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观战
1.
岸边纯这几天埋头苦读,几乎快要将吉良吉影带来的阴霾暂时抛诸脑後。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她终于能睡个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被空荡荡的肠胃叫醒。
饿死了……
她揉着眼睛,穿着柔软的睡裙,光着脚,像梦游一样晃晃悠悠地飘下楼,直奔厨房冰箱。得益于岸边露伴这几天频繁出门“取材”时“顺手”的投喂,冰箱里倒是塞了不少便利店速食和饮料。
她拉开冰箱门,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琳琅满目,填得满满的。她顺手拿了一瓶酸奶和一块独立包装的蜜瓜面包,打算回房间慢慢享用。
就在她叼着面包丶拿着酸奶,准备转身上楼时,庭院里隐约传来了谈话声。
嗯?编辑来收稿子了吗?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岸边露伴的编辑偶尔会来家里取稿,她见过几次。
她本来没太在意,但紧接着,岸边露伴清晰的声音传了进来,语气带着他特有的丶那种准备进行某种“实验”或“验证”时的兴奋和笃定:
“很好那规则就站在这里。”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莫名其妙。
然而,更让她愣住的是下一个响起的丶极其熟悉的声音:
“我们开始吧。”
东方仗助?岸边纯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面包差点掉下来。他怎麽会在这里?!
一个极其不妙的念头猛地窜进她的脑海——他不会又和岸边露伴打起来吧?!上次差点把房子拆了!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岸边纯顿时慌了神。她也顾不上回房间吃早餐了,叼着面包,手里紧紧攥着酸奶瓶,光着脚快速朝着通往庭院的方向挪去,心脏因为紧张而砰砰直跳。
她得去看看!万一真打起来,她得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或者至少离远点免得被误伤!
岸边纯叼着面包,攥着酸奶,蹑手蹑脚摸到庭院门口,已经做好了看到一片狼藉或者两人剑拔弩张的准备——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瞬间愣在了原地,嘴里的面包“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只见岸边露伴和东方仗助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打得你死我活,反而……异常和谐地相对坐在庭院的木质桌子上。
木桌上既没有画稿也没有武器,只摆着几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骰子和一个白色的陶瓷碗。两人都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看着碗里的骰子,气氛甚至有点……严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游戏。
这是在干嘛?岸边纯满脑子问号,赌博?玩游戏?看起来也不像啊……这种气氛……
但这过于和平且诡异的画面,反而极大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刚才的担忧瞬间被抛到脑後,她的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她也顾不上捡掉在地上的面包了,三两步就走到他们面前,忍不住出声问道:
“表哥!仗助!你们在玩什麽啊?!”
她的声音打破了庭院里凝重的气氛。
岸边露伴闻声擡起头看向她,正准备拿起骰子的动作猛地顿住。当他的目光落在岸边纯身上时,那张总是带着傲慢或不耐烦表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什麽极其冲击性的景象。
而一旁的东方仗助,在闻声看向岸边纯後,也是猛地一愣,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极其迅速地丶尴尬地把脑袋扭开,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旁边的一棵盆栽,只是通红的耳朵尖暴露了他的不自在。
“喂喂喂喂喂喂喂——!!!”
岸边露伴像是终于回过神,一口气连珠炮似的吐出一长串的“喂”,声音都因为震惊而拔高变调了。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岸边纯,语气里充满了崩溃和难以置信的羞恼:
“你!你你你!你怎麽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直到这时,岸边纯才後知後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条睡裙虽然是吊带,但确实是条长款睡裙,裙摆直到小腿肚,遮得严严实实,比起她夏天穿的校服短裙,可要保守多了。而且款式大衆,基本上大家都是这麽穿。
岸边纯擡起头,脸上写满了纯粹的不解和无辜,甚至有点被冒犯到的委屈:
“怎麽了?”她眨了眨眼,语气十分自然,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抱怨,“这很正常啊?我不就是穿着睡裙下来了吗?这还是一条长睡裙呢!我的校服裙子都比这个短丶比这个暴露好吧?至于这麽反应激烈吗?”
她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继续列举理由:“而且现在可是七月份!很热啊!在家里穿凉快点有什麽问题?”她看了看光着的脚,“难道是因为我没穿鞋?我平常不出去的时候都是这样穿的啊,很舒服。”
最後,她将目光锁定在岸边露伴身上,发出了灵魂拷问,翠绿的眼睛里充满了真正的困惑:“你天天看的,怎麽这回反应那麽激烈?之前我也这样下来拿过东西啊?你还说我穿的像你外婆…”
这话像是一支精准的箭,瞬间戳中了岸边露伴。
“你……你……”
岸边露伴被她这番逻辑清晰丶且基于事实的辩解堵得彻底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脸颊不受控制地再次泛红,这次不仅仅是尴尬,更添了几分被戳破心思的狼狈。
是啊……她平时好像确实经常这麽穿……自己之前虽然也觉得有点碍眼,但顶多就是嘴上嫌弃两句,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反应巨大……
为什麽今天……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旁边努力缩小存在感的东方仗助,瞬间明白了自己那点微妙的丶不愿被外人看到自家“表妹”这般居家模样的别扭心理,以及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丶被突然闯入的“男性”激发的丶幼稚的领地意识?
但这种心思怎麽可能说得出口!
