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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身尚未平复的“的士惊魂”后遗症和满心焦急,艾伦和柳铃音终于找到了特里斯坦所在的急诊区域。
尽管这里人来人往,嘈杂忙乱,但特里斯坦那头即使在医院照明下也依然耀眼的身形,以及那张因疼痛而略显苍白却无损精致的面孔,依然让他如同一个自光的焦点,吸引着旁人的目光——包括一位似乎格外热心、正柔声询问他是否需要喝水的漂亮护士。
“特里斯坦!”艾伦快步走到好友面前。柳铃音也紧跟其后,目光迅扫过特里斯坦全身。
只见特里斯坦独自一人坐在墙边的靠椅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他惯常优雅的姿态因受伤而打折扣,左臂被专业的固定带稳妥地悬吊在胸前,身上那件质地上乘的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的手臂和小臂上能看见几处明显的擦伤,已经过简单的消毒处理。所幸除了手臂,其他地方看起来并无大碍。
“艾伦,铃音妹妹,你们来了。”特里斯坦抬起头,试图露出一个往常那样的笑容,但嘴角的弧度因牵动伤处而有些勉强,“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别说这些了,”艾伦俯下身,仔细查看他吊着的手臂,眉头紧锁,“怎么会弄成这样?还有这些擦伤?”
特里斯坦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解释:
“事情办完,我正准备去搭车和你们会合。在路边等车时,看到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追着他的皮球跑到了马路上,完全没看车。当时有辆车正好开过来……我没多想就冲过去把他抱开,躲车的时候自己没站稳,摔了一下,手臂撞在路边的消防栓上,就成这样了。”
他指了指擦伤,“这些是摔倒时蹭的。”
艾伦的重点却在他的伤势上:“骨头呢?骨头没问题吧?单单是脱臼,恢复起来也至少得两三周才能活动自如,可千万不能伤到骨头。”
特里斯坦摇摇头:“还不知道,刚拍完ct不久,报告还没出来。医生只说先这样固定观察。”
艾伦一听,语调都拔高了:“等等!你意思是,你这条脱臼的手臂,到现在还没正式复位治疗?那你之前电话里跟我说‘处理好了’?”
他指着那固定带,“这就叫处理好了?”
特里斯坦有些讪讪:“我那不是怕你太着急嘛……再说,等报告出来,确认骨头没事,医生不就会给我复位治疗了吗?从流程上来说,冰敷、固定、镇痛,也算是初步处理好了啊……”
他的声音在艾伦不赞同的目光下渐渐变小。
一旁的柳铃音听得更加迷糊了,她忍不住抬手打断了两人:
“嘿!你们先等等,我有点听糊涂了。”
她看向特里斯坦,指了指他被吊着、显然还处于脱臼状态的胳膊,“你的意思是,你进医院这么久了——从我们接到电话到现在,少说也过去四十分钟了吧?结果你现在就只是冰敷、固定加镇痛后,用一个带子把脱臼的胳膊吊着,根本还没进行复位治疗?那这……”她戳了戳固定带,“这算什么治疗?”
