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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家长
上海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衣帽间的地板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宁之初对着穿衣镜反复拉扯米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指尖捏着裙角发颤——这是她挑了三天才定下的衣服,既不显得过分稚嫩,又避开了成熟得刻意的职业装,可此刻看着镜里的自己,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再转一圈我看看。”魏庭靠在门框上,穿件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百达翡丽。他眼底带着笑意,却没上前,只是耐心地等着她调整。从昨晚开始,她就没安生过,翻出所有衣服铺了一床,凌晨三点还在问他“阿姨会不会觉得我穿得太随便”。
宁之初依言转了圈,裙摆轻轻扫过地板,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晃动,星月吊坠闪着细碎的光。“会不会太素了?”她咬着下唇,伸手想去拿旁边的红色丝巾。
“不会。”魏庭终于走过来,从身後轻轻圈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我妈上周还跟我夸你采访时穿的裙子好看,说你气质干净。”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握住她攥着丝巾的手,“而且,你穿什麽都好看。”
镜子里的两人交叠着身影,魏庭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低笑出声:“紧张得耳尖都红了?我爸妈又不是洪水猛兽,我妈昨天还特意跟厨师交代,做你爱吃的蟹粉小笼和松鼠鳜鱼。”
宁之初偏头躲开他的呼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真不用紧张。我爸以前是大学教授,现在管着基金会,最欣赏努力的年轻人;我妈开设计工作室,性格比我还跳脱,上次看你写的企业家专访,还说要请你做品牌顾问。”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们早就想见你了,从纽约回来就天天问我‘什麽时候带小姑娘回家’。”
即便如此,宁之初坐在去魏家的车上时,手心还是攥出了汗。副驾储物格里摆着她准备的礼物:给魏庭母亲的是条手工刺绣丝巾,图案是她照着魏庭母亲设计的服饰纹样画的;给魏庭父亲的是套精装的古典哲学书,扉页上写着她请教古籍修复师学的小楷;最用心的是本相册,里面贴满了魏庭从小到大的照片,有他蹒跚学步的,有华尔街入职时的,还有纽约渡轮上两人的合影,每一张都配了她手写的小字。
“礼物太贵重了?”她翻看着相册,指尖划过魏庭童年的照片——穿背带裤的小男孩抱着奖杯,笑得露出小虎牙。魏庭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我妈上次跟我抱怨,说我爸的书都是精装版,摆着没人看,你这套正好合他心意。”他腾出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而且,心意比什麽都贵重。”
魏家住在佘山附近的别墅区,庭院里种着两排法国梧桐,落叶铺在石板路上,踩上去沙沙作响。车子刚停稳,就看见一位穿米白色针织衫的女士站在门口,卷发挽成松松的发髻,戴着副珍珠耳环,看见他们就笑着挥手:“庭庭,之初!”
是魏庭的母亲苏曼。宁之初刚下车,就被苏曼拉着手臂握住,她的掌心带着暖香,指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可算把你盼来了,比照片上还好看。”她的目光落在宁之初颈间的项链上,眼睛亮了亮,“这星月吊坠是纽约苏活区那家老银匠做的吧?我去年去还看见过,眼光真好。”
宁之初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耳尖瞬间热起来,刚想开口,就被苏曼拉着往里走:“快进来,外面冷。你叔叔在书房看书,我去叫他。”
客厅的装修是简约的新中式风格,墙上挂着苏曼设计的服饰手稿,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魏庭从小到大的奖杯。魏庭把礼物放在玄关柜上,替宁之初脱外套时,指尖捏了捏她的腰:“你看,我妈很喜欢你吧?”
