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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激情暂歇。
两人都感到腹中空空,刘翠花便起身,就着灶膛里未熄的余火,简单煮了两碗清汤挂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没有过多的菜肴,只有一点葱花和猪油调味,但在此时,却显得格外温暖诱人。
他们也没穿衣服,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围坐在堂屋的小方桌旁,享用这顿简单却别具意义的“晚餐”。
昏黄的煤油灯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面条的热气氤氲着,却驱不散空气中依旧弥漫的、情事过后的暧昧气息。
吃着吃着,刘翠花的手就不老实起来,脚趾在桌下轻轻蹭着尽欢的小腿;尽欢则时不时伸手,捏捏她放在桌上的手,或者快在她裸露的肩头亲一下。
一碗面,吃得断断续续。
常常是刘翠花刚挑起一筷子,尽欢就凑过去,叼走她筷尖的面条,顺便偷一个吻;或者尽欢低头喝汤时,刘翠花就伸手过去,揉捏他结实的手臂或胸膛。
“别闹……面要凉了……”刘翠花嗔怪着,眼里却全是笑意。
“凉了再热。”尽欢含糊地说着,又凑过去亲她的嘴角,舔掉那里沾着的一点油花。
这顿晚饭,与其说是填饱肚子,不如说是一场亲昵的延续和调情的游戏。等到最后一口汤喝完,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刘翠花起身收拾碗筷,尽欢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看着她赤裸着丰腴成熟的身体,只系着一条洗得白的粗布围裙,走向灶房。
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成一个结,勒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肢,却更衬托出那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臀瓣。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围裙下微微晃动,隐约可见轮廓。
这幅“裸体围裙”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充满了家常的温馨与极致的肉欲诱惑。
尽欢只觉得刚刚平息不久的欲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昂然挺立,恢复了狰狞的模样。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跟了过去。
刘翠花正站在灶台边的水缸旁,就着木盆里的清水洗碗。
水声哗啦,掩盖了尽欢靠近的脚步声。
直到一具火热结实的胸膛从后面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一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灵活地钻入围裙的遮掩,一左一右,精准地握住了那对毫无防备、柔软如棉的硕大乳房!
“呀!”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低呼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但随即,熟悉的触感和气息让她立刻放松下来。
她微微向后靠,将身体的重量倚进尽欢怀里,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坚实和温暖,以及胸前那双作恶大手带来的、令人酥麻的揉捏。
尽欢的下巴抵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痒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在她胸脯上肆意揉弄,变换着形状,指尖捻动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下身那根硬物,也隔着围裙薄薄的布料,在她臀缝间轻轻磨蹭、顶弄。
刘翠花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东西能更贴近自己湿滑的私处。
她一边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爱抚,一边忍不住调笑起来,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慵懒和沙哑
“小混蛋……刚才不是还累得跟滩泥似的?怎么转眼又精神了?一开始还扭扭捏捏,跟个怕被老猫叼走的小耗子似的,生怕婶子把你给吃了……”
尽欢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用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闷声说“谁说不是呢……翠花婶今天可凶了……吃掉了侄儿好多好多的‘子孙’呢……都快被掏空了……”
刘翠花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随即又觉得下身那根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心痒。
她故意收紧两条丰腴的大腿,用力夹了那根肉棒一下,嗔道“小没良心的!你还有脸说?你小时候,婶子可没少给你喂奶!你嘬婶子的奶子嘬得那叫一个紧,恨不得把奶头都嘬进去!喝了婶子那么多奶水,现在长大了,让婶子嘬你几口鸡巴怎么了?难道不应该还的呀?”
她越说越来劲,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语气开始变得更加理直气壮,还带着点酸溜溜的醋意“再说了,你这鸡巴长得这么大,这么能尿,说不定啊,就是小时候喝婶子的奶水给补的!婶子的奶水养人,把你养得这么壮实,连这‘本钱’都养得比别人雄厚!怎么的?你亲妈喂你奶,你就能天天晚上用这大鸡巴肏她的屄,把子子孙孙当白汤灌给她喝,让她享福。小妈是妈,干妈是妈,她们都能沾光……合着就我这个‘奶妈’不是妈了是吧?喂奶的时候是娘,喂完了就翻脸不认账?小没良心的,你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她这一番歪理邪说,把自己“奶妈”的身份抬得高高的,把尽欢的“忘恩负义”批得狠狠的,配合着她手里不断撸动的动作和身后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显得既荒唐又充满了别样的诱惑和占有欲。
仿佛在宣告,既然我喂过你奶,那你这个人,你这根“宝贝”,就也该有我一份,甚至理应由我先“享用”和“收回成本”。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越理直气壮,带着农村妇人特有的泼辣和直白“真是端起奶就吃肉,拔出鸡巴就骂娘!白疼你了!”
尽欢被她这番“强词夺理”又带着无限风情的抱怨说得心里又暖又痒,手上揉捏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下身也顶得更用力,隔着围裙布料,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又变得湿滑泥泞。
“那……婶子还想不想再‘吃’点别的?”尽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热气吹进她的耳廓。
刘翠花身体一颤,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那得看……你这‘鸡’……还下不下得出‘蛋’来……”
两人就在这灶房昏黄的灯光下,水缸旁,保持着背后拥抱的姿势慢悠悠的调情。
一番灶房边的调情厮磨,两人身上又沾了不少汗水和彼此的气息。刘翠花拍了拍尽欢的手“行了,别闹了,一身黏糊糊的,去洗洗。”
她拉着尽欢,穿过堂屋,走向屋子另一侧。
在李家村,大部分人家都是在灶房角落用木板隔出个小间,或者干脆就在灶房里凑合着擦洗,夏天热了更是直接去井边打水冲洗。
但村长家毕竟不同,蓝建国早年有些积蓄和门路,盖这房子时,就特意在屋子一侧,用砖石隔出了一间小小的、独立的卫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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