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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萧尘的突破的事情,钟君酌自然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毕竟,在京都的时候,那晚林氏商会顶楼金色光晕冲天而起的景象,不少人都是看到了的。
这在京都武者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而余锦和余露姐妹二人更是在京都警备区听到了不少风声,所以,这些事情自然而然的也就传到了钟君酌的耳中。
有化神期的强者当师父,打破境界桎梏并不让人意外!
但在钟君酌看来,就算萧尘突破了又如何?
他可是听说了,林氏商会顶楼的金色光晕只持续了不到三个时辰,身为过来人,钟君酌很清楚,这三个时辰相比下来是何其的短暂!
当初,他十二时辰拉满,也不过是一夜之间将实力提升到旋照境三品,而这还是他体内有着神脉之气的情况下。
按照这个时间跨度来推算的话,萧尘在那区区三个时辰的时间里,顶多也只是在突破之后再提升一个小品级就很逆天了。
也就是说,萧尘现在的实力,充其量也不过是旋照境二品,和他旋照境六品足足差了四个品级。
在这种情况下,萧尘竟然想要来杀自己无异于是在找死,不是狂妄是什么?
“小杂种,死吧!等你死了,本宗在你脖子上扎两个窟窿,神龙殿的人只会说以为你是被西方觉醒者杀的,有梁越在,这一路神龙殿同样不会找我的麻烦的!”
钟君酌冷笑一声,随后双拳真元涌动,狠狠的朝着萧尘的太阳穴砸去。
“有道理,等会你死了,我也这么做!”
萧尘闻言眸子倒是一亮。
“口舌之利!”
钟君酌自然不把萧尘的话当回事儿,冷笑一声之后,拳头已经砸了过去,可是下一刻,他的面色却是猛的一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拳风,竟然被萧尘抬起的手臂给结结实实的挡住了。
轰!
在钟君酌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萧尘的手臂之上同样是一瞬间涌起浑厚的金色真元,而从真元之上所散发出来的色泽来看,萧尘身上的真元还要耀眼几分。
两道金色真元碰撞在一起,以两人为中心猛的爆炸开来,周围的枯坟被掀起大片混合着腐朽棺木的尘土,一些干枯的树木更是被拦腰折断。
“不可能,小杂种,你凭什么能跟我平分秋色?就凭你也配?”
钟君酌面上闪过一抹骇然,随后这些骇然便化为了一种扭曲的愤怒感,他神色怨毒,双眼满是血丝,目光死死的盯着萧尘,仿佛要将萧尘碎尸万段,最后,钟君酌口中发出一声怒吼:“本宗乃是旋照境六品,神秘之地第一天才,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死!”
伴随着钟君酌气急败坏的怒吼声,自钟君酌的头顶之上,一个金色气旋猛然浮现,在金色气旋的周围,六道泛着金色光晕的气环则是缓缓的转动着,这也是旋照境六品的象征。
“死吧,杂种,你们萧家,只配给我们飞云宗当狗,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你爹如此,你也是如此!”
钟君酌咬牙切齿,头顶六道气旋开始飞速转动,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发出阵阵的嗡鸣声。
如此声势,意味着钟君酌已经没有什么保留,将自己体内的真元调动到了极致。
而听着钟君酌的话,萧尘目光也是冷了下来,嘴角浮现一抹戏谑的笑容,随后身上的真元同样开始暴起:“钟君酌,你觉得自己旋照境六品很厉害?神秘之地第一天才?你也配?我今天就要让你明白,别人的就是别人的,就算你把我的神脉之气夺走强行灌入在你体内,那也终究是别人的!你钟君酌,在我萧尘面前,生生世世都是——贼!”
“杂碎,你给我住口!”
贼这个字似乎彻底冲散了钟君酌最后一丝理智,身上暴起的真元轰然向着萧尘碾压而去。
只是下一刻,钟君酌却忽然发现,自己那些暴起的真元却仿佛遇到了某种屏障一般,无法动弹分毫,紧接着就是一股比他还要狂暴的真元之力反压而来,巨大的力道之下,钟君酌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有一种被撕裂感,而后整个人暴飞而出,砸到一个被掀翻的枯坟之中。
而萧尘则是退后十几步,最后撞断一棵树干之后这才站稳脚步,目光满是寒意的看着钟君酌:“不就是旋照境六品吗?谁不是呢?”
说着,空气中再次传来嗡鸣声,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爆响声,那是气流对冲的声音。
而在萧尘的头顶,一个更加耀眼的金色气旋和六道气环缓缓浮现,其散发出来的金色光泽,比钟君酌的气旋还要明亮。
“不可能……”
看到这一幕,钟君酌神情呆滞,随后目光怨毒,满是不甘:“这不可能,区区三个时辰,凭什么你会是旋照境六品?”
“我说过,贼终究是贼!”
萧尘则是用一种夹杂着几分嘲弄和怜悯的目光看着钟君酌:“我是旋照境六品,是因为我体内的真气只能支撑我到旋照境六品,这不是我的极限。但你不一样,钟君酌,有我的神脉之气加持,再加上飞云宗大量修行资源给你做支撑,你十二个时辰拉满,也不过是一夜之间到了旋照境三品而已,如此天赋,也好意思自称神秘之地第一天才?真想知道你爹钟天戮,是不是也和你的脸皮一样厚?”
“噗!”
听着萧尘的话,钟天戮怒火攻心,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最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萧尘:“小杂种,不要得意,就算你的天赋强于我,那又如何?”
说着,钟君酌再次站起身,眼中尽是疯狂,紧接着,只见钟君酌的身上忽然浮现一条条血红色的经脉纹路,而伴随着这些血色经脉纹路的出现,钟君酌身上的气息竟然在一点一点攀升着。
“小杂种,我们飞云宗的底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真以为我堂堂飞云宗少宗主的身份,会没有保命的底牌?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傻!”
钟君酌目光满是杀意的看着萧尘,随后猛的拿出一块玉佩捏碎。
嗡嗡……
伴随着空气的嗡鸣,在钟君酌的身后,竟然缓缓浮现出一道山岳虚影,随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紧接着是第五道……
五道山岳虚影成金字状浮现的一瞬间,整个天地仿佛都颤了颤,一瞬间,整片山林没有了任何声音,仿佛钟君酌成为了这片天地的主宰者。
萧尘面色狰狞,此刻,他额头处,豆大的汗珠如雨一般不断的滚落而下,整个人都被一种无形的巨大压迫感笼罩,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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