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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无声的观衆
拍摄进入了第三周。
整个剧组都沉浸在一种高强度丶高效率的创作氛围中,而这种氛围的中心,就是林溪。
他几乎与“阿树”这个角色融为了一体。戏里戏外,他都蒙着那条黑色的丝带,用一种近乎苛刻的自律,维持着角色的感官世界。他吃饭时会不自觉地用手指丈量碗的边缘,走路时会微微侧着头,仿佛在用耳朵和皮肤构建周围的环境地图。
剧组的人已经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深深的敬佩。他们不再把他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盲人”,而是当成一位用整个生命在体验角色的艺术家。
今天,要拍摄的是整部电影的情感爆发点。
——“阿树”在失去爱人丶沉沦数月後,第一次,也是最艰难的一次,试图拿起画笔,在画布上重现爱人记忆中的脸庞。
这是一场独角戏,考验的是演员最极致的内在力量。
画室里,所有的窗户都被黑布遮蔽,只留下一束模拟月光的顶光,冷冷地打在巨大的画布上。
林溪,也就是“阿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赤着脚,一步步地,如同梦游般走向画架。他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犹豫和挣扎,仿佛前方不是画布,而是通往地狱的深渊。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颤抖,迟迟不敢落下。
记忆,是此刻他唯一拥有的东西,也是最折磨他的东西。他害怕,害怕自己连这最後一点念想都画不出来;他更害怕,画出来後,那张脸只是冰冷的颜料,再也没有了温度。
顾言深坐在监视器後,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没有喊“A”。对于这样的场景,任何外部指令都是一种干扰。他只是让摄影机静静地转动,等待着林溪的灵魂与角色完全交汇的那一刻。
终于,林溪的手指触碰到了冰冷的画布。
那一下,他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猛地一颤。
他没有立刻开始画画。而是用指腹,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在空白的画布上游走。
用触觉,去描摹记忆里那张脸的轮廓。
眉骨丶鼻梁丶嘴唇的弧度……
他的动作那麽轻,那麽虔诚,仿佛那不是一块布,而是爱人沉睡的脸庞。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画室里,只听得到林溪压抑的丶几乎要碎裂的呼吸声。
终于,当他的指尖描摹到“嘴唇”的位置时,他停住了。那是他记忆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弧度。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那条黑色的丝带下,挣脱出来,沿着他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
它没有滴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上。
“Cut!”
顾言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栗。
他死死地盯着监视器里的回放,那滴泪,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的心上。
他知道,这滴泪,不完全属于“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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