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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长连连点头,“客气了客气了。”
说话间,马车停稳,鸢心先下了车,杨笛衣掀开帘子,扶着鸢心的手腕也下了马车。
驿长眼尖,又连忙走到杨笛衣面前行礼,“这位小姐真是国色天香,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啊。”
杨笛衣朝他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周悬也不多耽误,“安排的房间在哪儿。”
驿长连忙为周悬指路,“公子请随我来。”
驿站并不算小,跨过院门,先入眼的便是东西两座小楼,各有三层,左边还有一间小院子,驿长领着他们去的,便是东边小楼的二楼。
杨笛衣和鸢心一间,周悬在左隔壁屋,馒头挨着周悬。
将东西放好,周悬就带着馒头安排剩下的人去了,杨笛衣和鸢心留在屋里,又是好一番收拾。
杨笛衣将房间检查一番,确认没有能被窥伺的洞之类的,这才指着外间一张罗汉床说道:
“不知道要在平康留多久,这里还有一个小床,你和我轮流睡吧。”
鸢心整理行囊的动作微顿,擡头看向门外。
杨笛衣知道她怕有人偷听,说道:“放心吧,进来第一天,他们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鸢心这才望向那张罗汉床,神情淡淡的,“不用了,你睡床就好。”
“可我睡不惯这麽软的床,”杨笛衣手托下巴,无奈地望着里间的床榻。
应该是担心‘贵人’休息的不好,那床上厚厚的铺了四五床褥子,一坐上去跟坐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软绵绵的,躺着毫无安全感。
这样的床很好,只可惜,会让人沉溺其中,放松警惕,在小凉山那几年,她早已不习惯如此温软的床榻了。
杨笛衣看着鸢心,笑道,“你就当心疼心疼我?”
鸢心眉间微皱,又见杨笛衣神情不似撒谎,还是点了点头,“好。”
足足整理半日,一切安顿下来,吃过驿长安排的丰盛晚饭之後,杨笛衣便借口想要去散散步,周悬自然陪同。
实则他们在街上左转右转,最後拐去了方雪明他们下榻的客栈,只是刚一进门,就看到沈洛华他们几个人坐在大厅的桌子周围,似乎在打叶子牌。
牌是沈洛华带来的,往常都是她们四人在马车里解闷用,这下到也正好四个人。
“你怎麽又赢了。”沈洛华颇有些丧气地扔下手里的牌。
“是你说不要让着你的。”方雪明跟着将牌放回桌面,幽幽出声。
沈洛华一时语塞,将牌重新洗过,不服气道:“不行,再来。”
“还来啊?”杨笛衣笑着坐她身旁,一眼看出方雪明赢得多,这人就跟不会输一样。
从前在明疾堂他们几个人玩,方雪明也是少有败绩。
有的那几次,还是他不想玩了,故意输的。
“怎麽就是打不赢呢,”沈洛华一双眼眸好奇地打量方雪明,“你是从小就玩吗?”
方雪明:“差不多?”
江南多经商,从小便和祖父学着打,再不行就是和几个姨母舅父,所以他自小便被练出一手好牌技。
沈洛华不知道这些,她印象中自己从前和後宫娘娘们或者皇子皇女们偷着玩时,她便鲜少会输,这会子输多了气性不减反增,
“不行,继续,我一定要打赢你。”
方雪明看她满脸坚定,大有不赢就不睡觉的气势,在心中犹豫要不要防水。
沈洛华瞧他神色不对,微微眯起眼睛凑到他面前,一字一句,“不,许,放,水。”
沈洛华习惯熏香,这麽一凑近,若有似无的香气飘至方雪明跟前,不腻,是很清淡的乌沉香,很好闻,方雪明下意识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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