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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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声音的羽翼与开心税（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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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清绾惊呼。

“架枪！”冬别声音响起的同时，枪声爆豆般炸响！

然而，预想中敌人应声倒地的提示没有出现！反而是冬别角色的血条猛地掉了一大截！他一个极限闪身躲回掩体后，动作依旧快如鬼魅，但清绾却清晰地听到了耳机里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短促的吸气声。

“冬哥！我来了！”疾风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姐姐小心右边！”奶糖也紧张地提醒。

清绾手忙脚乱地帮忙架枪。混乱中，她看到冬别操控角色再次拉出去对枪，他的压枪明显不如平时稳，子弹轨迹带着一丝不该有的飘忽。虽然最终还是配合疾风击倒了敌人，但他的血量已经见底，正急促地打着急救包。

“冬别…你没事吧？”清绾忍不住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更沉了，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生硬的、拒人千里的味道。这种刻意的疏离感，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清绾一下。

接下来的游戏，清绾的心一直悬着。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冬别。他依旧能指挥，枪法依旧在线，但那种行云流水、掌控一切的从容感消失了。每一次开枪都带着一种紧绷的、近乎执拗的用力感。失误也比平时多了——一次预判雷扔得稍偏，没能有效压制敌人；一次拉枪线时被远处的狙击手抽冷子打中一枪，虽然没倒，但血条又下去一截。

最明显的是他的沉默。除了必要的报点和指令，他几乎不再说话。连清绾故意制造的小麻烦（比如“不小心”暴露位置），他也只是简洁地一句“躲好”或者“过来”，后面那声惯常的“宝宝”消失了。耳机里只剩下枪声、脚步声和他压抑的呼吸声，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清绾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他状态不对。很不对。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像是某种…情绪上的低气压？像一片沉重的乌云，笼罩着他。

游戏结束，有惊无险地进了前五。结算页面跳出时，清绾甚至没心思看自己的数据，满脑子都是冬别那压抑的沉默和最后几乎没再开口的冷硬。

她几乎是立刻退出了游戏，点开微信，那个纯黑的头像安安静静。

＞清绾：冬别？[探头表情]

＞清绾：你…还好吗？感觉你今晚不太对劲…[担心表情]

消息送出去，如同石沉大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那头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沉默。清绾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踱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学业压力？是遇到烦心事了？还是…她哪里做错了？那消失的“宝宝”称呼，像一根刺，扎得她坐立难安。

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再一条消息时，屏幕顶端终于跳出了“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输入提示消失了。

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只有极其简短的两个字：

＞冬：菜了。

菜了。

两个字，像两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清绾心上。没有表情，没有语气词，只有一种近乎自厌的、冰冷的陈述。这比任何抱怨都更让她心疼！那个在游戏里强大如神只、在现实中沉稳如山的冬别，竟然会说出“菜了”这种自我否定的词？这低气压该有多重？

巨大的心疼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一定是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却翻滚着挫败和烦躁的暗流。

不行！不能让他这样！她的冬别，应该是那个在夕阳下戴着“宝宝特供”手表、手插口袋走过林荫道的少年，是那个即使吃着泡面也会给她拍照片、说“还行”的人，是那个在她慌乱时沉稳说“别怕”、在她委屈时说“听着呢”的人！他不该被这种低气压打败！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想要哄他开心的冲动，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垮了所有理智。她退出微信，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度点开支付宝，找到那个熟悉的、备注为“冬”的账号。

转账金额？她根本不需要思考！直接输入了一个远过平时“平台差额”的数字——一个带着强烈哄人意味、足够买好几顿大餐的金额。

在转账说明里，她指尖飞舞，带着十二万分的认真和不容拒绝的宠溺，敲下五个字：

＞宝宝要开开心心

点击确认，指纹验证。转账成功的提示跳出。

她立刻切回微信，几乎是将转账成功的截图“砸”了过去！

＞清绾：[支付宝转账成功截图]

＞清绾：收！[叉腰命令表情]

＞清绾：看到备注没？宝宝要开！开！心！心！[敲黑板强调表情]

＞清绾：谁敢让我们冬别不开心？告诉我，我去炸了他家路由器！[愤怒拔刀表情]

一连串的消息轰炸过去，带着她毫无保留的关心和一种近乎笨拙的、想要驱散他阴霾的急切。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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