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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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他将视线移开。不要对他太残忍了，莉娅。他喝斥了她。贝拉的牺牲是个很大的代价。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万不得已的事情。今晚我们都将为此哀悼。

今晚？塞思重复说，惊呆了。山姆，我觉得我们不应该那么草率。至少先问一下长辈们的意见。你不能单方面独断……

我们实在受不了你对卡伦家族的宽容。没时间辩论了。你必须按照命令去做，塞思。

塞思的前腿屈膝，因为领袖命令的重压，而不得不低下了头。

山姆迈着步子紧紧地围着我们两个转圈。

这个行动我们需要全体的力量，雅各布。你是我们最强悍的斗士。今晚要和我们一起战斗。我理解这对你来说很难，所以你主要对付其他人——埃美特和贾斯帕·卡伦。你不用参与到……其他部分。奎尔和恩布里也会和你并肩作战。

我的膝盖不停颤抖着。阿基的命令想要摧毁我的意志，而我拼命地想要保持自己站立着。

保罗，杰瑞德和我会负责爱德华和罗莎莉。从雅各布带给我们的讯息来看，他们是保护贝拉的人。卡莱尔和爱丽斯也会在附近，说不定还有埃斯梅。布莱迪，库林，塞思和莉娅就负责他们。谁能清楚地打探到——我们都听到他的思想中掠过贝拉的名字——那怪物就会是主要攻击目标。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摧毁那个怪物。

狼群紧张地吵嚷着同意了。高涨的情绪让每个人的毛都根根竖起。山姆的步子愈发快了，踏在碱化的硬土地上，趾甲划过土壤的声音也愈发刺耳了。

只有我和塞思仍然静止着，处于暴风圈中心的我们咧着嘴，耷拉着耳朵。塞思的鼻尖都快触到地上了，在山姆的命令下低垂着身子。我能体会到他因为不忠而感到难过。对他来说这意味着背叛——虽然只经历了一天的联盟，和爱德华卡伦并肩战斗，塞思已经完全成了吸血鬼的朋友了。

但是他却无法反抗。他只能遵照去执行，无论这伤他有多深。他别无选择。

而我呢？能有什么选择？当阿基发话的时候，狼群只有照做。

山姆从未如此行使过他的权利，我知道他应该也不喜欢看到塞思像个奴才一样在他主人面前跪下来。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其他选择，他也不会专治到这个地步。当我们的思想紧密相连的时候，他无法说谎。他是真的认为摧毁贝拉和她肚中的怪胎，是我们的义务。他是真的认为我们没时间可浪费的了。他是真的相信这些决断才愿意视死如归的。

我看到他准备自己面对爱德华；后者阅读我们思想的能力在山姆心中是最大的忧患。山姆不会让其他人来承担这份危险的。

他视贾斯帕为第二大对手，也是为什么山姆将他交给我的原因。他知道我比队伍中其他人赢得这场对决的胜算更大。他将最容易对付的目标留给了年轻的狼和莉娅。娇小的爱丽斯如果没有了她那预见未来的本领来保护她，根本构不成威胁。我们也从曾经联盟时期了解到埃斯梅是不会这种格斗的。卡莱尔是个较大的阻碍，但是他厌恶暴力的本性却会成为他自身的绊脚石。

看着山姆这样的布置，我比塞思更感到恶心。装什么圣人，好像给了狼群中所有人做了赢面最大的考虑。

整件事彻底颠倒了过来。下午我才是那个恨得牙痒痒要去攻击他们的人。但是塞思是对的——我还没有为这场战争做好准备。憎恨蒙蔽了我的双眼。如果我能让自己好好看清楚这个局面，我就会明白的。

卡莱尔·卡伦。抛开憎恨的阴霾来看他的话，我不能否认消灭他等同于谋杀犯罪。他是个好人，和我们要保护的人类一样的善良，也许更慈悲为怀。其他人也一样。我对其他人没有这么强烈的感情，因为我也不了解他们。即使是为了自卫，卡莱尔都不愿意以牙还牙。这就是我们能够杀了他的原因，因为他不想我们——他的敌人——死去。

这是错的。

这已经不只是因为杀了贝拉等同于杀了我，而且还是自杀。

冷静，雅各布，山姆命令说。部落是我们优先考虑的。

今天是我错了，山姆。

你只是说错了原因。但是你现在有责任来修正这个错误。

我重新振作起来。不。

山姆怒吼一声，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他深邃的目光射进我的眼底，齿缝间不停地漏出愤怒的嘶嘶声。

是的，来自阿基的宣判，权利独裁的欲望让他的迭音激烈起来。今晚没有漏网之鱼。你，雅各布，会和我们一起与卡伦家族开战。你会与奎尔和恩布里一起对抗埃美特和贾斯帕。你有义务保护部落，这就是你存在的原因。你必须执行这份义务。

命令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我压来，让我在他面前卑躬屈膝。肚子贴着地面。

队伍中没有人可以违抗阿基。

在我的“死也不想去做”名单上，有两件事排在榜首

我还卧在地上的时候，山姆开始帮其他人编队。奎尔和恩布里在我两侧，等着我站起来。

我能感到一股冲动，一种需求促使我站起来带领他们。我趴在地上，无力地想要推开这股渐强的使命感。

恩布里在我耳边低低地叫着，生怕脑中传递出的话语再次激怒山姆。我感到他无言的恳求我站起来，做我该做的事情，来结束这一切。

一种恐惧感弥漫在整个狼群之间，不是个人的担忧而是所有人的。我们不能指望今晚之后大家全员而退。我们会失去哪个兄弟？谁的心声我们永远也听不到了？早上的时候我们该去抚慰哪个悲痛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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