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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表,凌晨了。
嗯
今晚真的做不了一点恨了,秦落已经被折腾累了。
“先喝热汤。”
秦落给沈一逸舀了小碗,夹了一小块排骨,“太晚了,你吃一块就好了。”
沈一逸还没想好怎么和秦落开口,选择边吃边说。
她喝了两口才问:“你家都有谁去过?”
“我家?”秦落笑笑,“你啊,你去过。”
“再往前呢?”放下勺子,沈一逸严肃道:“还有谁?”
“…”
秦落笑容戛然而止,低头给沈一逸的盘子夹了片清炒山药,“吃点山药,对胃好。”
“刘佳去过,宥柠去过,家政去过,你想想还有谁去过呢?”
秦落抬眸,见沈一逸表情不是苛责,松了口气。
“没了。”
沈一逸想起酒店大厅背对着她们的女孩,“你那个助理呢?”
“王溪啊?”秦落摇摇头,“有行程才会来接我,一般只在地库逗留,不会进家门的。”
不进家门进地库,也照样能通的过云顶的安保。
“我之前怎么没见过她?”沈一逸戒备心升高,两手抱肘,“你原来那个男助理呢?”
“王溪一直是我助理,之前为了谈恋爱辞职了,我就说女人不能太恋爱脑,但偏偏大家都不撞南墙不回头….”秦落说着说着觉得不对劲儿,哈哈两声,“但我现在也觉得,南墙确实得撞撞,说不定就撞到大奖了。”
沈一逸擦着嘴看她。
秦落心虚地给沈一逸用纸杯倒水,话题一转,“你问这些做什么?”
沈一逸垂眸,觉得还是直接点好,不然秦落嬉皮笑脸的她心里急。
“你家门厅被人安装监控了。”
….
…
“啊?!”
秦落顿了好几秒,没反应过来,“什么监控?我自己装的监控被人监控了?”
沈一逸摇头。
“鞋柜侧面的感应灯里,一个小型的针孔摄像头,我上午打扫卫生时发现的。”沈一逸与秦落对视,双眸沉着冷静,语气坦然,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给秦落焦虑,“我让陆诗邈检查过了,你家里面没有。”
秦落愣了,脸色僵冷。
“这是好事。”沈一逸本来都饱了,但见秦落过于紧张,她又端起碗反向安慰道:“至少我们现在发现了,提前排除隐患。”
隐患….
那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更具像了,就在她家门口的鞋柜旁,她每天进进出出都被监视着,就像她今早坐在大厅看沈一逸打扫卫生一样,屏幕后面的人会如何看她?她被当成没有人格的目标,被审视,被偷窥。
羞辱感油然而生,前几天焦急害怕的感觉涌回身上,甚至更甚。秦落脑子里飞快地回放站在入户厅里发生的一切画面:
她和宥柠、她和刘佳、她和沈一逸,包括读书会结束的那晚,她坐在入户厅大哭。
——这些画面会被谁,又以怎样的眼光、一帧帧的观看?
“怎么排除?”
秦落甚至觉得这家酒店也不安全,她背后发凉,她甚至怀疑自己的手机也被监控,或者说今晚的行程,此时此刻都被人监控着。
“能是谁?”
最令人恐惧的是,这人是谁秦落都猜不到。
难不成真的是宥柠?
“宥柠只来过一次,那晚是我扶着她进家门的。”那晚大家喝的很多,宥柠连路都走不动了,是她生拉硬拽才把人拖进电梯,拖鞋是自己拿的,门也是自己关的,“她洗了澡就在客房睡下了,那晚我没睡着,一直坐在书房写东西。”
写到早上六点,她去厨房给宥柠煮了粥,早上还送她进了电梯。
秦落苦笑,“难道是刘佳?”
她怀疑不到刘佳的头上,如果真是刘佳监控了她,那自己站在门口密码的画面都会被拍到,刘佳也不至于坐在门厅等半小时。
再说比起安装摄像头,刘佳能直接监视她所有行程,甚至还能开她家的门。
秦落肯定道:“不是刘佳…”想了半天她又猜,“或许是家政。”
秦落根本不敢想象下去,尤其是当她的恐惧有了实感,猜测一旦被验证就好比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她不敢去猜是谁安装了监控,也不想往剧本上第四个受害者身上靠拢。
“你别怕。”
沈一逸见秦落不安,将碗放下,擦干净手轻轻拍着她的腿,“被监控着也好,只要对方敢监控,我们就总有办法能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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