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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城的欢呼声如同海啸,几乎要掀翻英雄谷的雕像。当艾伦、布雷恩和莉娜,伴随着格里安·斯托曼以及一小队西部荒野人民军的代表,穿过高大的城门时,他们被淹没在了鲜花、彩带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
“英雄!西部荒野的英雄!”
“看啊!就是他们击败了范克里夫!”
“圣光万岁!暴风城万岁!”
民众的热情是真诚而炽热的。他们抛洒着花瓣,孩子们追逐着队伍,眼中充满了崇拜。艾伦骑在马上,身姿挺拔,穿着擦拭一新的盔甲,腰间悬挂着那柄刚刚被正式授予的、闪烁着淡淡银辉的长剑——“保护者之剑”。这是暴风城军需官为了表彰他在死亡矿井的功绩而特赐的武器,比他在北郡使用的训练剑精良得多,剑格处镶嵌着一小块纯净的钻石,据说能更好地引导圣光。
布雷恩在一旁咧着嘴,红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不断向着人群挥手,享受着这难得的荣耀时刻。连一向沉默的莉娜,紧绷的脸上也似乎柔和了一丝。格里安·斯托曼走在最前面,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轻松,尽管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对逝去部下的哀悼。
他们沿着镶金玫瑰旅店前的街道缓缓前行,接受着两旁人群的致敬。阳光明媚,洒在光洁的石板路上,暴风城的雄伟与繁华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与西部荒野的荒凉、月溪镇的死寂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艾伦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向欢呼的人群点头致意。他能感受到“保护者之剑”沉甸甸的分量,能听到人们对他“圣光使者”、“联盟新星”的赞誉。这一切,不正是他离开北郡时所向往的吗?成为一名受人敬仰的英雄,用手中的剑守护无辜,践行圣光的道义。
然而,当他目光扫过那些兴奋的面孔,看到贵族区阳台上那些衣着华丽、优雅鼓掌的贵族时,范克里夫临死前那充满怨恨与绝望的话语,却如同鬼魅般在他耳边回响:
“……暴风城背叛了我们!它用我们的血汗建立起它的荣耀,然后将我们像垃圾一样丢弃!”
还有那张染血的、画着三个小人的图纸,此刻正静静躺在他胸前的内袋里,像一块冰,贴着他的心脏,不断散着寒意。
这份荣耀,是否也建立在对石匠工会的背叛之上?他手中的“保护者之剑”,保护的究竟是谁?是这些欢呼的民众,还是……那些导致范克里夫走向疯狂的、隐藏在光辉下的阴影?
胜利的喜悦,如同阳光下的泡沫,看似绚烂,内部却空洞而脆弱。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内心。
授勋仪式在暴风要塞前的广场举行,由伯瓦尔·弗塔根公爵亲自主持。公爵高度赞扬了艾伦等人的勇气和功绩,称他们“扞卫了王国的荣耀与人民的安宁”。当那枚象征荣誉的“暴风城勇士”徽章别在艾伦胸前时,他感到了金属的冰凉,而非预期的热血沸腾。
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艾伦独自一人站在广场边缘,望着远处教堂广场的圣光大教堂尖顶,那里是圣光信仰的中心,本该给他答案,此刻却让他感到更加困惑。
“怎么,我们的大英雄在独自品味胜利的滋味?”一个略带冷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艾伦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阿尔顿走了过来,他同样穿着整洁的圣骑士学徒袍,金色的头一丝不苟,看着艾伦胸前的徽章和腰间的“保护者之剑”,眼中没有丝毫祝贺,只有一种审视和……淡淡的嘲讽。
“阿尔顿。”艾伦转过身,语气平静。
“我听闻了你的‘壮举’,”阿尔顿双手抱胸,“深入虎穴,斩杀敌酋。干得干净利落,确实符合圣骑士铲除邪恶的职责。”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着艾伦,“但我听说,你似乎在为那个叛徒头子的死而感到……困扰?”
艾伦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他并非天生的恶魔,阿尔顿。他曾是建造这座城市的英雄。是背叛和苦难让他走上了绝路。”
“背叛?苦难?”阿尔顿嗤笑一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不是他堕落的理由!艾伦,你太软弱了!圣光的道路清晰无比——善恶分明,对错两立。范克里夫选择了背叛与屠杀,他就是我们必须净化的邪恶!同情敌人,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看看你身边死去的斥候,他的血难道白流了吗?”
阿尔顿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艾伦心上。他想起了卡洛斯倒下的身影,想起了莉娜悲愤的眼泪。阿尔顿的逻辑简单而直接,充满了力量,几乎要将他从迷茫的泥潭中拉出来。
“圣光是秩序,是审判,是毁灭黑暗的利剑!”阿尔顿逼近一步,声音带着炽热的信念,“收起你那些无谓的感伤!真正的圣骑士,当以绝对的信念挥动利剑,扫清一切阻碍联盟与圣光之敌!犹豫和同情,只会让你和你的同伴付出更大的代价!”
说完,他不再看艾伦,转身大步离去,留下一个坚定而冰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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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站在原地,内心如同暴风城下的运河,波澜起伏。阿尔顿的话固然偏激,却点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过分的仁慈可能确实是致命的。他除掉了范克里夫,西部荒野获得了暂时的和平,这本身就是一种“正确”。难道因为敌人背后有悲剧,就否定自己行动的正义性吗?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保护者之辉”,剑身映出他自己年轻却写满困惑的脸庞。这把剑被命名为“保护者”,它保护的界限又在哪里?是只保护暴风城认可的“自己人”,还是所有值得拯救的无辜者?圣光,究竟是阿尔顿手中那柄焚烧一切黑暗的烈焰之剑,还是……也可以是其他形态?
他找不到答案。北郡的教条无法解释范克里夫的悲剧,阿尔顿的绝对主义又让他本能地排斥。胜利带来的不是澄澈,而是更深的迷雾。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赤脊山守备队军服的士兵,面带焦急地找到了他。
“艾伦·斯托姆阁下吗?我是赤脊山守备队的信使。”士兵敬了个礼,语气急促,“赤脊山湖畔镇遭遇黑石兽人持续袭击,情况危急!我们缺乏有效的指挥官和支援。格里安·斯托曼大人向暴风城推荐了您,认为您有应对此类威胁的经验。守备官恳请您能尽快前往赤脊山,协助我们抵御兽人!”
新的任务。新的威胁。黑石兽人——来自部落的、明确的、不容置疑的敌人。
艾伦抬起头,望向东方的天空,仿佛能穿透城墙,看到那片正被战火蹂躏的土地。或许,在不断的战斗与守护中,在不断面对更直接、更纯粹的邪恶时,他能找到自己一直在追寻的答案。
他将“保护者之剑”缓缓归鞘,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他看向那名信使,眼中的迷茫暂时被决心压下。
“我明白了。”他说道,声音恢复了沉稳,“回复赤脊山守备官,我会尽快动身。”
新的征途,在迷茫未散时,已然开启。
带着胜利的荣耀与内心的困惑,艾伦告别了布雷恩与暴风城,独自踏上了前往赤脊山的道路。那里没有复杂的恩怨情仇,只有部落兽人最直接的暴力与威胁。在新的战场上,艾伦将如何履行“保护者”的职责?面对截然不同的敌人,他的圣光又将展现出怎样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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