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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圆盘,高悬于她身后,她骑在马上,像一柄出鞘的长剑峥嵘屹立于这月色之下、风雪之中。
在那一刹那,仿佛有铃声轻响,前尘往事席卷而来,绯红衣裙的花下女子、女扮男装的狡黠首领齐齐回头,她们的影子重合于她一人身上。
“知予……”他心中触痛,眷恋向她伸出手,想要将她挽留。
然而下一刻,一道马鞭伴着呼啸的疾风猛地甩过来,狠狠抽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力道抽得他踉跄的倒退两步,愣了半晌,他呆呆的抬头。
“直呼长者名讳,大不敬。”淮阴侯居高临下,一脸兴味的觑着他,“你该叫我什么?”
应云渡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委屈,他上前两步,无措道:“知予……”
迎接他的又是狠狠的一道鞭风——
“啪!”
乔知予提着马鞭坐在马上,回忆着第一世他拖累她做任务的场面,又回味了一下方才的手感,只觉得一股清气从心底缓缓升起,直达四肢百骸,爽!爽得她头皮发麻!
“嗯,再来。”她勾唇一笑,看向马下的俊秀男子,笑得颇有几分期待。
看见乔知予笑,应云渡愣了愣,便也跟着笑,只是那笑容里,有几分恍然,又有几丝痴狂。
身上的鞭痕火辣疼痛,疼到了骨缝里,可是越疼,越提醒他,她不是一场梦,她真真切切的活着;越疼,越让他清楚,这一世她没被人肆意欺辱,没有被人践踏入尘土,她如昭昭明月,高悬万人之上!
打得好,打得再重,他也心中舒爽。
乔知予本等着应云渡再发疯,再好好赏他几鞭子,可他却停留在原地看着她,神色沉醉,心驰神往。
良久,他终于开口,温顺道:“叔父。”
方才那鞭子抽在他左右两肩,乔知予纯粹是为了泄愤,手劲颇大,抽得他衣下皮肉瘀伤,在他的月白素衫上沁出可怖的斑斑血痕。但他似乎毫不记恨,再次迎上前,一双长眸温柔的看向乔知予,“云渡接叔父下马。”
没想到,这还是个不怕疼不怕死的。
借着月光,乔知予仔细端详了他两眼,直接探手卡住他的脸,强迫他仰起头来。
她居高临下,他被迫仰视,这个姿势分明是如此屈辱,可他的眼中丝毫没有憎怨,只有满心满眼的信赖。可能是怕她突然抽手,他抬手附上了她的手,让她的手更紧更牢的挨在他的脸侧。
他仰视着她,如玉的脸颊在她的掌心厮磨了一下。那副模样,眷恋而顺从。
不得不说,这个视角让乔知予有点莫名的快意,她记得第一世时,面前这位还曾是东宫太子、大奉储君,如今竟然乖乖喊她叔父,温驯的埋首在她的掌心任她赏玩。他可是宣武的嫡长子,如此的年轻,如此的俊朗,如果真的被她在这儿给玩了,到时候宣武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非常、非常的有意思。
想到这儿,她饶有兴致的一笑,拇指上冰凉的墨玉扳指慢条斯理的划过手下温热的肌肤,激得他颀长的脖颈不自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让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她垂眸,欣赏着他强忍战栗的模样,眸中暗色更深。
以前没仔细看,如今一看,这应家二子,真是颇有几分姿色,比他爹有味道。更何况他打都打不走,啧,真是一只乖狗……
可真的有人会心甘情愿做狗吗?她不相信。
“云渡,告诉叔父,你想要什么?”她沉沉问道。
应云渡的母族已经没落,与父亲又有十八年未见。毫无根基的皇子,回京之后想要立足,势必会寻找倚仗,很明显,他想要找的倚仗就是他面前的叔父淮阴侯。
如果吃他这一口就得助他争储,乔知予认为这个男人的身子还没有让她馋到那个地步,毕竟她可是四皇子的“亲爹”。虽然她常常色授魂与,但情夫和儿子之间,选儿子还是更加稳妥的,孩儿他娘还巴巴指望着她呢。更何况孩儿他娘的蜜腿和大胸也很妙,论及做权色交易,他恐怕得往后面稍稍,她有些忙不过来。
可应云渡什么都没要,他将佛珠取下,放在了乔知予的掌心。
佛珠非石非玉,萦绕着一股浅淡梅香,握上去遍体生凉,令人心中燥意都平息几分。
乔知予拧起眉,打量着这串佛珠,总觉得它似乎有些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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