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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灰蒙蒙的世界里,只有无数肢体僵硬的人影在移动,仿佛电影里丧尸夜游。
而天上那一轮月亮,圆得让人心里隔应,它根本没有散发丝毫的月光,越看就越像个被剪出来的金色大饼!
“我在做梦……我一定在做梦……”武敬狠狠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疼得他泪花都崩出来了。
终于,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客人,你晚上怎么不在房间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那慢悠悠、阴恻恻的声音让武敬心弦骤然紧绷,他一抬眼,发现对方竟然是民宿的那个前台!
救命稻草近在眼前,武敬一把抓住对方,手里的触感却那么奇怪,像是抓了一团纸。
“客人,你把我的胳膊抓坏了。”
“抓坏什么……”
再一抬头,武敬差一点当场晕倒。
这明明就是个纸人!弯眉大眼,都是画上去的!
“救命——救命啊——”
武敬连滚带爬,在这个世界里疯狂奔跑了起来。
无尽头,无休止。
一张纸人贴在了武敬的后背上,让他的速度变慢。
接着又有纸人跳到了武敬的身上,很快就和前一个纸人粘在了一起。
武敬在惊恐中四处乱撞,不断粘上新的纸人,他逃跑的脚步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沉重,终于那个被捏坏了胳膊的纸人也跳了上去,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武敬承受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痛哭流涕,背上的纸人粘得就像小山那么高,压得他喘不上气,也动弹不得。
夜临霜叹了口气,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像昆吾这样的修为都找不到武敬的魂魄了,因为武敬的魂魄一直在自己的躯壳里。
深藏在他自己的噩魇中。
夜临霜正要掐诀将这些纸人掀起来,却感觉到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
他蓦然回头,不知什么时候那一轮剪纸的月亮竟然散发出了月光,而月光之下是一座山峰和一棵树,站着一个和所有纸人僵硬身形不同的优雅轮廓。
夜临霜忽然觉得无比熟悉,万千心绪被那个身影一把抓住了,一点一点朝他走去。
银月如织,那男子懒洋洋斜倚在峰顶的鸾枫树下,一缕发丝无拘无束地滑过眉眼之间,缱绻的眼尾向上扬起,唇线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是夜临霜少年时代第一次见到师叔涟月真君的场景!
师叔对辈分什么的丝毫不在意,当然他远比夜临霜多了上千年的修为,但师叔是修真界少有的天才,年少结丹,外表也停留在那一年,看起来也只是年长夜临霜几岁的翩翩青年。
峰顶的月光给师叔轮廓分明的五官渡上了一层冷冽,他的眼底透着笑意和狡黠,明明有着超凡脱俗的俊美,可只要笑起来就平添了一丝令人心悸的蛊惑。
“啊,你是我师姐最喜欢也是最乖的小徒弟。今夜有没有功课啊?”
夜临霜愣愣地没有回答,就被师叔拽上了他的仙剑,夜风如潮水,师叔带他一飞就是万里。
原来世界那么大,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南离境天。
他们挖走了昆吾私藏在灵树下的酒,喝了个天昏地暗,夜临霜一开始被呛得七荤八素,抹开眼角的眼泪看见师叔仰着头潇洒豪饮的样子,桃花眼里落满了星辰。
师叔还带着他去看人间有名的皮影戏,磕着瓜子吃着饴糖,顺带教训欺负皮影戏班的纨绔子弟,把对方□□地吊在城楼上演了一出全城都能看到的大戏。
后来,他们还溜去更远的地方玩,遇上了抛妻弃子的状元郎。
师叔竟然化身千娇百媚的狐狸精接近状元郎,他就像一颗让人上瘾的蜜糖,把状元郎迷得晕头转向,也让夜临霜傻了眼。他都不知道师叔这么能演!
夜临霜人生中第一次发挥演技,就是硬着头皮假扮起捉妖的道士,忽悠状元郎说身边的美人儿是个狐狸精。
师叔又施展起“狐狸精妖法”,把状元郎吓得夙夜难寐,神志不清当朝承认自己抛弃糟糠。
皇帝怒斥他品行不端、刻薄寡恩,一贬再贬,大快人心。
而师叔却顶着狐狸精的脸,拽了夜临霜坐在城郊的大桃树上,一边晃着长腿看着状元郎哭哭啼啼地离京,一边摘了桃子递给夜临霜,眉眼弯弯靠在夜临霜的肩膀上说:道长,请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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