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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机在梁思远手里,旋转打开,在指尖轻松随意的跳跃,灵活的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
见梁思远掏出烟盒,沈砚舟屈起手指敲了敲台面。
大理石茶几的台面发出清脆响声,他提醒道:“别抽烟,难闻。”
梁思远掀起眼皮,眼神从他身上,挪到他身边的许尽欢身上。
半响,梁思远收了叼在嘴边的烟,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你栽了。”
沈砚舟没理他,隔着顶层的落地窗玻璃,观察了会儿下面的战况。
他拉着许尽欢起身:“我带她下去玩,你自便。”
说完,他牵着许尽欢的手腕就要离开。
“等等。”梁思远摸出份文件,慢悠悠说道:“你要的,我帮你查到了。”
a4大小的牛皮纸袋,并不厚。
许尽欢下意识瞟了一眼,那个纸袋很薄,薄到被梁思远捏在手里,像是空袋子一般,被手指捏出弧度。
一进门,她其实就看到了,放在矜贵男人的身侧。
若不是梁思远现在提起,许尽欢还以为沙发上的,是个空的牛皮纸袋。
梁思远随手将牛皮纸袋扔在茶几上,直直对上沈砚舟的目光,确定道:“不用怀疑,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东西。”
“嘶……”
抽气的声音来自许尽欢。
原因无它,不是她不能忍痛,实在是沈砚舟骤然加重的力道,捏得她手腕生疼。
“抱歉。”沈砚舟松开她。
白皙纤细的腕子,一圈泛青的手印,像是刚刚遭受了暴力的揉虐。
“你……算了,没事儿。”
许尽欢痛的额头冒汗,本想阴阳怪气骂人,话到嘴边却打了个圈。
梁思远话音刚落的那刻,沈砚舟攥着她的手。
有那么一瞬间,许尽欢觉得自己手骨,差点要骨裂。
可是,沈砚舟松手的时候,骨节分明的手指撤离的时候,她感觉到沈砚舟在抖。
沈砚舟的手想来很稳。能攥住她,也能在夜里稳稳拖着她身躯。此时此刻,却因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颤抖了几下。
如果不是她被捏了后,充血的那块皮肤过于敏感,恐怕也不能捕捉到那轻微的颤抖。
沈砚舟垂眸盯着眼底那截藕臂,捏出的手印。
“对不起。”他说道。
不是抱歉,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对不起。
直白的,赤裸的,对不起。
连靠在沙发上的梁思远都坐直了身子,神色诧异。
对不起,这个词在他们圈子里属实罕见。
都是一帮高傲的家伙,可以客套地说抱歉,但几乎不可能低头对谁说对不起。
这个词属于100%的道歉词汇,底层含义是承认自己的过失和错误。
而且说出在这个词的人,是作为律师,对遣词用语严谨到极致的沈砚舟。
就更稀奇了。
“我带你去涂点药。”沈砚舟抬手,动作顿了一下,转而搂住了许尽欢的背,带着她离开包厢。
门口的侍者不知何时已悄然退下,不见踪影。
此时走廊里只有许尽欢和沈砚舟两人。
一轻一重的两道脚步声,相互重叠,竟然呈现出一种莫名的和谐,如同两道恰到好处的合奏音。
“那个袋子,不拿吗?”许尽欢被搂着往前走,仰头问道。
沈砚舟步伐未停,他情绪管理能力极强,语气毫无波澜道:“不用管。拿不拿,它都在那儿。”
沈砚舟推开医务室的门,温声道:“先给你上药比较重要,不然明早肿起来会更痛。”
许尽欢哦了一声,到医务室的长椅上坐下。
接近半夜,医务室的医生早已下班。
沈砚舟到药柜里,翻了翻,找出来一盒云南白药气雾剂。
他拆了包装,晃了晃瓶子,对着青紫一片的手腕。
许尽欢难得乖巧地坐在那儿,伸手任由对方折腾。
“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沈砚舟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继续道:“有淤血,得揉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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