔,和我们在草原之旅之前见到的所有柔软温驯的绵羊一样,那是食草动物的长方形瞳孔。
它藏在洞窟里,一直注视着我向前爬。
为什麽羊会藏在鼠洞里面,为什麽草原下面会有一只如此巨大的羊。
我完全不能理解这些为什麽会发生,我又为什麽会遭遇这些。苏合死了也要把我留下来,我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重重地坐在原地,一边哭一边去掰腿上的手指,想着即便要死,我也不要和苏合连在一起。
我掰了半天,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什麽东西都是一团团的,不得不用手臂蹭蹭才能看清面前是什麽。
然而,就在我刚刚掰掉几根手指,这片草原又开始发出隆隆的声音。异变几乎就在一瞬间发生,我所在的地面突然向下陷落。
苏合的尸体应该是先掉下去的,我被他拽得向後滑,我拼命用手指扣住地面,抓住了一个小小的土坎试图稳住身体。耳边那种闷闷的轰隆声一直没有停下,我很快就抓不住了,跟着旁边纷纷掉落的土块一起,跌入了身黑色的地下。
失重的感觉尤其鲜明,那一瞬我想起了在游乐场坐大摆锤。我不喜欢这些机动游戏,所以我从来都没有睁开眼睛看过。
所以现在我也紧紧地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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