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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鱼欣然同意路柯鸣的邀请,她摆动着尾巴,转身朝海面游去。
而路柯鸣却仍然留在沉船中,见他没有跟上,小鱼停止了动作,不解地问路柯鸣:
“怎么不走,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吗?”
“当然要跟你一起去。”路柯鸣将手放在前方无形的屏障上,有些无奈地对于柚柚说:
“但你要把这屏障解开,我才能出去。”
“屏障?”谁知小鱼比路柯鸣还要疑惑,它像是从不知道沉船里有这个东西,不解地问:
“哪里有屏障?”
路柯鸣看着小鱼的表情,终于意识到,原来将他困在这里的并不是柚柚。
那这屏障又是什么?
他抚摸着眼前的屏障,它仍然没有丝毫的裂隙,像是不允许他离开这艘沉船一般,将他困在原地。
路柯鸣想到柚柚以前曾经说过的,过去无法被改变。
难道这是时空通道的限制……因为他是不属于这里的人,所以无法随意活动?
可小鸥又如何解释。
小鸥既然能在这里长大成年,必然不可能像他一样被困在这个世界的一角。
如果说是因为柚柚还未获得所有的神力,开启的时空通道有限制,所以他才被困在这里——
可明明小鸥比他更先来到这里。在小鸥离开绝境之城的时候,柚柚同样没有获得全部神力。
到底是什么造成了他与小鸥的差异?
路柯鸣的指节摩挲着,脑中万千思绪交织缠绕,却始终找不到其中症结。
小鱼看着路柯鸣愁容满面的模样,以为他是因为无法去海面才这样,立刻善解人意地游回到他身边,用鱼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的,那我们就不去海面了。”
“就算我不和太阳说再见,黑夜也会到来的。”
在于柚柚安慰路柯鸣的时候,远方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呼唤声:
“幼幼,你又跑哪里去玩了?”
在这女声之后紧接着又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肯定又是去干坏事了,这几天整日不见影子。”
听到这声音,小鱼立刻紧张起来,它将路柯鸣顶到驾驶室的角落中,着急地说:
“快躲躲,快躲躲!”
“不能让妈妈看到你,她会揍我的。”
路柯鸣被动地被小鱼推到门后,在他被于柚柚藏好后,一男一女游到了沉船中。
游走前方的女人长及腰,或许是因为害怕头与海草缠绕,她随意地将头绑成了一条辫子。
路柯鸣从铁门锈蚀的洞口中看去,终于见到了柚柚嘴中反复提及的妈妈——成年的于云鸥。
她脸庞上的稚气早已褪去,路柯鸣几乎无法从这张脸上找到小鸥的影子,唯有那双棕褐色的眸子还依稀能看出从前的模样。
而她身后的男人顶着一头耀眼的蓝,润泽的丝在夕阳中跃动着光芒。可这已然足够显眼的蓝色头仍然没有他瑰丽的面容醒目。
于云鸥游到小鱼的身前,看着她心虚的表情,缓缓眯了眯眼:
“幼幼,你最近怎么天天来这里?”
“我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于云鸥还未问她在做什么,小鱼就已经哆嗦着招了一半。
后方的男人还不忘添把火,将小鱼的话又翻译了一遍:“那就是做了什么。”
于云鸥的目光严肃起来:“你做了什么?”
“没有……”小鱼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低下了脑袋,身体不断倒退着,离两人越来越远。
可男人根本没有给她溜走的机会,他瞥了一眼驾驶室的铁门,那铁门立刻严丝合缝地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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