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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憋屈涌上心头,让她胸口剧烈起伏。她所有的心机算计,所有的努力挣扎,所有的隐忍蛰伏,不仅要用来应对葳蕤轩王若弗明里暗里的打压,应付如兰的骄横任性、口无遮拦,揣度明兰的深沉内敛、步步为营,还要分出一大半精力,去应付这个不成器、只会内耗的所谓“盟友”!
她就像一只想要挣脱束缚、振翅高飞的鸟,拼尽全力扇动翅膀,可脚上却拴着长枫这块沉重的、不断下坠的石头。无论她如何努力,如何想要往前飞,这块石头总能将她拽回原地,甚至让她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是在跟盛长柏一个人斗。
她是在以林栖阁微薄的力量,对抗整个被嫡系资源倾斜培养的盛长柏——他有父亲的悉心教导,有祖母的暗中照拂,有整个家族的期望与助力;后来又加入了家世显赫、聪慧体贴、手腕高明的海氏,夫妻二人同心同德,更是如虎添翼。
这根本就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从一开始,她拥有的筹码就少得可怜,而身边的队友,更是将她拖入深渊的累赘。这场较量,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我输给的,何止是嫡庶?
墨兰在心底无声呐喊,眼眶微微热,却没有眼泪落下。这些年的委屈、不甘、愤懑,像积压在心底的洪水,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输给的是这倾斜的天平,是这不公的命运,是身边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一股混杂着巨大委屈、多年愤懑和彻底释然的洪流,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对过去的执念。她不再责怪自己当年为什么“赢不了”,不再为那些徒劳的努力而自我否定,因为那根本不是一个公平的赛场。她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困在命运编织的牢笼里,做着无谓的抗争。
马车轻轻一顿,车轮碾过门槛的声音传来,停了下来。丫鬟在外轻声禀报:“夫人,到了。”
墨兰缓缓睁开眼,眸中所有激烈的情绪都已沉淀下去,像暴雨过后的湖面,只剩下一种雨过天晴般的清明与坚定。那些翻涌的惊涛骇浪,那些尖锐的刺痛与不甘,都已化作心底的磐石,支撑着她褪去过往的脆弱与偏执。她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她又想起院子里,那个四个眼神清亮、心思剔透,乖巧懂事的女儿们,是她灰暗生命里最耀眼的光。
她的嘴角,终于漾开一丝真切的、带着暖意的弧度,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驱散了眉宇间的阴霾,柔和了她精致却略显刻薄的五官。
好在,都过去了。
那些依附于母亲、依附于家族,看人脸色、仰人鼻息的日子;那些在嫡庶之别中挣扎求存,在尔虞我诈中步步为营的岁月;那些被身边人拖累、被命运捉弄的过往,都过去了。
往后,我的路,我自己走。
不必再看盛紘的脸色,不必再惧王若弗的打压,不必再为长枫的不成器而费心费力。
我的队友,我自己选。
是忠心耿耿、能干利落的周妈妈,是日渐懂事、贴心孝顺的女儿们。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永昌侯府特有的檀香气息,沉稳而安宁。她扶着丫鬟的手,指尖用力,稳稳地走下马车。脚踏在坚实的青石板上,一股踏实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微微仰头,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不灼热,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挺拔,再也没有半分过去的怯懦与卑微。
她迈过永昌侯府那高高的门槛,一步一步,走得从容而坚定。
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拖我的后腿。
墨兰在心底默念,眼神锐利而明亮,像淬了光的寒剑,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与一往无前的决绝。
我盛墨兰,要带着我选定的人,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青云路。这条路,无关嫡庶,无关依附,只凭我自己的本事,挣一个光明磊落、荣华富贵的未来。
京城已染上浓黄,秋天到了。明兰坐在窗边,手里捻着一枚刚绣好的络子,青碧色的丝线缠缠绕绕,绣出细密的回纹。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树叶叶上,簌簌作响,倒让澄圆添了几分江南的温润。
贴身丫鬟画屏轻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封刚送到的书信,神色带着几分犹豫:“现在大家,皆称顾侯爷爱女如命,常公子娶了个金贵媳妇。只是……也有不少闲话,说娴姑娘当初出嫁,排场不及蓉姑娘十之一二,说侯爷和夫人偏心继女,薄待亲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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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的声音越来越低,偷偷觑着明兰的神色。
明兰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将那枚青碧色的络子放在桌上,络子绣得规整精致,边角利落,一如她为人处世的风格。她抬眼看向画屏,眸中平静无波,既没有意料之外的惊讶,也没有被人议论的恼怒,只带着一丝淡淡的了然。
“还有呢?”她轻声问道。
“还有……”画屏顿了顿,继续道,“说夫人为蓉姑娘准备的嫁妆,现银和金银锞子太多,过于直白,少了些世家大族的体面,被些清流夫人诟病铜臭气重。沈夫人替您辩解了几句,反倒被人说……说不如多给些田庄铺子,或是教导管家本事,才是长远之计。”
明兰听完,忽然轻轻一笑,那笑意浅淡,却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冷漠,像雨打过后的湖面,看似平静,底下却藏着深不见底的通透。她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压下了心底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波澜。
“旁人说什么,由他们说去。”她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无波,“这世道,名声固然要紧,能当饭吃,能当衣穿,能在关键时刻护人周全吗?不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雨雾朦胧的景致,目光悠远:“到了关键时刻,真金白银才是硬道理。”
“授人以渔?”明兰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说得轻巧。没有最初的‘鱼’,拿什么去学‘渔’?空有一身管家本事,没有本钱,连个铺子都盘不下来,连个下人都雇不起,那本事能当饭吃?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画屏站在一旁,默默听着,她跟着明兰多年,深知夫人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比谁都清醒务实。
“蓉儿的处境,与娴姐儿不同。”明兰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考量,“娴姐儿是顾家嫡系,有邵氏在,有顾家的根基在,就算没有丰厚嫁妆,凭着顾家的名头,在夫家也不会受太大委屈。可蓉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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