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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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苏雨柔来捣乱－－沈掌柜怼走（第1页）

清颜小馆刚开门不久，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娇喝声，像指甲刮过木板似的：“苏清颜！给我出来！躲在里面做什么缩头乌龟！”

苏清颜正在后厨做葱油饼，面团刚擀开，听到这声音，眉头瞬间皱起——是苏雨柔的声音，她怎么敢光天化日来闹？

阿福撸起袖子就往外冲，手里还攥着擀面棍：“这个坏女人！上次没教训够她，这次肯定是来捣乱的！看我怎么收拾她！”

“别冲动。”苏清颜拉住他，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走出后厨——只见苏雨柔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头上插着珍珠钗，钗子上的流苏晃来晃去，身后跟着四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堵在小馆门口，把刚要来吃饭的客人都吓得往后退，手里的菜篮子都差点掉地上。

“姐姐，你这小馆生意不错啊，”苏雨柔阴阳怪气地打量着小馆，脚尖踢了踢门口的野菊，花瓣落了一地，“就是这地方也太寒酸了，桌椅都是旧的，连个像样的屏风都没有，难怪只能卖些五花肉、茄子这种平民吃的东西。”

沈掌柜立刻走过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手里还拿着帕子擦了擦桌子：“苏二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里面请，不知道您想吃点什么？我们小馆的红烧肉、糖醋排骨都是招牌，刚才礼部侍郎家的李公子还夸好吃呢。”

苏雨柔却不领情，一屁股坐在大厅中央的桌子上，把手里的丝帕扔在桌上，帕子上的绣花都蹭上了面粉：“我才不吃你们这廉价的家常菜呢！不过既然来了，就勉强尝尝吧。给我上你们这里最好的菜，要是有一点不合我的胃口，就别怪我砸了你的店，把你这破桌子都掀了！”

沈掌柜依旧笑着，对伙计吩咐：“把咱们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小心伺候着。”

没过多久，菜就端上了桌——红烧肉、糖醋排骨、鱼香茄子、番茄炒蛋，都是小馆的招牌，热气腾腾的，香味飘了满桌。苏雨柔拿起银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只沾了沾嘴唇，就“呸”地吐在地上，帕子使劲擦着嘴角，像是吃了毒药：“这是什么东西？盐是不要钱吗？咸得我舌头都麻了！简直没法吃！”

接着她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嚼了两下就吐在骨碟里：“这排骨太甜了，腻死了！糖放多了吧？你们这厨子是不是没吃过好东西，不知道甜咸要适中？”

旁边的客人都看不下去了，小声议论起来。卖菜的王婶把手里的菜篮子往地上一放，声音不大却清晰：“我天天来吃这红烧肉，能就三碗饭，咸淡正好！苏二小姐就是故意找茬！”

“就是啊，我刚才还吃了糖醋排骨，甜丝丝的正好，一点都不腻！”旁边的木匠李叔也附和，手里的筷子还夹着一块排骨，“沈掌柜的为人我们都知道，最实在了，不会糊弄人！”

苏雨柔听见了，瞪了他们一眼，尖声说：“你们懂什么？我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什么燕窝、鱼翅我没吃过？这种平民吃的东西，怎么配得上我侍郎府二小姐的身份？”

她又指着鱼香茄子，筷子戳得茄子都烂了：“这茄子炒得太老了，一点都不嫩，肯定是用的昨天的剩菜！还有这番茄炒蛋，鸡蛋都炒糊了，边缘都黑了，你们这是想毒死我吗？”

沈掌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账本，放在桌上，账本的边角都磨出了毛边：“苏二小姐，我们小馆的菜好不好吃，客人说了算。您要是觉得菜不好，可以不吃，但免单和砸店，恕我不能答应。”

“你敢不答应？”苏雨柔拍着桌子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可是侍郎府的二小姐！我爹是朝廷命官！你一个小小的掌柜，也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苏二小姐，”沈掌柜翻开账本，指尖点在墨迹清晰的一页，上面还有当年醉仙楼的印章，“您还记得三年前三月初七吗？那时候我还是醉仙楼的掌柜，您在醉仙楼点了一道清蒸鲈鱼、一道佛跳墙、一道燕窝粥，一共花了五十两银子。您当时特意让厨房多放两勺糖，说‘甜口才配得上二小姐身份’；现在我们的红烧肉甜咸适中，您却说咸——这口味变得也太快了吧？”

