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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头发和睡裙,勾勒出纤细而紧绷的身体线条。
她的脸色在闪电的映照下,苍白得吓人,眼神里翻滚着怒火。
“回去!”她命令道,伸手要来拉我。
我猛地向后躲开,雨水模糊了视线,我却死死盯着她:“我不!”
“陆暖笙!”她上前一步,伞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雨水溅到她脸上,“你又在发什么神经?!淋雨很好玩吗?会生病的!”
“生病又怎么样?!”我听到自己声音尖利,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你不是什么都管吗?连我生不生病你也要管?!”
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没再试图拉我,而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将手里的外套抖开,语气硬邦邦地:“穿上!”
我看着那件递过来的外套,又看看她在雨中微微发抖的身体,心里那股邪火变成了巨大的酸楚。
“沈思诺……”我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混合着雨声,几乎听不清,“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
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又涩又痛,但我固执地看着她,等待一个答案。
沈思诺举着伞的手顿住了,眼底的怒火渐渐熄灭了。
“先回去。”她的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回去再说。”
“不!就在这里说!”我执拗地站在原地,雨水冰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但精神却处于亢奋状态
“你回答我!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是你的玩具?是你无聊时的消遣?”
这些话,像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出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质疑和痛楚。
沈思诺沉默了。她举着伞,站在我对面,密集的雨点敲打着伞面,发出急促的噼啪声,像是为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伴奏。
闪电再次划过,照亮她湿透的容颜,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掌控者。
“说话啊!”我往前逼近一步,雨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你平时不是最能说会道吗?不是最能看穿人心吗?你告诉我啊!”
她看着我激动得近乎崩溃的样子,极其缓慢地开口,声音被雨声削弱,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我不知道。”
我愣住了。
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陆暖笙。”她重复了一遍,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我,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竟流露出一种罕见迷茫,“一开始,或许是好奇,是觉得……有趣。后来,是习惯,是……一种需要。”
她的声音低沉:“我需要你在我的视线里,需要感知你的情绪,需要……确认你的存在。”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像我的一面镜子,照出我自己都不愿直视的部分。你又像一个……意外变量,总是打乱我的计划,却又让我……无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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