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龙圣子想问的其实是黑蛟为什么会脱离掌控,天魔惑心大法的控制,可比一般的幻术强大数倍。
“很简单,保护神魂的法宝。”
当然柳慕晴没有保护神魂的法宝,但她有佛门舍利子。
舍利子消业障,护神魂,比一般保护神魂的法宝更为厉害,现在正在小黑肚子里呢。
希望这货不要把它消化了,否则今晚吃蛇肉羹。
“可即便如此,黑蛟也没理由放过你!”
空气中再次回荡神龙圣子的声音,柳慕晴神识四处搜刮,依旧找不到丝毫踪迹。
“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这黑气黑甲,是什么东西,似乎能够容纳浊气。”
柳慕晴知道对方在拖延时间,索性将计就计。
“符将黑甲,符箓秘术,你神识这么弱,又是如何逃过我的神魂控制?”
“我有一个好师父,你呢,城外的阵法叫什么,为什么要让一个不懂阵法的人去布置。”
城外阵法是王小小布置的,她一个外行,不懂得利用风水隐藏阵基,被柳慕晴瞧出端倪。
幽暗血池,两人诡异的一问一答,神龙圣子是想拖延时间恢复实力,而柳慕晴也想拖延时间,整个大的。
“血狱炼魂阵。”
前方血雾忽然收缩,神龙圣子苍白的面孔出现在黑气黑甲一侧,虚弱的坐着,疑惑看向柳慕晴。
“你似乎不想杀我。”
“自创的搜魂术,比较粗糙,杀了你很多信息搜不出来,何况你有龙气护体,动你神魂,应该会被反噬。”
柳慕晴也摘下脸上的猫头面具,露出那张胜过人间无数的脸庞,笑语盈盈看着神龙圣子。
“能够在我不曾察觉的情况下,看出我的身份,你的神识似乎很强。”
面具只能阻挡炼气神识,但神龙圣子能在柳慕晴不知道的情况下,穿过面具看到真容,说明他的神识强度起码是她两倍有余。
筑基中期巅峰,甚至后期都有可能。
“是你的神识太弱,比同境界修仙者最少弱了三成。”
“说话这么直接,可是会让人生气的。”
柳慕晴眯了眯眸子,不可否认神龙圣子说的是事实。
“凝聚气运,抵消业障,符将黑甲,吸纳浊气,血狱炼魂,提取清气,似乎运用得当,可以规避天罚?”
柳慕晴盯着黑气黑甲的符箓秘术,继续展开话题,神龙圣子疑惑她为什么会主动给他恢复时间。
不过也乐得其成,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刚刚解体重组,体内精血消耗一空,没有丝毫灵力。
“符将黑甲,没办法长时间容纳浊气,时间一到还是会回到宿主身上。”
神龙圣子不想惹柳慕晴提前动手,谨慎思虑,没有选择撒谎。
“难怪你这么需要气运,登基一次,又登基一次,不惜露出破绽,也要加快进度。”
“你早就就看出异常,为何不告诉你的同门,反而作壁上观?”
柳慕晴嫣然一笑,解释道:
“反应迟了些,本以为你聚集凡人是为了攫取气运,没想到你这么狂妄,取卵又杀鸡,一次性买卖。”
“这都拜你同门所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