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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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奇异的发现（第2页）

洞口里飘散出股奇异的香味，像是血腥混着龙涎香。宋明轩心中一动，难道这里就是毒龙沼？他刚要进去，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沐月正提着灯笼走来，水绿色的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石，出沙沙的声响。

“你果然在这里。”苏沐月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她举起灯笼照向洞口，“看来你运气不错，居然找到了毒龙沼的入口。”

宋明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魔骨正在烫，像是在警告他眼前的女人很危险。

苏沐月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敌意，缓步走到他面前，突然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血龙涎能彻底融合你的纯阳道体和魔骨之力，不过……”她的指尖划过他胸口的图腾，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紧绷，“里面的腐心虫最喜欢啃食修士的骨头，你可要小心些。”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兰花香和淡淡的血腥气。宋明轩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却带着种不自然的冰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股压抑的怒火。

苏沐月的眼神闪过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干什么？自然是帮你变强啊。”她轻轻挣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这是‘避毒丹’，能暂时挡住腐心虫的侵蚀。算是……我给你的赔罪礼。”

宋明轩看着她递过来的玉瓶，又看了看她眼底深处那抹难以察觉的算计，突然笑了。他接过玉瓶，却没有立刻收下，而是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要是我活着出来，第一个就先尝尝你的滋味。”

苏沐月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被烫到般后退两步，手里的灯笼都差点掉在地上。“放……放肆！”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石室跑，裙摆上的银铃出急促的响声，像是在掩饰她的慌乱。

宋明轩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他打开玉瓶闻了闻，里面的丹药确实有避毒的功效，只是还混杂着些不易察觉的媚药，看来这女人没安好心。

他将玉瓶收好，深吸一口气钻进洞口。毒龙沼比想象的更阴森，脚下的淤泥深及膝盖，散着刺鼻的腐臭味。每隔几步就能看到具白骨，有的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指骨深深嵌进旁边的岩石里，显然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走了约莫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出现片红光。宋明轩拨开挡路的毒藤，只见个圆形的水潭里翻滚着血红色的液体，液体表面漂浮着层金色的泡沫，正是血龙涎。潭边盘踞着数不清的黑色虫子，体型只有指甲盖大小，却长着密密麻麻的脚，正是腐心虫。

他刚要靠近，那些腐心虫突然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就爬满了他的小腿。宋明轩连忙运转纯阳之力，金色的铠甲覆盖全身，腐心虫接触到铠甲，出滋滋的响声，很快就化成了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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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到潭边，刚要伸手去舀血龙涎，潭底突然伸出只布满鳞片的爪子，抓住了他的手腕。爪子的主人缓缓浮出水面，竟是条身长十丈的黑龙，龙角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金色的瞳孔正死死地盯着他。

“人类，你可知擅闯吾之领地，该当何罪？”黑龙开口说话，声音震得整个洞穴都在摇晃。

宋明轩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能感觉到黑龙身上散出的威压，比之前的圣女强了百倍不止，恐怕已经达到了金丹期的修为。体内的魔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那些黑色的符文顺着血管游走，在他的瞳孔里凝结成个黑色的龙形印记。

黑龙看到印记，突然出声凄厉的哀嚎，竟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慌忙松开爪子潜入潭底，连血龙涎都顾不上守护了。

宋明轩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瞳孔里的龙形印记，又看了看潭底不断冒泡的血红色液体，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俯下身，用手掌舀起些血龙涎，液体刚接触皮肤，就化作道暖流钻进体内，与之前的白色光流和金色铠甲融为一体。

剧痛再次袭来，这一次却带着种破茧成蝶的畅快。宋明轩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拉长，经脉在拓宽，丹田处的纯阳之力与魔骨之力交织盘旋，最终凝结成颗黑白相间的金丹。

“恭喜宿主突破金丹期。”器灵的声音带着丝欣慰，“魔骨之力已初步觉醒，可召唤骨兵为您作战。”

宋明轩握紧拳头，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奔腾。他抬头看向洞口的方向，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圣女，苏沐月，你们的赌局，该结束了。

他转身走向洞口，每走一步，脚下的淤泥里就钻出具白骨，自动拼凑成穿着铠甲的士兵，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这些骨兵的眼眶里燃烧着幽蓝的火焰，手里还握着用钟乳石打磨的长剑，队列整齐得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当宋明轩走出密道时，正好撞见守在外面的苏沐月。她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骨兵，手里的灯笼“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你……你怎么会……”

宋明轩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逼近她。苏沐月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撞到了石室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巴，就像之前她对他做的那样：“我说过，要是我活着出来，第一个就先尝尝你的滋味。”

苏沐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眶里竟泛起了水光，看起来楚楚可怜。可宋明轩的魔骨却在烫，提醒他眼前的女人正在说谎——她藏在袖中的手，正紧紧攥着枚闪烁着毒光的银针。

宋明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猛地抓住苏沐月的手腕，将那枚银针夺了过来，轻轻刺入她的肩窝。苏沐月出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青紫，显然那毒针对她也有效。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宋明轩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冰冷得像冰，“现在，带我去找圣女。”

苏沐月疼得浑身抖，却倔强地瞪着他：“你休想……”

宋明轩突然笑了，他抬手解开她腰间的红绳，银铃掉在地上出清脆的响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留片刻，“要是我在这里对你做些什么，你说圣女会不会来救你？”

苏沐月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眶里的水光变成了屈辱和愤怒。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缓缓点头：“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还不行吗……”

宋明轩满意地笑了。他松开苏沐月，示意骨兵看住她，自己则捡起地上的灯笼，率先走出石室。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素女宗的这些女人，既然敢把他当成棋子，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外面的月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银。宋明轩回头看了眼被骨兵押着的苏沐月，她的肩膀还在渗血，水绿色的裙摆沾了不少灰尘，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像株倔强的青草。

他的心里突然闪过丝异样的感觉，却很快被压了下去。在这吃人的素女宗，任何同情心都只会害死自己。他握紧拳头，加快了脚步。圣女的寝宫就在前方，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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