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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余闲指着陈建文等村痞道:“程局长,我严重怀疑这伙人涉嫌吸毒贩毒,麻烦你带这伙人去做个检测!”
陈建文、陈建武等村痞顿时惊骇得愣住了,脸上再无一丝的血色!
他们涉毒的事情是秘密,连青野村的村民都不知道,余闲刚来是怎么知道的?
陈有容也诧异道:“你确定?”
“验一下血就知道了。”
余闲沉声道:“而且这伙人还经常在酒店下面的酒吧夜总会兜售毒品,抓几个当班的服务生和陪酒女就清楚了。”
白天余闲在陈建文的身上闻到瘾君子的气味后,就把这个线索告知了赵倩。
赵倩也忽然想起来,那晚她在酒吧晕乎时,曾看见有服务生鬼鬼祟祟的过来,问陈建文买了一包白色粉末。
当时她没有往深想,现在余闲一提醒,她猜测那包白色粉末就是毒品!
闻言,陈建文等人完全绝望了。
本来是想“请”余闲吃鸿门宴的,到头来自己这些人却要吃牢饭,而且以他们涉毒的程度,估计还得吃枪子呢!
张启强一看陈建文等人要摊上死罪了,果断选择了明哲保身:“涉毒这事跟我无关,我也毫不知情。他们几个都是我请来的保安,但我没想到他们会在我的酒店里搞出这种丧天良的事。”
“知不知情不是你说了算的,警方会严格调查的!”余闲将“查”这个字咬得格外紧。
张启强当即听出了余闲的潜台词。
这是要让程海抓着涉毒的罪名,对他处以极刑!
“你这是陷害!”张启强歇斯底里的叫道。
“陷害?那不是你准备对付我用的嘛。”余闲耻笑道。
张启强面露死灰之色。
陈建武一看张启强要放弃自己这些人,立刻丧着脸哀求道。“余助理,不,余哥哥……我管你叫爷爷了,我们错了,都是张总指使我们害你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屁给放了吧。”
余闲微微一笑,“这事我可做不了主,不过我会原谅你们的。”
正当陈建文等人面露希冀,余闲又冰凉凉的道:“但得是你们死了以后!”
…
等张启强、陈建文等人如丧家犬一样被带走后,程海立刻慰问道:“余兄弟,你们没受什么伤害吧?”
“还好程大哥来得及时。”余闲笑了笑,然后取出录像笔,调出了刚刚拍摄下的证据:“你看看这个够不够定罪?”
程海认真看了一会,沉吟道:“张启强这些人的罪肯定是坐实了,但问题是他们没有明确指证夏安民,以及夏安民上面的人。”
夏安民上面的人,无疑就是常务副市长王立恒!
但王立恒只要还没定罪,就还是常务副市长,不是程海可以轻易置喙的。
而视频里,从头到尾都是余闲提及夏安民、王立恒的名字,张启强却从未明确承认这两位官员也参与了违法行为。
没办法,办案要讲证据,特别是对高官的调查处理会非常谨慎,绝不是靠几句话就可以定罪的。
“但也不难办,我抓紧审一审这伙人,应该能撬开他们的嘴巴。”程海又道。
“可现在你们端了白金瀚,夏安民很快就会收到消息,我怕他会畏罪潜逃。”余闲道出了忧虑。
“这可能性确实有,但现在无凭无据,即便找祁厅长,也无法对夏安民实施控制。”程海犯了难。
余闲思量片刻,忽然笑了出来:“我倒是有一个计策。”
接着,余闲对陈有容说道:“有容姐,辛苦你一下,给陈守礼打个电话,就说陈建文他们被警察抓了,让他赶紧去找夏安民求助。”
陈有容诧异道:“这不是让他们更快的收到消息了吗?”
“无非是早几分钟让他们知道,差别不大。我的目的是想这对狼狈引到一块去,然后来个一锅端!”余闲解释道。
“你打算怎么做?”程海好奇道。
余闲讲出了计划。
程海不由击掌叫好:“余兄弟,祁厅长说得对,你不愧是汉东政法系的高材生啊!玩法律的手段,比我要高明得多啊!”
余闲却是面色清冷,悠悠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再去见一见我那老丈人,道个别,顺便给他敲丧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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