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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金盏花疗养院(18)记忆
“疼——”
刺痛一波接着一波,让俞会恍惚觉得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在半空中遭受电流击打。
别想了!别想了!
他想阻止自己停止思考,然而事到如今疼痛已经不受控制,迅猛如毒蛇般刺入神经。眼前一黑,他软塌塌的跌倒下去。
闭眼前飞鸟惊惶失措的脸一闪而过。
“俞会!”
飞鸟飞扑过去接住他瘫软的身体,焦急不已,“俞会俞会,醒醒,别死!”他晃了晃手里的人,不等对方有所反应,眼泪先一步掉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
晏竖尔走上前牵起俞会的手腕试了下脉搏,沉稳有力。再竖起根手指试一试呼吸,虽轻但缓慢平稳,怎麽看都不像是将死之人,他道:“哭什麽,人又没死,收收声把他带上去。”
“……嗯。”飞鸟抹了把眼泪。
他把宽大白袍子撕下一长条把俞会牢牢固定在背上,想到什麽,转头看向一旁的何周,“阿咪呢?”
不远处绳索旁的晏竖尔闻言动作一顿,却是没回头说什麽,只先扶着晦让他踩着自己上去。
何周沉默良久,摇头,声音干哑:“阿咪……请你帮帮我,请你,把她埋葬在这儿吧。”
“这……”
飞鸟没直接给回答,迟疑地看向晏竖尔,後者恍若未闻,一声不吭地爬回楼里,窗台後身影没有一秒停留径直走开,只馀留下一条窗帘绑起的绳索在空中摇摆。
“……”何周落寞地垂下眼,低头掩饰般地整理起他给阿咪穿上的衣服,小声地哼唱起孤儿院张妈教的歌,“阿咪阿咪,你不要受冻;阿咪阿咪,你不要挨饿……”
“砰!”
重物落在泥土地上一声闷响,同时头上投来一片阴影阳光被遮挡住,两人一惊同时擡头看去,晏竖尔去而复返,居高临下撑着根铁杆立在坑上。
“傻站着干什麽,再把她埋回去?”他撇了眼坑底因密闭闷热环境腐烂而鼓鼓囊囊的衆多黑袋。
已经可以想象出其中一个爆炸散发出的猛烈味道。
“!”飞鸟,“等我一下,先把俞会送上去安顿好。”说完他就顺着绳子攀爬上去。
“搭把手。”晏竖尔看了眼呆呆望着他的何周,不自然地撇过头,只是手却伸了出去。
後者眼眶里残馀的一点泪花滚落下来,一声低不可闻的道谢随着泪花落下来,“谢谢。”
“……”
他没擡头,也没说话。
两个人合力把阿咪擡到一块有草坪的空地,晏竖尔率先甩起铁棍一下一下凿着地面,何周低头搜寻一周找到条扁长的木板,也跟着挖掘起来。草地松软不多时坑洞逐渐有了雏形。
飞鸟带来两把绑在木棍上的刮刀,三人得以给坟墓修出个不错的形状。
“阿咪……应该会高兴的。”何周又有些哽咽,“她是个很喜欢整理自己的孩子,很爱干净……”
“给你。”飞鸟说不出安慰的话,干脆扯掉另一只袖子交给他擦眼泪,但後者没要,反被晏竖尔接过了。
他低着头用炭笔在上面不断写写画画,片刻後又折了些柳枝回来编制成花环,最後连同那只袖子一起填满进了泥土中。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惟愿安好】
“听说柳枝是表示不舍离别,也象征平凡伟大的精神品质——愿她走好吧。”晏竖尔道,“但仇恨不会止步于此,罪孽也终究要得到审判。只要我还活着——疗养院一定会付出代价,一定。”
风扑簌簌,远方传来柳叶吹动。
*
“那,我们要不要就此离开?”飞鸟肚子发出一声长长腹鸣,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更重要的是俞会一直没醒,已经整整五个小时了,从烈日高悬再到昏黄渐暗他始终不曾醒来。
他的手指被飞鸟勾动,没有任何反应。
後者眼中的担忧几欲流淌而出,然而对面的晏竖尔阖着眼摇了摇头。
“不行,就算出去也没办法找医生。相反还会被抓回来重新关禁闭,甚至会遭受恶意虐待。”
何周弱弱道:“我认同晏竖尔……”
“……那怎麽办,俞会一直醒不过来……”飞鸟拿起一瓶放了糖的矿泉水,试图从唇缝里喂一点给他,“醒醒俞会,醒醒,弟弟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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