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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万山看在眼里,心里有了底,接着往下说:“听说雷爷前些日子端了张家大院,光粮食就拉了五大车,还有两箱银圆呢!那张家大院您也知道,在丹庄县城边上算是头一份的富庶,护院也养了二十几个,可在雷爷手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他特意加重了“五大车粮食”“两箱银圆”,还有“半个时辰拿下护院”这几个词,话里话外都透着“滚地雷实力强劲、油水丰厚”的意思。
见毛围脖的眉头悄悄皱起,程万山又话锋一转,带着点“惋惜”的语气:“可惜啊,咱和尚窝堡离丹庄县城远,没福气沾雷爷的光。不过话说回来,雷爷的地盘不是跟您‘一股风’的山头挨着吗?按说这么大的事,您二位山头近,多少也该听着点风声吧?”
这话看似寻常,实则藏着刀子。程万山清楚,“一股风”和“滚地雷”在山区一直抢地盘,去年还因为争夺一条商道火拼过一次,“一股风”折了三个弟兄,一直憋着口气。
他故意提“地盘挨着”,就是要勾起毛围脖的旧怨;再说“这么大的事您没听着风声”,暗指“一股风”消息闭塞,比“滚地雷”差了一截,戳中匪帮最在意的面子问题。
毛围脖的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但按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紧了。
程万山见状,又补了一句“软刀子”:“那客商还说,雷爷最近在扩充人手,到处搜罗枪械,说是要把周边几个山头都‘统’了。您想啊,雷爷刚得了张家大院的家底,手里有钱有粮,再招些人手,往后这辽西的山头,怕是没人能跟他抗衡了。”
这话直接点破了“滚地雷”的扩张野心,也戳中了“一股风”的生存焦虑——“一股风”的地盘本就比“滚地雷”小,这些年全靠抢商道勉强维持,要是“滚地雷”真的壮大起来,第一个被吞并的就是他们。
毛围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那客商还说什么了?”
程万山知道,这是上钩了。他故意装作没察觉对方的怒气,依旧是那副“闲聊”的语气:“也没说啥,就说雷爷手下的人最近在山脚下的集镇上招兵买马,给的粮饷比往年,比别的山头怕是得高两倍。对了,还听说雷爷放话,说‘有些山头占着好地方,却没本事守,不如让给有能耐的人’——你看这话听着,硬气着呢。”
他没明说“有些山头”指的是谁,但“一股风”的地盘正好在山脚下的交通要道上,是商队必经之路,毛围脖不可能听不出来。
这话像是一根刺,精准扎进了“一股风”的心病里——他们守着好地盘,却没抢到多少油水,如今还要被“滚地雷”嘲讽“没本事”,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毛围脖猛地放下茶碗,碗底在炕桌上磕出一声脆响。门口的黑痣闻声,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程万山却像是没看见,依旧笑着叹气:“唉,也就是咱小老百姓瞎议论,当不得真。您几位是干大事的,自然不会跟这些小口角计较。只是我这小店,夹在中间,往后要是真出了啥动静,怕是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了。”
他把话题拉回自己身上,重新摆出“示弱”的姿态,既没让毛围脖觉得他在刻意挑事,又把“滚地雷威胁”的种子种在了对方心里——既馋“滚地雷”的油水,又恨对方的挑衅,还怕被吞并,这三重情绪搅在一起,“一股风”不可能再心平气和地离开。
尚和平没走远,他假装在院子里收拾马具,耳朵跟长了抓手一样,把屋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同时,他的眼睛没闲着,像雷达一样扫过院子里的两个“门神”。
此时,一个门神站在院门外,背对着院子,却时不时回头瞟向正屋方向,右手始终放在腰间;另一个在院门口来回踱步,靴底蹭着地面的碎石头,节奏越来越快,显然有些焦躁。
尚和平悄悄从怀里摸出一小块木炭,在手掌心快记下几个符号:“院外:高个,左靴跟磨损重,右手常按腰间(短枪?);门口:高个,踱步频率快,喉结频繁滚动(紧张)。”
这是他在部队里学的记方法,简单符号能快记录目标特征,方便后续分析。
接着,他假装到大门外拍打马鞍上的灰土,路过两个门神,也都是低眉顺眼,却在拍打得尘土飞扬时,目光扫过刷马桩那四匹马上。
三匹驮马,一匹领头的战马——战马的毛色是纯黑的,鬃毛修剪得很整齐,马蹄上的铁掌泛着新磨的光泽,显然是精心养护过的;而驮马的毛色杂乱,铁掌也有明显的磨损。
“领头马养护好,说明是头目骑乘;驮马状态差,可能经常长途奔袭,物资运输紧张。”
尚和平在心里默默分析,这与“一股风”缺“嚼谷”的说法对上了,也印证了程万山的判断——他们确实没抢到多少油水,更容易被“滚地雷”的财富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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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正屋里传来毛围脖带有威胁意味的,阴恻恻的声音:“程掌柜,倒是挺会打听。”
尚和平假装拍打完马鞍,又走回院里,赶紧竖起耳朵,同时注意到门口的黑痣悄悄往正屋挪了半步,肩膀绷紧,像是在准备随时冲进去。
“不是我会打听,是这消息在客商圈子里都传开了,都商量着要不要提前交个买入钱。”程万山的声音依旧从容
“前几天还有个‘滚地雷’的人去上和尚窝堡铁匠铺子打东西,说他们雷爷下一步要‘清理周边’,让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山头腾地方——我一直纳闷,这‘清理周边’指的是啥……”
话没说完,却比说完更有杀伤力。尚和平能听到正屋里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应该是毛围脖站了起来。
他趁机绕到院角,从柴房的缝隙里往外看——院门外的那个“门神”正仰头往天上看,脖子上的围巾滑下来一点,露出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左耳下方一直延伸到脖子下方。
“刀疤位置:左颈,长度约o厘米,旧伤。”尚和平又在手掌心添了个符号,同时注意到那人腰间的枪套是皮质的,边缘有明显的磨损,上面还绣着一个模糊的“风”字——这应该是“一股风”的标识。
“哼!”正屋里,传来领头毛围脖的重重哼了一声,重重地把茶碗茶碗端在桌面上,“程掌柜,倒是消息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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