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抱紧秦南晋,声音闷闷的从秦南晋的胸膛处传出来,“我不许你这么说,什么只要我在你身边就好,我不许你这么说。”
“好好好,老公不说,都听然然的,累了吧?现在睡觉吧。”
秦南晋不愿意再就这个话题说下来,怕许暮然的情绪太过反复不稳,让人担心。
可许暮然现在却没那么容易就不多想了,他想着上辈子的秦南晋也只要自己在他身边就好,可是最后自己却还是背叛了他,把他伤得体无完肤死无全尸。
他宁愿秦南晋对自己多加防备,也好过落得上辈子那样的结果。
脖子上,秦南晋送给自己的护身玉坠还暖暖地贴在皮肤上。
许暮然突然明白无论什么时候,就算秦南晋不在自己身边,他灵魂深处的意识也会像这块保平安的玉坠一样一直陪着自己。
无处不在。
房间里安静了有一会儿,许暮然抱着自己不再动,秦南晋以为他睡着了,就轻轻地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他去浴室里打了一盆温水,拧了一块热毛巾给许暮然擦脸擦手。
方才两人抱着出了一身汗,怕他捂着汗睡觉会感冒。
而且许暮然怀孕以后晚上睡觉偶尔都会出很多汗,秦南晋看着就心疼,可这种罪过他不能替许暮然受,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帮他擦完身体盖好被子,秦南晋才折回浴室里给自己冲了个凉。
最近他就是个出家人,荤腥不沾,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秦南晋在浴室里待了好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发现许暮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知是睡不着了还是怎么样。
他快步上前轻轻帮他拍背,许暮然安静下来以后,他才得以放下自己悬着的心。
他的宝贝太辛苦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许暮然没有怀孕。
现在月份还小就这么受累,他真的很难把许暮然这么纤细的腰肢和十月怀胎联系到一起。
“唔……”
许暮然睡得意识模糊,没有摸到身旁的秦南晋,有点害怕。
直到男人好好把他抱在怀里,他才安稳下来。
秦南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许暮然的背,就在自己也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许暮然小声在自己怀里呓语。
“老公、唔……老公。”
“嗯,老公在,然然不怕。”
“然然要、告诉……”许暮然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告诉你一个秘密……”
秦南晋,想不明白
许暮然睡觉一直很乖,很少呓语。
以往躺在自己身侧的时候几乎也是不动弹的。
现在可能是在做梦,所以在说梦话。
虽然说梦话的可能性很大,但秦南晋还是选择好好听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面对爱国名义下的暴行,旁人避之唯恐不及,但心理咨询师林义哲却挺身而出,从爱国群众的手中救下了警花赵悦彤。自己也因撞死数人而遭到死刑的判决。死刑执行...
HP始于意外作者好多芝麻内容简介如果教授在哈利波特入学前决定放纵一下自己如果教授的放纵就是喝酒,很多很多的酒,并且喝醉了如果教授已经醉的神志不清麻痹了警觉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巫师如果醉的神志不清的教授碰到了一个告别了杀手生涯的麻瓜界前金牌杀手如果醉的神志不清的教授碰到了一个告别了杀手生专题推荐好多芝麻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八岁那一年,她由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沦为孤儿,还险些葬身于火海,幸得师父相救。她的师父是沧澜国最神秘的容王,也是江湖里的传奇,相貌更是冠绝天下,奈何活得比神仙还要清心寡欲。为了让师父感受到人生的乐趣,作为一个孝顺的徒弟,她决定自告奋勇,献身给自己当师娘。云溪师父,反正你也还没有娶妻,不如就娶了徒儿,家养的媳妇总...
云湖作者岁沅文案※温柔腹黑咖啡店老板攻X丧系拧巴精摄影师受姜聆聿本来不想活了,可自杀的道路上却困难重重,因为他遇到了措初。初见,就欠了措初钱。起初,只觉得措初是个面冷心热的活菩萨,对谁都好。他并不特别,只想努力打工还清欠措初的钱。渐渐他发现,措初不但对他好,还收留他,甚至会因为他哭。这是别人没有的,他想,或许他在措初心里专题推荐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江浸月在冷寂的婚姻中独自绽放,用六年时光浇灌无望的爱情,却在丈夫陆明渊与白月光的绯闻中彻底心碎,连儿子也不愿再喊她一声妈妈。她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丈夫,儿子,真心,一切都粉碎在这场无望的婚姻里。摘下婚戒重启人生,她才发现人生的广阔,可当她真正放下时,丈夫却后悔了。男人扯出脖子上属于她的婚戒满眼猩红,气息灼热的铺在脸上,江浸月你真的好狠心,不要我,不要儿子了吗?!...
闺蜜为了讨好老公,把我灌醉章奔娜娜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清道夫的夫又一力作,每天的日子像被打翻的拼图,怎么拼都找不回原来的样子。早晨五点半,我总是第一个起床。厨房的灯管已经老化,发出微弱的白光,映得台面上的油渍更加明显。我赶紧泡了一杯奶粉,放在小鱼的小饭桌上,再给她准备早餐。等她吃完,我骑着电动车送她去幼儿园,然后立刻赶去附近的餐馆上班。老板是个精明又吝啬的人,从不肯多给一分工钱,但我没得选。午餐时间的高峰让我忙得脚不沾地,端盘子送菜擦桌子,一刻不停。每当觉得熬不下去时,我就默默告诉自己,小鱼还等着我给她买新衣服,还等着我为她交学费。下午五点回到家时,阳光已经被高楼挡得一丝不剩,屋子里只有昏黄的灯光。我匆匆洗了一把脸,换下沾满油渍的工作服,再去接小鱼。晚上,我陪她做功课讲故事,看着她的小脸慢慢沉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