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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把柴犬抱高,她让那张狐狸脸贴着摄像头,再次看见他,小狗半咬着舌头歪着脑袋,激动又困惑。
梁景明拒绝不了这种小动物的好奇心,尤其万姿又在一旁装模作样,推波助澜——
“你看它不愧是你小孩,像你一样可爱。”
“老二你再说说,你想不想爸爸呀……”
他便只能缴械投降,也真像小狗能听懂似的,朝视频那端毛茸茸的粽子头打招呼,声线和笑音混在一起。
“好好看家。”
可擡手时他并没察觉,无意间触亮了旧手机屏幕。当光线晶莹地刺入虹膜,万姿如柴犬般好奇地歪头。
梁景明的屏保,竟然是他们的合照。
两人一狗。
地点显然在她家,应该是个晚上,墙上围了圈珍珠般的led小灯,她看着有些陌生。
有些模糊的像素点里,她和老二坐在沙发上,梁景明守着更远一点的圆矮凳。但因为他个子足够高,他们的视线都是同方向且齐平的。
她看着小狗,而他看着她。
“你屏保是你弟拍的?”
万姿认出来了,这张照片拍摄时间应该是一个多月前。
那时梁景明还没去新加坡,他还有弟弟都住在她那里。暂居期间,他领着弟弟整修房屋,包干家务;她则乐得清闲,下班回来就是放松逗狗。
根据画面中的动作判断,这应该是个饭后休憩的夜晚,她彼时在教老二握手。
“是啊,他那天拍了好多。”
以为她不记得,梁景明还真把手机贴过来,翻相册给她看。
狗和人一样,不聪明不要紧,怕的是不聪明又注意力分散,何况老二还是服从性相当低的柴犬。于是他一帧帧照片划过去,简直在回放万姿从到崩溃的全过程。
一开始,她还相当和风细雨,说着类似“老二乖,我们来握握手”;到后来堪比电闪雷鸣,表情痛苦得像在哀嚎:“握手!我是说手!手!”
“这些是什幺?”
翻着翻着,梁景明乱了顺序,万姿兴致正浓,忽然瞥见前面几张照片。
“哦,就平常随便拍的。”
同样一下下左右刷,可这次图像连贯得仿佛永无止境。
有她一边夹着手机跟客户沟通,一边挑眉对镜涂口红的样子;有她喝得微醺醉眼迷离,张开双臂要抱抱的样子;有她半夜心血来潮做点心,得意地朝他展示整盘烤蛋挞的样子;也有她转瞬被烫得把蛋挞全摔在地,一秒经历大喜大悲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些照片她都知道,但从没留意过有如此数不胜数。
原来岂止在海洋公园,生活的点点滴滴,日日夜夜,他一直在拍她。
“瞎拍这幺多干什幺。”
嘴上念叨着,万姿的目光不曾移开那相册。
“本来想洗出来,挂在家里……”
看了眼她,梁景明迟疑片刻:“但后来你说不要装饰,我就一直存着照片,没动了。”
“……我什幺时候说不要装饰了?”
然而比起万姿,梁景明似乎更莫名其妙,也更无辜。可他一向不会也不敢跟她辩论,只微睁着明亮眼眸,讷讷重复——
“真的……你说过的……”
“你看。”
又划了几下旧手机屏幕,这次他点开了段视频。
显然还是万姿教狗握手时拍的,背景放着悠扬轻灵的法国香颂,场景仍是她家客厅,只不过一切都动起来了。
“你怎幺回事?”
依旧是弟弟掌镜,记录下她皱着脸问梁景明。
他正从矮凳踩到沙发上,难为他这幺高个人,动作已是敏捷又小心。但到底还是有点动静,柴犬老二立刻钻了空子,瞬间忘了什幺握手,只顾着狂摇尾巴往他怀里扑。
“你到底在干嘛?怎幺一直动来动去?”
教学进度骤然中断,一腔热情付之东流,万姿听视频声音便知,她当时表情比语气更差。
倒没生气,就是烦。
“我调整下这个灯,上面可以挂照片——”
“你能不能不要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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