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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功成,体内暗金色真元奔流不息,带来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却也衬得心头那份对亲人的牵挂愈沉重。天衍宗如同阴云笼罩黑石村,父亲沉默的担忧,母亲隐忍的泪光,大哥欲言又止的神情,如同针一般扎在严靖杰心上。他深知,仅凭自己初入筑基的修为,想要正面抗衡天衍宗,救族人于水火,无异于痴人说梦。
清尘道长行踪缥缈,难以寻获。黑色碎片与“战”字令牌虽神异,却也无法直接化解眼前困局。血脉中的生机之秘初窥门径,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就在他于山林间踌躇,不知该往何处去寻那一线破局之机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被暗金色真元洗练过一般,陡然清晰起来——
那是许多年前,母亲染了重病,卧床不起,郎中也束手无策。父亲严守诚蹲在门槛上,吧嗒了一整夜的旱烟,天蒙蒙亮时,他掐灭烟锅,对年幼的严靖杰和哥哥们哑着嗓子说:“我出去一趟,想想办法。”
后来严靖杰才从母亲好转后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得知,父亲那一次,是去了“烟霞山”。
烟霞山……
据父亲说,那山奇得很,不似黑石岭这般绵延,倒像是凭空从大地里冒出来的一座孤峰,三面都是刀削斧劈般的绝壁,飞鸟难渡,只有一面有条极其险峻的小径可以攀爬。山上云雾终年不散,霞光氤氲,故而得名。村里老辈人传言,山上有位神仙老道,有起死回生的仙丹妙药。父亲当年就是抱着万一的指望,攀上那险峰,想去为母亲“求个仙”,讨点药。
后来母亲是如何好的,父亲语焉不详,只说是老天爷开眼,熬过来了。但“烟霞山”和“神仙老道”这几个字,却深深印在了严靖杰的脑海里。以往只当是父亲病急乱投医的无奈之举,或是乡村野老以讹传讹的传说。
可如今,自身踏入修真之门,见识了黑石岭的惊天秘密、滴水岩的灵秀、九龙潭的凶险,再回想起“烟霞山”这处所在,其描述——孤峰突起,三面绝壁,终年云霞缭绕——这分明不像寻常山岭,反倒更像是一处……隐世的修真洞府,或者某种特殊的灵地?!
当年父亲是否真的见到了什么?那位“神仙老道”是否真的存在?他是否与修真界有关?甚至……是否与严氏一族的命运有所牵连?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这或许是眼下除了等待清尘道长之外,唯一可能找到外援或获取信息的途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值得一试!
严靖杰不再犹豫,仔细回忆着父亲当年模糊提及的方位——似乎在黑石岭的西南方向,距离不近,已出了黑石村日常活动的范围。
他辨明方向,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融入山林,朝着西南方疾驰而去。筑基之后,度远凝气期,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一路跋涉,越是往西南方向,人烟越是稀少,山势也越奇崛。约莫过了大半日,就在日头偏西之时,前方景象豁然一变!
只见视线的尽头,一座孤峭挺拔的山峰,果真如同巨剑般直插云霄!山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青灰色,三面光滑如镜,在夕阳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确实是猿猴难攀,飞鸟不渡。唯有朝向东南的一面,隐约可见一条细如羊肠、在嶙峋怪石与稀疏植被间蜿蜒而上的小径。
而整座山峰,自山腰往上,果然被一层浓郁的、仿佛实质般的七彩云雾所笼罩,霞光流转,烟霭蒙蒙,将山顶的景象完全遮蔽,透着一股神秘、缥缈、不容亵渎的气息。
烟霞山!就是这里!
严靖杰心中一定,放缓度,接近山脚。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这座孤峰散出的独特气场——并非黑石岭的压抑暴戾,也非滴水岩的灵秀生机,而是一种……清冷、孤高、隔绝尘世的出尘之意。
他走到那条唯一的上山小径前,没有立刻攀登,而是整了整因赶路而略显凌乱的衣衫,对着山峰之巅,运起真元,朗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云雾深处:
“晚辈严靖杰,黑石村人士,遇难事缠身,族人危在旦夕,特来拜山,恳请仙长一见!”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传入那七彩云雾之中,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回应。只有山风拂过,带来云雾轻微的翻涌。
严靖杰没有气馁,再次躬身行礼,声音更加恳切:“晚辈父亲严守诚,多年前曾为家母病情冒昧登山,蒙仙长(或他处)恩德,家母得以康复。今日晚辈遭逢大难,实乃走投无路,望仙长垂怜,指点迷津!”
他刻意提及父亲当年的旧事,希望能唤起山上可能存在之人的一丝印象或怜悯。
这一次,等待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缭绕的七彩云雾,终于起了变化。
只见靠近小径入口处的云雾,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开,缓缓向两侧散逸,露出了那条险峻小径更清晰的一段。与此同时,一个平和、苍老,仿佛带着岁月尘埃的声音,自那云雾深处,缥缈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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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之后……缘法使然……上山来吧。切记,心诚则路通,意乱则渊临。”
话音落下,那散开的云雾不再合拢,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条通道。
严靖杰心中大喜,再次深深一拜:“多谢仙长!”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了那条狭窄险峻的小径。
一踏上小径,他便感觉周身一沉,仿佛有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不仅作用于身体,更直接压迫心神!同时,眼前的景物似乎也扭曲了一下,那小径变得愈模糊不清,两侧原本清晰的山石草木,此刻望去,竟如同隔着一层晃动的毛玻璃,隐隐传来令人心悸的深渊气息!
阵法!而且是极其高明的迷幻与压力复合阵法!
严靖杰立刻明白了那“心诚则路通,意乱则渊临”的告诫含义。他不敢有丝毫杂念,紧守灵台清明,暗金色真元在体内缓缓流转,抵御着外界的压力,目光坚定地望着云雾深处若隐若现的山路,一步一步,沉稳地向上攀登。
每踏出一步,心神上的压力便重上一分,幻象也愈逼真,时而似有恶鬼扑面,时而似有金山拦路,时而脚下小径化为虚无,露出万丈深渊……但他心念如一,不为所动,只是认准了方向,步步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仿佛穿越了层层迷障,当他感觉心神都有些疲惫之时,周身压力陡然一轻!
眼前豁然开朗!
他已登上了峰顶!
峰顶面积不大,却平坦如镜,仿佛被巨人一剑削平。其上没有繁复的宫殿楼阁,只有三间简朴的茅草屋,围成一个小院。院中一棵虬枝盘扎的古松,树下设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而此刻,一位身着洗得白、打着补丁的灰色道袍,须皆白,面容清癯古朴的老道,正坐在一个石凳上,手持一卷泛黄的古书,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老道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与这山、这云、这松融为了一体,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如同包含了整片星空,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晚辈严靖杰,拜见仙长!”严靖杰不敢怠慢,上前几步,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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