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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怕身份起疑,那便要做戏做全套。
“思悠,民间的已婚妇人通常都梳什么髻?”卿言理了理自己及腰的墨。
“公主,民间的大家闺秀婚后都喜欢拧旋式和盘叠式的髻,奴婢给您梳个朝云近香髻吧。”思悠绾起卿言的长。
一直以来,卿言作为储君,虽然已婚,却不适合梳皇室后妃的髻,在皇宫时便保留着公主鬟髻,配女帝金钗步摇,而出行在外时,因着是坠儿伺候,有时是未出阁的双鬟,有时又是已婚的单髻,大多都是简化的宫廷规制。今日赴宴,自然是要做个民间的正式装束,髻便很重要。
思悠手巧,不一会儿便梳好了。卿言对镜瞧了瞧,又晃到洛清面前。
“如何?”卿言俏皮地问。
“端秀可人。”洛清倒是不吝赞美之词。
“那,夫君也要梳个与我相配的式。”卿言将洛清推到妆镜前坐下,思悠思悟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卿言从双层六子漆奁中拿出牡丹缠枝玉梳和鱼戏莲叶黄杨木梳,还有棕笰、簪笄和小银冠,这些男子束用的物品。
自那夜,洛清用带蒙了卿言的眼睛,他便羞于用带,只用冠,为此,卿言还懊恼了好一阵。因为洛清这样温润的公子,小银冠上系带,真真是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卿言散开洛清的长,用木梳梳齐整,妆镜中,洛清面如冠玉色如皎月,卿言突然想起宋玉的那篇《登徒子好色赋》,竟脱口而出了:
“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原本是形容女子的美貌,用在这里竟不违和。
“卿卿这是被美色所惑?”洛清笑,在镜中看着卿言为他束带冠,俨然一对寻常夫妻。
“不可以吗?”卿言挑眉。
洛清没有回答,而是别开了眼。
“不可以吗?”卿言在洛清嘴角印下一吻继续问,抛了矜持,洛清便只有被她欺负的份儿了。
洛清脸红了,起身欲走,被卿言按回妆凳上,吻落在脸颊边。
此时,乔大夫在门外求见,洛清舒了一口气。
“果然是父子连心。”卿言戏谑一句,洛清赶紧去开门。
已近巳时,乔大夫来取血。
因着今日午时要赴约,乔大夫特意提前了两刻钟,见二人装束合宜似是情浓,不由得舒心一笑。
吃了洛清的药,卿言此时精神好了许多,乔大夫取完血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不多会儿,宁远喝完药来找二人,此时,祁家兄弟的第三道帖也到了。
依旧是洛清回帖,交于小厮带回去给主人。
交代完思悠思悟布置好护卫,卿言与洛清着同款服饰,与宁远一起往楼外楼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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