他哽了半天,最终只能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语气僵硬地试图找回一点主导权,重复着苍白的要求:“……总之!如果你想观战,就……就上去换件衣服再下来。”仿佛这样就能缓解此刻令他坐立难安的尴尬。
“我不要。”岸边纯干脆利落地再次拒绝了他的提议,觉得他简直是不可理喻,烦人透了。看个游戏而已,干嘛一直纠结衣服?她这条裙子明明很得体!
岸边纯打定了主意要坐下观战,但桌子旁仅有的两把椅子已经被岸边露伴和东方仗助占据了。她不想站着,更不想再上楼换衣服,于是眼珠一转,将目标锁定在了性格相对最好说话丶也最讲究绅士风度的东方仗助身上。
她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又充满期待的表情,凑近东方仗助,说道:
“仗助~你最好了~”她眨巴着大眼睛,“把你的屁股挪一挪嘛,我们两个一起坐这把椅子好不好?挤一挤应该能坐下的!”
她表面上这样提议,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她太了解东方仗助了,以他那种绝对不好意思和女生挤一把椅子的绅士性格,听到这种话,绝对会立刻跳起来把椅子完全让给她,根本不会干出什麽“共同坐一把椅子”的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殷明麓是命运轮回公司的金牌经纪人,专接各种特殊委托,替心有执念的委托人伸张正义,打脸渣男渣女,气死命运之子,重新过好这一段人生。系统有些人明明有一手好牌,却在命运之子的干预下,打得稀烂,最后穷困潦倒众叛亲离殷明麓嘻嘻,别怕,我来拯救你啦!大佬飙车,小可怜化身鬼见愁。演技很好扮猪吃老虎的人间凶残受vs至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的宠妻狂魔攻小傻子与中年版龙傲天变形计之乡村诱惑惊!到底是人性的沦陷还是手段的绝伦,一小傻子竟将两个大少爷玩弄于股掌之中?首富假太子vs流落人间的真千金上辈子你是嚣张跋扈的小少爷,一朵无忧无虑的人间富贵花,集团公子哥们为你争得兄弟阋墙头破血流不好意思这辈子依然是!无论是否血缘亲生,被偏爱的就是有恃无恐!夭寿啦!首富之子不务正业跑去创造游戏帝国,他成了第二个首富麻花藤!追他的人更多啦!主角(微笑)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游戏,不过该氪金还是要氪金的,毕竟富豪榜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人,大家也看腻了。天气凉了,他们屁股底下的位置也该动动了。大佬们喂!都是熟人,你何必!你老爹还是第一呢!红白玫瑰之红玫瑰的觉醒,把渣男踹进垃圾桶曾经有一朵热情洋溢的红玫瑰讨你欢心,被你嫌弃得不要不要的,痛骂他骨子放荡,不如心目中的白玫瑰端庄纯洁。在灵魂身体双出轨后,看到家里热情的小玫瑰坐在陌生男人的大腿上,伸手揽脖子可爱地献吻,你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
病弱天然渣假少爷受x阴郁男鬼真少爷攻—江家小少爷江酌霜,S大音乐系新生。自幼身体病弱,身上常年带着中药的苦香。父母溺爱,唯一的哥哥江邬又极其娇纵弟弟,养得江酌霜脾气任性。小少爷还有一位贫困生男朋友,叫谢敛。长得还行,但寡言少语,小少爷和他在一起,就像明月被抱下凡尘。听说,小少爷最开始谈的男朋友不是谢敛。只是在正式介绍到人前时,忽然变成了他。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论坛问。音乐系那个脾气很差的少爷分手了吗?掉马后还嘴硬说,只是想看看不可一世的江少被甩的样子,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都在觊觎皮相如玉的小少爷。当然,他们也一样。*江酌霜没想到谈恋爱这么烦。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个人挡那些烦人的追求者,没想到惹到了更烦人的。就在他考虑怎么体面地提分手时,忽而收到一条匿名发来的偷拍视频。视频里,谢敛手上拿着两份亲子鉴定。谢敛才是江家的真少爷,他只是当年被抱错的假少爷。视频拍摄于江酌霜和谢敛在一起前半个月。江酌霜?什么狗血剧本?为报复假少爷,真少爷出卖色相?谢敛,你行。*被江酌霜拉黑第二天。谢敛被江家的人带回了老宅。江邬坐在沙发上,没有看他。这名年轻的掌权人身边坐着他疼爱的弟弟。江酌霜眉眼嘲谑。你就是我的二哥呀。江邬无声地纵容了弟弟的放肆。他们举止亲密,远胜寻常兄弟。谢敛无声垂眸,指骨泛白。江酌霜对待他的态度,就像陌生人。*没有被江家赶出去。但江酌霜又有新的苦恼了。分手后,谢敛似乎更不要脸地粘人了。而且,自己开始收到一些奇怪的短信。你的腿好白。霜霜,你会属于我。同时,那些追求者们又开始蠢蠢欲动。阅读指南1攻宠受he,没有副cp2男德攻雄竞,对受有箭头的攻都洁3霜霜天!然!渣!没确定恋爱关系前会和其他人暧昧,结局和谢敛在一起,番外会有其他攻的if线不好剧透,但真假少爷的事,攻不在意,父母不在意,0个人受到了伤害,0个人被欺骗,不需要某些人为攻讨公道,他当舔狗乐在其中...
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
婚后,他对岑妙很冷漠,很少回家。为了接近并拿下傅景淮,岑妙选择进入傅氏集团工作。她最初的目标是成为傅景淮的贴身秘书。可傅景淮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