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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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参悟（第1页）

白雾之中，剑光闪烁，清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女孩挥剑的姿势虽然熟练，却显得机械而散漫。

突然一声脆响，她所持的光剑脱手而飞，落在了数步之外。

“小丫头，你今天怎么回事？动作软绵绵的，一点决断力都没有。”金男人不满地抬起剑刃，洪亮的嗓音在空间中回荡，“我不是告诉过你，出剑时必须干脆利落吗！”

艾拉咬紧牙关，重新凝聚出剑影，集中全力于剑身。

魔力在剑刃周围激荡翻涌，形成一束无比耀眼的光辉。

她猛然挥出一剑，剑锋带起尖锐的破空声，反冲力令她娇小的身躯猝然向后踉跄了几步。

奥伦手中巨剑一沉，毫不费力地劈开那炫目的剑光。光芒四散飞射，化为数根细长的光矛，带着锐利的杀伤力向他刺去。

“想耍小聪明？没用的！”他不屑地冷哼一声，将迎面而来的光矛一一斩碎。

然而，最后一道凝成尖刺的光芒却是从背后袭来，不等奥伦反应过来便撕裂了身上布匹。

光刃在脊背上留下一道未能见血的红印，他宽阔的衣袍瞬间松松垮垮地滑落。

艾拉气喘吁吁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你……”奥伦扛着剑，先是一怔，紧接着暴跳如雷，“小丫头，你故意的？我可没教你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等着，看我不收拾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见他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艾拉连忙抱头鼠窜，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站住！我用这招调戏女人的时候，你还得有五百多年才出生呢！”

巨剑凌空挥舞，艾拉更加惶恐，忙不迭地在身后筑起几面坚固的光盾。

“该死的丫头，怎么偏偏在跑路的时候脑子转得这么快！”奥伦大嚷着，剑浪一次次砸在屏障之上，出震耳的响声。

艾拉心有余悸地加快步伐，犹如一只受惊的羔羊逃避着猛兽的追击。

光盾在凶猛的攻势下不住摇晃，身后的男人左劈右砍，气势汹汹地穷追不舍。

“老师……我没力气了……哇啊等等，不要过来！”

说话间，一记重斩横扫而来，艾拉的防御彻底破碎，她脚下一个踉跄，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奥伦已经走近，她慌忙向后挪动，却再也无处遁形。

“还想往哪儿逃？”奥伦跨坐在她身上，将她牢牢钳制，涌着水浪的剑锋抵住她纤弱的颈项，一双碧眸中流动着傲慢的光芒，“若不是我一直留手，你早就灰飞湮灭了无数回了！”

“我、我明白……”艾拉战栗着缩了缩脖子，刚要服软，忽然间神色一变，磕磕绊绊地开口，“那个，要不，老师您先下来……”

感觉到炙热的温度贴着臀下升起，奥伦眉头一皱，仍是按住她不放。

“这点小事就受不了了？瞧你这出息！”他嘲弄地冷笑着，不紧不慢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剑刃丝毫没有拿开的意思。

艾拉在他有意无意的挤压下越燥热难当，她满面通红地咬着唇，不敢有一句反驳。

“啧……真搞不懂你。”见武力威慑于事无补，奥伦烦躁地拧了拧剑柄，不再跟她兜圈子，“小丫头，你这一整天到底在纠结什么？要是你实在没法在回到王都和去亚坎德之间选一个，倒不如直接掷个骰子做决定。”

“原来您都听到了……”

艾拉沮丧地垂下眼帘。自学习剑术以来，老师总是在精神空间里等着她，极少在外面出言管教。她本以为，自己苦恼的根源并不曾被他察觉。

“如果我不主动问，你还打算一直憋在心里了？”奥伦收敛了剑尖激荡的水浪，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照我看，你根本没必要考虑二选一的问题，凭你现在的力量，整片大陆还不都是任你挑选？”

“老师……”艾拉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吟，“您……您不懂。”

“我当然懂！”奥伦怒冲冲地扳正她的脸，逼迫她与自己直视，“你只是在纠结要跟着哪个男人厮混，对不对？”

明亮的碧眸仿佛将她心中的混沌一览无余，艾拉登时语塞。

尽管更多的迷茫在于自由和责任之间的选择，但她无法否认内心同样存在着情感的纠葛，而朝三暮四的心意变化，则更加令她难以启齿。

这段时间里，她一直把那位大魔法师视作关怀自己的同行者和长辈，可当他提出相偕远走的请求时，她却感到一丝不忍拒绝的心动……

“我……不是的……”艾拉小声嗫嚅着，脑中闪过无数过往的回忆，“我不知道……”

“你这丫头怎么老是婆婆妈妈的？”奥伦一阵焦躁，抓着她的领口质问，“那些家伙有什么值得你牵挂的？难道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吗？”

艾拉微微一愣，似乎从他话中听出了几分酸意。

“剑术和魔法，知识与力量……我传授与你的这些才学，足够让你获得任何想要的东西！”奥伦滔滔不绝地向她夸耀着，脸上信心十足，“金钱、财富、权力、名望……只要你潜心修炼，学有所成，就连一国之主的位子也是唾手可得！”

“可、可是……”艾拉撇了撇嘴，“我不想当什么一国之主……”

“你傻么！”见她还是不上道，奥伦凑近她的耳畔，磁性的嗓音里充满了诱惑，“到那时候，一两个姘头算得了什么？你大可以三宫六院，佳丽成群，想跟谁做就跟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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