正说着,书房门开了。魏庭的父亲魏明远走出来,穿件藏青色中山装,戴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他看见宁之初,笑着伸手:“宁小姐,我看过你写的林氏集团专访,逻辑清晰,角度很新颖,比我们基金会请的顾问分析得还透彻。”
“魏叔叔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宁之初赶紧伸手回握,他的掌心带着书卷气,握得很轻,没有丝毫压迫感。魏庭在旁边补充:“爸,之初为了那篇稿子,泡了三天档案馆,还跟财务总监磨了两次补充采访。”
魏明远挑眉看了眼魏庭,眼底带着笑意:“年轻人就该有这股韧劲。”他转身往客厅走,“正好我最近在做一个企业家精神的课题,想跟你聊聊采访中的见闻。”
餐桌上的氛围比宁之初预想的要轻松得多。苏曼不停给她夹菜,蟹粉小笼的褶子捏得精致,松鼠鳜鱼浇着金黄的糖醋汁,都是她爱吃的口味。“我跟厨师说,蟹粉小笼要多放姜去腥,你上次在纽约吃的时候,不是说姜放少了有点腥吗?”苏曼笑着说,“庭庭跟我说的,你爱吃的菜他都记着。”
宁之初擡头看魏庭,他正低头给她剥虾,指尖沾着酱汁,看见她看过来,挑眉笑了笑,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和平时在华尔街雷厉风行的模样判若两人。
“之初,你是学传媒的?”魏明远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我记得你毕业于京城传媒大学,你们学院的李教授是我以前的学生。”宁之初点头时,他继续说,“李教授跟我提过你,说你是他最得意的门生,毕业答辩拿了全院第一。”
“那都是李教授指导得好。”宁之初有些不好意思,“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写的稿子经常被主编打回来,还是魏庭……”她突然停住,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耳尖瞬间红了。
魏庭笑着替她解围:“她刚做采访的时候,紧张得把录音笔掉在地上,还是我帮她捡起来的。”他捏了捏她的手,“不过进步很快,现在是他们编辑部的王牌记者。”
苏曼突然想起什麽,起身去了书房,回来时手里拿着本相册:“之初,你看这张,庭庭小时候第一次参加钢琴比赛,紧张得忘谱,站在台上哭鼻子。”相册里的小男孩穿着白色西装,眼泪挂在脸上,却还攥着琴谱不肯放。宁之初忍不住笑出声,魏庭在旁边无奈地叹气:“妈,能不能别总翻我黑历史。”
“我这是让之初多了解了解你。”苏曼翻到另一张照片,是魏庭刚去华尔街时拍的,穿件黑色西装,眼神锐利,和现在判若两人,“他刚去美国的时候,天天泡在公司,半年没回家,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瘦得只剩一百二十斤。”她看向宁之初,眼神温柔,“现在有你管着他,我就放心了。”
宁之初的心猛地一暖,握着茶杯的手也不抖了。她看着苏曼眼里的关切,看着魏明远偶尔插一两句魏庭的趣事,突然发现,所谓的见家长,不是一场考核,而是一次温柔的接纳——他们接纳她的紧张,接纳她的不完美,更接纳她走进魏庭的生命里。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宁之初帮苏曼收拾餐桌时,苏曼拉着她的手说:“之初,我知道你担心什麽。我们家虽然条件不错,但从来不在意这些,我和老魏只希望庭庭能找个自己喜欢丶也真心对他好的人。”她从手腕上取下一串翡翠手链,戴在宁之初手上,“这是我嫁进魏家时,我婆婆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翡翠的凉意透过肌肤传来,宁之初赶紧想摘下来:“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苏曼按住她的手,“这不是贵重不贵重的问题,是我的心意。”她笑着眨眨眼,“以□□庭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魏庭和魏明远坐在客厅聊天,看见她们出来,魏庭起身走过来:“聊什麽呢,这麽开心?”宁之初举起手腕,翡翠手链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魏庭的眼底瞬间亮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手链:“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我妈一直舍不得给人。”
离开的时候,魏明远把那套古典哲学书递给宁之初:“上面有我的批注,你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交流交流。”苏曼塞给她一个食盒:“里面是蟹粉小笼,刚蒸好的,带回去当宵夜。”
车子驶离别墅区时,宁之初靠在魏庭肩上,看着窗外的梧桐叶向後退去,手心还留着翡翠的凉意。“我以为会很可怕,没想到你爸妈这麽好。”她的声音带着释然的轻颤,“刚才阿姨给我手链的时候,我差点哭了。”
魏庭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握住她的手:“我早就说过,他们会喜欢你的。”他侧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我爸妈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起打拼过来的,我妈开工作室初期,我爸帮她跑市场,熬了三年才站稳脚跟。他们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互相扶持,不是门当户对。”
宁之初擡头看他,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夕阳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暖黄的光影,颈间的珍珠项链和手腕上的翡翠手链相映成趣。她突然明白,所谓的幸福,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这样的时刻——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进自己的世界,他的家人用温柔接纳她,从此,她不再是独自前行,而是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车子驶进市区时,宁之初掏出手机,给苏曼发了条消息:“阿姨,谢谢您的手链和小笼包,下次我做您爱吃的红烧肉,再来看您。”很快收到回复,附带一个笑脸表情:“好啊,我跟老魏等着!”
她把手机递给魏庭看,魏庭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我的小姑娘,终于不紧张了?”宁之初摇摇头,靠在他肩上:“有你在,我就不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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