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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临说不是,他也是来看病的。
女人喔了一声,搁壶到炉上烧水,说怎么,你跟徐仁很熟?看你自在得跟这地儿是你家似的。
韩临说这些日子常来医馆,也就见得多些。
女人听了这话,眼一亮,走近问:“这么说,你跟徐仁走得近,自然也见过上官阙带回金陵的那个人。”
上官阙带回金陵的那个人抬起眼:“你有什么事吗?”
女人抱胸,拿鼻子哼了一声:“我就想知道小时候满金陵够不到的花枝,究竟是给谁攀折下来的,不可以吗?”
折花的人移开视线:“可以。”
女人又探身靠近了些,好奇问:“那人是什么样的?”
上次自我概括还要追溯到初入江湖的前两年,每每见了敬仰的前辈,都要来一段贯口。多年不练,韩临于此道生疏了,握着医书,向她抛去问题:“敢问夫人是?”
女人道:“我们又不认识,你怎么打听起我来了?不觉得唐突吗。”
正被唐突打听的人:“……”
女人扑哧笑了出来,团扇掩面道:“不闹了,我知道是你。”
接着她见这青年笑了,起身去倒茶,又见他沏茶的步骤和动作,皆与上官阙一样。
韩临递去茶盏时道:“冒昧一问,我是什么时候露馅的?”
女人直视他的脸:“我又不是没长眼睛,一见到你,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不急于接茶,捏着扇柄来回拧转团扇,绕着韩临端详一圈,啧了一声:“毁了一只眼怎么还能找到这样好的。”
等绕回到韩临面前,她才缓缓抬手接茶,却只是虚握,削葱般的指与茶盏,与韩临的手指,似有若无地维持着能觉察到温度的距离。
韩临把杯盏放到她面前的桌上,说:“到了喝药的时辰,失陪。”
女人笑望青年离开,端起杯盏喝茶,只喝了一口,连呸了好几声:“怎么这么苦啊?!”
……
这头徐仁在楼上听得多了大夫聊韩临病情,没忍住凑过去跟子越感叹你师弟心还挺大,哪成想子越竟说韩临没问过病情。
下楼接老病人的诊,徐仁听着管事说旧友来找过如今回去了,点头说知道了,又见韩临正认真拿贴满膏药的右手同小孩玩挑木棍的把戏,游戏是不触碰其它棍子的前提下取木棍,木棍多者为赢家,输了的那个要喝药。
送走病人,徐仁也去观战,没见过这种对树枝堆如临大敌,却对自己身体不闻不问的。趁旁人清算树枝,徐仁过去对韩临道:“你的身体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算下来,不肯喝药的小孩比韩临多了一根树枝,高兴得吱哇乱叫,倒是愁坏了看护在一旁的父母。
“有办法,师兄会去找。没办法,我就等死。”韩临朝小孩抱拳服输,仰脸把药喝净,对徐仁道:“我有经验,等死这事,着急也没用。”
说完,韩临拿蜜枣同孩子作赌,又玩了一次,这次使的左手。
后来小孩抱着碗喝掉药,正苦得张嘴大哭,忽被喂了枚蜜枣,给收买走哭声。小孩咂着口中的甜,被抱走时还朝方才的哥哥挥手告别。
来了病人,徐仁又去看诊,送走眼前的,下一位却是韩临,只听他说:“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别跟上官阙讲。”
徐仁说那有什么啊,韩临说是没什么,塞给他一块品质不错的雨花石,继续恳求:“你千万别跟上官阙讲。”
见徐仁点头,韩临才松了一口气。
乡下宅院的那方天地大多时候都很安静,不过也有嘈杂的时候。
月中,上官阙说要在此处办场家宴,请些世叔朋友,药铺的伙计管事,酬谢犒劳诸位在兵乱时对药铺的照拂,届时要韩临入宴陪同。
这没什么,好多年前但凡有个重要人物去长安,韩临总得陪着干这种事,点头答应下来。
“以茶代酒就可以。”上官阙补充说:“不过要用你自己的身份。”
定居金陵这样的繁华场,身份泄露是迟早的事,韩临闻言一愣,也还是应了下来。
不过骤然这么提,韩临多问了一句:“只是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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