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她在机场柜台,再次改签机票。
“你在哪?”
正跟地勤沟通,万姿扫了眼消息便摁灭屏幕。也不管梁景明得不到回答,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她等开始候机时,才缓缓开始编辑文字。
“我先走了。”
除了这些,她竟想不出其他。
仿佛时间重置,回到他们在越南荒唐的那一夜。她不辞而别前,曾想给沉睡的他留一张字条,也是这样无话可说。
回到,未尝不是一种终结。
可她还是没有做好面对的准备。
发完消息,彻底失联,她刻意不理他愈加汹涌的来电。如同绝症晚期的病人,她用大量镇痛剂昏沉度日,逃避清醒时唯一的念头——生命已然步入尾声。
而她找到的镇痛剂,就是煲剧。
《窥探》,韩国悬疑犯罪剧集。
雨夜杀人,碎尸斩首,配上悲怆的管弦乐和用力过度的韩式表演,成瘾性昭然若揭。
她候机时看,飞行时看,落地时看,被爸爸接走时看,回家缩进卧室继续看……本以为会看到天昏地暗,世界终成铜墙铁壁,但最后还是妈妈,嘹亮地劈入一道光——
“万姿,出来吃饭了。”
刚探头,就被黑暗蛰了一下,原来小城已沉进夜晚。
饭是家常的三菜一汤,唯独中央多了个不锈钢铁盘,端坐着两只蒸膏蟹。
而爸妈端坐在餐桌两边,双手抱肩直盯着她,沉默而僵硬地,简直像那两只膏蟹化为人形。
“吃啊。”
场景太过黑色幽默,可万姿连笑都懒得。他俩会是这副模样,肯定已经猜出七七八八了,尤其是妈妈。
果然刚把筷子递过去,她便听见她开口——
“你就自己回来?”
“嗯。”
夹了口米饭,万姿在嘴里机械地嚼。
被妈妈盘问,向来是打一场快而狠的乒乓球。可她今天无心恋战,反击都是假动作,任由自己被一下下砸中。
“你之前不是跟你爸说,这趟回来会带男朋友?”
“下次吧。”
“分手了?”
“……没有。”
“没分手你还自己回来?”
“……”
头脑被扯进没有出口的迷宫,开始隐隐作痛。万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低头去够膏蟹。
从小到大,家里的食物如果是双份,一向是她一份,剩下一份爸妈对半分。习惯成自然地,她直接拿了一只。
然而一撬开蟹壳便怔住,她下意识看向面前的女人——
这个默默做好饭叫她出来吃,却也蕴着失望与怒气的女人。
壳内嫩肉金黄灿烂,脂香雾般弥散而出。
这不是寻常膏蟹,而是黄油蟹。
矜贵且难得。
“万姿,你今年多大了?”
然而来不及说什幺,新一轮诘问投入耳中,又漾起漩涡。
捏蟹脚的手在微颤,她现在承受不了这样的逼供。
“妈,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你今年二十五,虚岁二十六,按我们这里的算法二十七,也就差不多三十了。转眼间就要三十多,同龄人的小孩都要上小学了。”然而妈妈充耳不闻,一句激烈过一句,“你已经看一天电视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想逃避多久?你还有多少时间可以逃避?”
“我去香港看你,我有没有告诉你,你那小男朋友才十八,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靠谱?”
“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名下是有拆迁名额的?一个人就是五百万,找个内地老公户口迁过来,再生两个小孩就是两千万,这笔账你会不会算?结果你非要找香港人,香港人又没有户口!找了也就算了,问题人家年纪多大?打算结婚还是就玩玩你啊?”
“我就问你,你现在要怎幺办?出问题就痛快点分手,你竟然还在给我藕断丝连?你当你也十八?三十岁的人了,要钱钱没有,要家庭家庭没有,你要怎幺办?”
“你说啊!你的人生要怎幺办啊!”
火山砰然爆发,在狭小饭厅震出回音。
万姿就是那个见证现场,溅满岩浆的可怜人。更可怜的是,被锐痛和茫然噬咬全身,可还没到死的地步。
只能活生生忍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日来临,丧尸横行,秩序崩坏,道德沦丧。在贫民窟艰难生存的陈宁,一夜之间妻离子散。失去一切的陈宁,是引颈就戮还是绝地逆袭?从绝境中崛起,在磨砺中成长,成为全球最强的主宰。...
谢长憬飞升后,只带走了两人。一个是我们的儿子谢昭,一个是他的白月光孟月瑶。儿子是他的血脉,他不会让他泯然众人。白月光是他的恩人,他要践行允她之诺。...
...
这是一个抖同时也是抖仙夫君的爱情故事现在不流行小白花女主,所以叶一很喜欢末世文里的御姐女主温以晴。所以,当她穿为书里的小跟班表妹时,她并不担心,...
作家陈言泽一个不小心竟穿越进了自己笔下的万人迷小说世界。还竟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还是那个妄图囚禁强娶主角受的大反派。悲催的是,他被股票系统绑住,不得不按照读者喜好给那些CP牵红线,否则就要遭受可怕惩罚。陈言泽努力披着马甲当红娘,可万万没想到,本该围着主角受转的诸位主角攻,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他。他的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