他又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小勾：“还有去年五月初十，您在留香楼吃饭，点了一桌子菜，花了三十两银子，您还拉着留香楼的掌柜说‘这菜比御厨做的还好吃’。我们小馆的菜虽然是家常菜，但食材都是当天新鲜采买的，做法也实在，价格还不到留香楼的一半，您为什么就不能公平对待呢？”

周围的客人都凑过来看账本，指着上面的字迹议论：“原来苏二小姐在大酒楼吃一顿饭要花这么多钱啊！五十两银子，够我们百姓吃半年了！”

“清颜小馆的菜这么好吃，还便宜，苏二小姐就是故意来捣乱的！想砸人家的生意！”

“我们支持沈掌柜！不能让她欺负人！”

苏雨柔的脸瞬间红了，又羞又怒，手指着沈掌柜说不出话：“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在醉仙楼和留香楼吃过饭？你这账本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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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是不是假的，醉仙楼和留香楼的老掌柜都可以作证。”沈掌柜合上账本，声音沉稳，“当年醉仙楼的刘掌柜、留香楼的张掌柜都还在京城，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他们，看看我有没有胡说。还有，我们小馆的菜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您要是觉得不好吃，可以走，但请不要在这里捣乱，影响我们做生意，也影响其他客人吃饭。”

苏雨柔被怼得说不出话，她看着周围客人愤怒的眼神，有的客人还拿起了手里的筷子，像是要帮沈掌柜，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只会更丢脸，说不定还会被百姓围起来骂。她狠狠地瞪了沈掌柜和苏清颜一眼，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下次我一定带更多人来，把你们这破馆子拆了！”

说完，她带着家丁，狼狈地跑出了小馆，跑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裙摆都蹭上了泥。

周围的客人都拍手叫好，声音响亮：“沈掌柜，你太厉害了！终于把这个刁蛮的苏二小姐怼走了！”

“以后我们更要常来清颜小馆吃饭，支持你们！”

沈掌柜笑着对大家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小馆会继续用心做美食，保证食材新鲜、价格实惠，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说着还让伙计给每位客人送了一小碟桂花糕，算是感谢。

苏雨柔回到侍郎府，一进门就哭着扑进柳姨娘怀里，把罗裙上的泥点都蹭在了柳姨娘的锦袍上：“娘！苏清颜和那个沈掌柜太可恶了！他们当众羞辱我，还拿什么破账本怼我，让我在百姓面前丢尽了脸！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把他们的小馆砸了，让他们没饭吃！”

柳姨娘拍着她的背，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我的乖女儿，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娘早就料到苏清颜的小馆会红火，已经给你准备好办法了，保证让她翻不了身。”

苏雨柔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里满是期待：“娘，什么办法？快告诉我！是不是又要找混混砸店？这次我要亲自去，看着他们砸！”

柳姨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瓶子上刻着奇怪的花纹，递给苏雨柔：“这不是砸店，是比砸店更狠的招。这里面是‘烂根粉’，只要撒一点在苏清颜的食材里——不管是米缸还是菜筐，三天内不会有动静，第四天食材就会苦馊，洗都洗不掉。客人吃了轻则拉肚子，重则上吐下泻，到时候官府查起来，只会怪她食材不新鲜，让她的小馆关门大吉，还要赔银子！”

苏雨柔接过瓶子，眼睛一亮，眼泪都忘了擦：“娘，这个办法太好了！比砸店管用多了！我现在就去安排，让张嬷嬷偷偷去小馆，把这粉撒在她的米缸里！”

柳姨娘拉住她，手指按在她的手背上：“别急，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你爹知道。你让张嬷嬷去办，她手脚干净，晚上趁苏清颜和沈掌柜关店的时候，从后门溜进去，把‘烂根粉’撒在食材库里——那里有米缸、面袋，还有明天要炖的肉，撒进去保证万无一失。”

“我知道了娘！”苏雨柔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瓶子藏进袖中，心里得意极了——苏清颜，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你的小馆就要倒闭了，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而此刻的清颜小馆里，苏清颜和沈掌柜正在商量怎么扩大生意。沈掌柜拿着账本，指着上面的数字说：“苏姑娘，咱们的家常菜很受欢迎，附近的商铺和作坊都来问能不能订套餐。我觉得可以把家常菜做成套餐，按份卖，这样既能多赚些钱，也能省些功夫。”

苏清颜点点头，拿起笔在纸上画着套餐搭配：“好主意！沈叔，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套餐里要有肉有菜有饭，价格实惠些，让工人们都吃得起。”

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小馆食材的阴谋，正在悄悄酝酿。那个黑色的小瓶子，即将成为小馆的最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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