“冰敷,防止肿胀加剧;固定,避免二次伤害;镇痛,让我好过点。”特里斯坦苦笑着说出急诊医生给他的“三件套”。
艾伦看着妹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无奈地扶额,解释道:
“小音啊,你是不是对‘在法国治疗脱臼’这件事,有什么误解?这可不是小事,也不是街边随便哪个全科医生就能徒手搞定的事。这是需要专科医生(比如骨科或运动医学)来处理的。而且,在法国,尤其是在公立医院急诊,就医流程就是这样的:先评估紧急程度,然后检查(比如拍片),等结果,再根据结果由专科医生治疗。特里斯坦现在能在这里等报告,而不是被要求回家预约几周后的专科门诊,已经算是因为他的情况被归为‘急诊中度’,运气‘不错’了。不过看起来今天急诊室特别忙,重伤患者多,医生分身乏术,所以只能先给他做最基础的紧急处理。”
柳铃音确实对法国的医疗体系一头雾水。在她的认知里,尤其是在华国,经验丰富的中医骨科医生,处理这种单纯脱臼(手摸确认无骨折)简直是基本功,手法精湛的,几下就能给复位回去,如果没伤及韧带骨骼,甚至复位后稍作固定,很快就能恢复大部分功能。哪里需要这样干等着,让伤处持续不适?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们……就没想过找华国医生看看吗?很多中医正骨复位很快的,尤其是这种急性脱臼,越早复位越好,减轻痛苦也利于恢复。”
艾伦和特里斯坦对视一眼,都露出无奈的神色。艾伦说道:
“我们也知道,但是小音,这里是巴黎,靠谱的、能处理急性运动伤害的华医或中医诊所在哪里我们一时也不知道,而且通常距离不会近。特里斯坦这种情况,也只能按照这里的流程来了。”
特里斯坦也点头肯定道:“确实是这样。”
柳铃音看着特里斯坦明明疼痛不适却还努力维持风度的样子,又看看那显然还在“待机”治疗的胳膊,心里那股属于药剂师的探究欲和身为朋友的不忍心交织在一起。她微微蹙眉,盯着那固定带,似乎在做某种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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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位一直关注着特里斯坦的护士又走了过来,温柔地用法语说道:“先生,您的ct报告可能还要再等二十分钟左右。如果疼痛加剧,我可以再给您一点镇痛剂。”
特里斯坦礼貌地谢绝了。
柳铃音突然开口,用的是英语,幸好护士也能听懂:“护士小姐,请问,如果ct报告显示只是单纯肩关节脱臼,没有骨折,复位治疗会很快进行吗?大概需要等多久?”
护士看了一眼这个突然问的东方女孩,虽然惊讶于她的问题,但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如果确认无骨折,通常急诊骨科医生会尽快安排手法复位。但具体时间取决于医生何时有空,今晚比较忙,可能需要一些耐心等待。”
一些耐心……柳铃音心里换算了一下,可能意味着特里斯坦还要带着脱臼的胳膊再等上一两个小时甚至更久。
她转向艾伦和特里斯坦,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压低了声音:“听着,我对自己的眼力和基础判断有点信心。特里斯坦,你摔伤的时候,手臂撞击的声音是沉闷的,还是清脆的?除了脱臼处的剧痛和无力,手臂其他部位有尖锐的、持续的刺痛感吗?手指活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麻木或者特别不听使唤?”
特里斯坦虽然不解,还是仔细回忆并回答:“撞击声……不太记得了,当时很乱。主要是肩膀那里剧痛,使不上力,其他部位就是摔倒的擦伤疼。手指可以动,没有麻木,就是没什么力气。”
柳铃音又小心地、避开伤处,轻轻触探了一下他肩关节周围几个关键的骨骼凸起部位,询问按压痛感。
艾伦紧张地看着她:“小音,你想干嘛?你可别乱来啊!”
柳铃音做完简单的检查,心里有了七八分把握。她抬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不是乱来。我只是基于观察和触诊,初步判断这很可能是一个比较典型的、前向性的肩关节脱位,没有明显的并骨折迹象——当然,最终以ct为准。但你们也听到了,即使报告出来,还要等不知多久医生才有空。”
她顿了顿,看着两位好友:“在中医里,急性脱臼的早期复位非常重要。等待时间越长,局部肌肉痉挛会越厉害,肿胀也会加剧,这不仅增加复位时的痛苦和难度,也可能影响后续恢复。如果……我是说如果,ct报告真的显示没有骨折,而医生又一时过不来……”
她的话没说完,但艾伦和特里斯坦都不是愚笨之人,从柳铃音检查的手法,和她话都明白了她的潜台词。
特里斯坦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犹疑:“铃音,你……你会?”
柳铃音点点头,她能说她的分筋错骨手会。
“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正骨嘛!应该还可以吧,所以,我需要你绝对的信任和配合,当然,也是需要ct报告的最终确认,排除骨折风险。”
柳铃音说得非常谨慎,没有大包大揽,但那份镇定和专业知识的态度,却奇异地让人产生信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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