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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浴室拿了新拆的一次性毛巾,蘸了温水回来,指尖擦过她脸颊时,她忽然动了动。擦完脸,
江怀寂刚要起身,手腕被轻轻拽住——
是池念垂在被子外的手,攥着他西装外套的衣摆。
灯光落在她手背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像初春刚化的溪流,在黑色衣料衬托下,格外分明。
“爸……妈……”她呓语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心上。
江怀寂顿住动作,目光落在她沉睡的脸上,恍惚间回到十四年前。
那年池念八岁生日宴,他被师家的表兄弟们推搡着撞翻了蛋糕车。
八层高的奶油蛋糕摔在地上,白花花的奶油溅了他满身,他们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他攥紧拳头等着小主人池念的怒火——
因为在师家,除了外公,几乎没人对他有好脸色。
可那小姑娘只是愣了愣,漂亮的裙摆扫过地上的奶油,伸手就把他拉了起来。
她手心沾着黏腻的蛋糕,雪白的衣裙下摆也蹭脏了,却指着他脸上的奶油笑出声,然後在自己鼻尖上也抹了一把。
後来满场小孩疯玩起扔蛋糕的游戏,她却像只小猫似的凑过来,拉着他悄悄溜上楼。
在她的房间里,她踮着脚从药箱里翻出碘伏,笨拙地给他擦手上的擦伤,还端来一碟没被碰过的小蛋糕,说:
“这个给你,比地上的干净。”
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落在池念眼下的泪痣上。
江怀寂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将外套抽出来,又给她掖了掖被角。
客房的钟摆滴答作响,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直到她呼吸彻底平稳,才转身带上门。
上午,池念醒过来,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坠着,连擡个眼皮都费力。
她撑着床单慢慢坐起身,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
就在她揉着太阳xue试图驱散那股钝痛时,陌生的房间陈设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浅灰色的墙纸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纹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素雅的青瓷水杯,窗外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漫进来,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柔和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静静飞舞。
但是这不是她的住处。
昨晚的记忆碎片猛地涌上来,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闪着刺眼的光:
浔香楼的包厢丶梁远他们递来的证据丶那杯呛人的烈酒丶还有……江怀寂?
心里猛地一紧,她赶紧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那套,只是外套被仔细地脱下,整齐地搭在床尾的椅子上,连褶皱都被细心抚平。床头柜上放着她的包,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和她记忆中的样子别无二致。
“醒了?”
门口传来的声音让她猛地擡头。江怀寂穿着件浅米色的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衬得他肩线流畅。他手里端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小碟色泽诱人的咸菜。
池念喉咙发紧,昨晚那些不堪回首的胡话像潮水般拍打着她的理智——
“你是做那个的吧”“跟着我呗”……
她猛地别过脸去,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这是……”她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你的地方?”
“嗯。”江怀寂把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动作从容不迫,“昨天你睡着了,我没有你身份证,只能先带你来这。”
池念盯着那碗白粥,粥面上浮着层薄薄的米油,热气氤氲着扑到脸上,带着稻谷特有的清香。她注意到粥碗旁边还贴心地放着一把小勺,勺柄朝着她的方向。
“昨晚……谢谢你。”她讷讷道,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在柔软的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褶皱。
江怀寂没接话,只是指了指粥:“趁热吃,客卫有新的洗漱用品。”
说完转身要走,又像想起什麽似的,侧身补充了句,“你的手机在包里,我似乎听到有人给你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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