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破明回头看去,只见少女穿着浴衣站在山道上,脸上还戴着一副粉色的火男面具。
见到不破明回过头来,花铁火有些拘谨的抓着衣角。
“那个,我……我听说你和上弦鬼战斗受了伤,你的身体还好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不破明笑了笑,“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快的。”,旋即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刚刚泡完温泉,下山的时候偶然看见您的。”
不破明了然地点点头,所以这面具就连泡澡也要戴着吗?
花铁火注意到不破明还缠着绷带的左手。
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缓缓开口,“对对不起,是花铁火打造的武器不够结实。”
“没有没有,你打造的武器我很满意的!”
不破明真心觉得,武器能够承受这么激烈的战斗已经很了不起了。
“再说这也是你第一次打造这种兵器吧!”
花铁火缓缓上前,双手轻轻虚握住不破明受伤的左手,轻柔到不破明都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不管怎么说,您的手伤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
花铁火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一定会为您打造出不会轻易坏掉的武器的!”
不破明有些惊讶的看着花铁火莹
“你对待锻造这件事很认真呢!”
虽然外表有些柔弱,但是内心和耀哉一样都是很强大的人
不破明笑了笑,右手轻轻抚上花铁火的双手。
“那我的武器就拜托给你了,花铁火!”
花铁火的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手心疯狂地出汗。
“我我一定会做好的!”
花铁火倏地抽出手,迈着小步子着急忙慌地跑下山了,中途还差点摔了一跤。
“唉!别跑的这么快”
不破明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一下子变得慌慌张张的?”
山道另一侧的大树后面,一个身影一闪而逝。
第二天下午
精力充沛又无处泄的不破明开始在村子里四处闲逛起来。
不破明看着村子中往来的村民。
“这里所有的村民都带着面具呢!”
平时在这里的隐队员也都戴着面罩,这里给人的整体感觉神神秘秘的。
“啊,这不是不破先生吗,您还记得我吗?”
路上突然有一个村民过来打招呼,不破明压根分不清这里人的面具。
不过眼前这人的斗气有些熟悉,似乎是
不破明的脑袋灵光一闪,有些迟疑地说到:
“叫我不破明就好,你是锖兔的锻造师”
“看来不破明阁下对鄙人还有印象呢,在下正是锖兔阁下的锻造师——小锻治三郎。”
“之前从村长那里得知了不破明先生的事情,现在看到您的精神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不破明摸了摸头,“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谢谢您的关心。”
小锻治三郎点点头,和不破明寒暄了一阵,随后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您见过花铁火了吗?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为打造不破明先生的武器努力。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兵器打造的过程?”
不破明没有多做考虑就答应了。
他确实有点好奇,反正在村子里闲着没事儿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