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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大门紧闭。
应离阔从未觉得每逢朝日都要启用的这个大殿是这么阴暗、寒冷。他明白乔迟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一旦动手,就是已有把握,但他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决绝,毫不留情。
他的意图从未向任何人吐露,乔迟不可能提前知道他会动手。
“十一,朕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应离阔强自镇定,“朕今日传你入宫,只为澄清谣言。”
乔知予拍着御阶前的栏杆,语重心长道:“三哥,你我相识十九年,你扯谎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我教过你,撒谎,要先把自己骗过,连自己都不信,又焉能骗过别人……尤其是,骗过你的敌人。”
“十一,你多虑了,这是朕的真心话。”应离阔顶着额头细密的冷汗,说道。
当然,到底真不真心,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着御阶顶上金碧辉煌的御座,再看一眼身后心怀忐忑的宣武帝,乔知予心底突生感慨。
皇权至上,由此而皇帝独尊、皇位世袭,这就是贯穿整个封建时代的皇帝制度。皇权,是一切的核心,它是如此强横,得之可号令天下,可又是如此脆弱,轻易就能被人篡夺;得到它的人将应有尽有,得而复失的人,将沦为阶下之囚。
乔知予拍着御阶的栏杆,提步拾级而上,“贵人多忘事,三哥可还记得四年前登基大典那日,我在这里和你说过什么?”
应离阔沉着脸,没有回答,她替他回答:“君子正衣冠。”
“君、臣;兄、弟;夫、妻,你想和我当个遍,我乔迟上辈子应该没欠你的。不过,三哥的荒唐固然可耻,今日之事闹成这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三哥挡了我的路。”
她站到御阶顶上,指着一旁金龙盘绕的御座,饶有兴致的问道:“你说,这个位置,乔迟可坐否?”
此言一出,紫宸殿中静了一瞬。
下一刻,应离阔忍无可忍,勃然大怒,“乔迟!你难道真想犯上作乱?”
乔知予充耳不闻,深吸一口气,高声叹道:“臣这一生如履薄冰……”
她这一声调子拉得极长,像是叹尽了半生沧桑。
叹完,她一撩下摆,施施然往御座上一坐,看了一眼御阶下的应离阔,对他说了两个字:“跪下。”
“乔迟!”应离阔震怒,气得目眦欲裂,额上青筋暴起,似是难以忍受这般羞辱。
这就是羞辱了吗?他第一世时的癖好那才叫羞辱。
居高临下的欣赏着阶下之人的神情变化,乔知予只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戳破了小口的气球,三世以来积攒的戾气正从她的头顶慢慢往外散去。
“三哥不是一直想和我在一起吗?实不相瞒,我喜欢男人,听话的男人。”
“跪下。”
“衣服脱光,爬过来,像狗一样爬过来,用你的口、手、身体,取悦我。”
乔知予高坐御座之上,说完,缓缓朝他招手。
那姿态,那动作,胛昵之意十足,活像在唤狗。
应离阔如被当头猛击,一时愣在原地。
这样的话由乔迟说出来,本应异常香艳,如若他是他的后宫嫔妃,他甚至会十分心动。可当乔迟大权在握,以上位者姿态说出这句话,无端令人后背发凉!
或许乔迟此人,他从未看透,这张俊美疏离的面孔之下,是从九幽渊底爬上来的怪物。
紫宸殿中,死一样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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