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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伴也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点头同意道:
“行啊。”
两个人走到村口,摆开架势,开打。
村里没什么热闹事儿,一看有人打架,不少人就放下手中的活计,过来围观凑热闹。
韩粟有意多练练如何扭别人的手臂,下手快、准、狠。几次下来,就发现扭手不如扭手臂,扭到就要往身后掰,而后腿往后背上压,直接把人压得跪在地上,这人就一点无法反抗了。他一遍遍的和伙伴对打,总结经验,动作越发的固定和熟练起来。
若是韩盈在,会极为惊讶的发现,韩粟动作,非常像武警和传统武术中的擒拿招式。
只是她不在,而围观的众人,也不知道有武术招式,只是觉得韩粟控制住伙伴越来越容易。一上手,两三下,对面就不行了。
有人看不下去了。
“太废了,我来试试!”
几个十七八的小伙子,哪怕已经当了爹,仍没多少稳重,说下场就下场。
韩粟来者不拒。
诡异的是,几个人小伙子也是一对打,没两下就被压的跪地上去了。
若之前是伙伴太弱,那这么多人打输,肯定还是韩粟本事太强。
一时间,不少小伙子都将崇拜的目光投向了韩粟。
只要韩粟获胜,就能迎来无数喝彩。
出来看热闹的异姓少女,更是眼神火辣。
被人追捧的感觉,韩粟极为受用。
就是车轮战打了七八个之后,身体消耗太大,力气开始撑不住了。
韩粟只能有些遗憾的喊停。
顿时,不少伙伴围上来,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韩粟顶着张憨厚的脸糊弄过去,借口说太累了,得回去吃点东西,赶紧开溜。
回家的路上,韩粟手臂还不知觉的晃动着,思索着刚刚琢磨出来的动作。
很快,他又想到了韩盈。
只一个胳膊,就如此大的威力,那全身的骨头呢?
六妹说的内脏,血管呢?
还有她说的一人之勇,比不过兵甲!
他上战场拿过刀槊,和穿甲胄的敌人打过,刀根本穿不过甲胄,若非对方只在胸前有甲,还能靠人多用槊阻拦后再捅他脖子。死的绝对会是自己!
个人之勇,百人之力。
将这八个字在心头反复咀嚼,韩粟越来越纠结。
我知道这是大本事,若非不是六妹,是个长者,绝对会立刻磕头拜师,可她为什么是六妹啊!
就算现在快入春,给她涨一岁,她也才七岁!
比自己整整小了十一岁!
又想学本事,有抓耳挠腮年龄问题的韩粟,突然想起来刚回来那天,母亲说过的话。
不要把婴当成小孩子看,不在天上活很久,是学不会这些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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