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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望着晏淮的背影呆住了。
他是期待晏淮为节目尽心尽力,但完全不需要尽心到这种地步。
他醉意未消,还来不及多想其中的原因,只是兮泑的名字被他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个选手可能有些特别。
兮泑在操场呆到双腿麻痹没有知觉,才僵硬的站直身子,揉了揉刺痛的膝窝。
她踉跄几步,走到行李箱边,刚要拖着行李走,绵延的吉他声停了。
兮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已经习惯了槐月的吉他音。
在她思考的时候,这些声音始终贯穿在耳边。
她又回头朝木椅的方向望了一眼。
槐月抱着吉他,也站了起来。
她跳了两下,抖掉身上的寒气,发丝也跟着弹起来。
兮泑轻声问:“你不冷吗?”
操场上空空荡荡一览无余,她的声音传的很远。
槐月应该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夜里湿冷,冷风像是能钻进皮肉里。
槐月扫了兮泑一眼,冷着脸伸手紧了紧领口:“不是谁都像你穿的那么少。”
兮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贴身卫衣。
她着急见时桑,没来得及从箱子里找见棉衣。
槐月披了大衣,应该比她强一点。
不过。
兮泑笑了笑:“谢谢。”
槐月皱了下眉,扭开脸,硬邦邦道:“你在说什么?”
"谢谢你在这里陪我,你应该早就练习完了,我来之后你弹得曲子都跟选秀无关,你单纯是为了等我。园区很黑,也没人。”兮泑声音温和,语气里带着诚恳的感谢。
她知道槐月不愿意让她承情,但这件事她得记得。
槐月轻嗤了一声,沉默了半晌,才道:“你过的可真累。”
兮泑拎着箱子,慢悠悠的往宿舍走,轻描淡写道:“我本来就是来受累的。”
她一走,槐月也不再耗着,抱起吉他也跟了上去。
但她始终跟兮泑保持着陌生的距离。
回到宿舍,苏星回已经洗漱完毕,正在敷面膜。
她有些诧异:“哎,你们俩怎么一起回来了?”
兮泑答:“回来时碰到了。”
槐月根本没说话,低着头,回了自己位置,把琴装了起来,随后又拿着毛巾出去了,个性还是硬邦邦的。
苏星回撇了撇嘴,偷偷对兮泑道:“我听说她姐是宋漾,她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们啊。”
宋漾在女歌手中颇有名气,出道十年,拿过不少有分量的奖。
槐月在参加节目之前就以宋漾妹妹的名头上过热搜,很多宋漾的粉丝还因此颇有微词。
兮泑望了一眼槐月简洁的床位:“应该不是。”
苏星回扯掉面膜,用剩余的精华擦了擦脖子:“算了,不说她了,你刚回来不知道,一会儿咱们去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有点累了,今天还是......”
她真的没心情,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但她的节目还是没着落。
她有想过厚着脸皮管晏淮要授权。
但要把团舞改成独舞,没有一个专业的编舞是不行的。
晏淮就算真的给了她授权,她也没信心表现的很好。
“选管说了,游戏玩的精彩能剪到节目里,多难得的曝光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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