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极致的高潮如同一场浩劫,在萨琳娜的身体深处炸裂,将她所有的感知都撕扯得支离破碎。
那种从后庭和前穴同时爆的、混杂着胜利与屈辱的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的喉咙里出不似人声的尖叫,眼底一片茫然,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躯壳。
然而,这失控的瞬间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当那股狂潮稍稍平息,一丝冰冷的清明便如同利刃般,瞬间斩断了所有残余的迷醉。
萨琳娜的翠绿眼眸重新聚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肥硕的、曾经肆意蹂躏她的肉体,此刻正如同死尸般沉重。
侯爵的肉屌依然留在她的后庭深处,但已经彻底软化,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的烂肉,温热的精液还在她的肠道内缓缓流淌。
她微微侧头,看向压在她身上的侯爵。
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愤怒和难以置信。
侯爵的嘴巴微微张开,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浑浊的眼球在眼眶中剧烈地转动着,死死地盯着萨琳娜,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他那因高潮而涣散的瞳孔,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听得见,看得见,却什么都做不了。)
萨琳娜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一个清醒的囚徒,一个看着自己的一切被剥夺,却无能为力的活死人。
这比直接杀死他,更让她感到满足。
她没有急着起身。
任由侯爵那软化的肉屌还留在自己的后庭,这让她能够更好地感受他身体的每一丝颤抖,享受这份掌控的快感。
她甚至能听到侯爵那因为恐惧而变得急促、却又无法控制的粗重呼吸声,那声音在她耳中,如同最美妙的胜利乐章。
大约又过了半分钟,萨琳娜才缓缓地、平静地动了起来。
她先是轻轻地将侯爵那两条缠在她腰间的肥短手臂拨开,然后用双腿的内侧,将他那依旧软在她后庭的肉屌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噗嗤……
一声轻微的、淫靡的声响,侯爵的肉屌彻底从她的身体里脱离。
一股带着腥臊味的温热液体,顺着她的股沟和双腿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滩刺目的污渍。
萨琳娜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和高潮后的脱力,而感到阵阵酸软,但她的动作却异常冷静而精准。
她缓缓地从侯爵的身下抽出,然后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烛光下,她那具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吻痕、指印,以及乳交时留下的红肿。
特别是那对饱满的奶子,乳头被吮吸得红肿,乳晕周围还有侯爵胡渣摩擦过的痕迹。
她的光洁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还在不断地渗出,而那紧致的后庭,则被粗暴地撑开,微微外翻,沾满了侯爵浓稠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肠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隐隐作痛,特别是被粗暴拉扯过的脖颈和被贯穿的后庭。
但这些身体上的不适,却被内心那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欲彻底压制。
她没有去理会床单上的污渍,也没有去擦拭自己身体上的淫液。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侯爵那张扭曲的脸上,以及他后颈上,那枚依然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影铁”簪。
(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萨琳娜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精准地握住了簪的尾端。
她能感觉到,侯爵的身体在她触摸簪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乞求和绝望。
“别怕,侯爵。”萨琳娜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冰冷,“这东西,会永远留在你身体里,但它不能被任何人现。”
她用力一旋,只听到“咔哒”一声轻响,簪的尖端便与侯爵的身体彻底分离。
那枚“影铁”簪,此刻被她握在手中,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她将簪仔细地用一块从床头撕下的丝绸手帕包裹起来,然后塞入自己散乱的裙摆下。
随后,她才开始清理自己。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干净的丝绸毛巾,沾了沾床边水壶里的凉水,开始细致地擦拭自己身体上那些淫靡的痕迹。
她先是擦拭了自己那对沾满了乳汁和精液的奶子,然后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娇嫩的小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伯父,找绍元是我应该做的。好好,麻烦你,...
程岩原以为穿越到了欧洲中世纪,成为了一位光荣的王子。但这世界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女巫真实存在,而且还真具有魔力?女巫种田文,将种田进行到底。...
...
第一世她是个扫地童子,被抽中扫他的景安阁,扫累后坐在地上抱怨,一道温润悦耳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姑娘,需要喝点茶水吗?她回头,瞥见了他的容颜,呆住了,想...
青云路从领导秘书开始赵泽丰楚祈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青竹翁又一力作,下午3点25分,提前5分钟,赵泽丰安排好省委警卫站岗于省委书记办公楼层,防止有人强行进入省委书记办公室,便带着楚祈宇进孔超林办公室。孔超林没有坐办公桌前,而是坐沙发上。书记下午好!坐吧,泽丰你也坐,一起聊聊孔超林指对面沙发道。赵泽丰走过去坐下,楚祈宇肯定也要坐,毕竟孔超林坐沙发,比较矮,站着让省委大佬仰着头,难受的是脖子,肯定没礼貌。不过坐之前楚祈宇往孔超林怀里加好水,用纸杯为赵泽丰和自个也各倒了一杯,赵泽丰点了点头,不错,能进入秘书角色。楚祈宇坐了下来,他虽然没有和大领导这么近距离过,但他也知道官场中为表示尊重得坐半臀直腰,所以他就这么坐。不过,楚祈宇难免不了有些紧张,这第一次和江东掌门人面对面,说是见首长也不为过,紧张很...
宴绯雪是遥山村有名的俏寡夫郎。他曾经是花楼有名的头牌,为了脱身他设计嫁给白家病秧子少爷冲喜。后来白家败落,他趁机逃跑到偏僻山村过日子。但他那张脸太招摇,村里面年轻男人媒婆三天两头朝他家里面跑。被拒绝后甚至恼羞成怒,流言四起,不知道他一个寡夫郎带着拖油瓶矫情清高个什么。三年后,宴绯雪在河边捡到一个昏迷的男人。眉眼深邃拧着戾气,薄唇紧抿透着刻薄,那腰身长腿还有脸都契合宴绯雪的审美。想起多次被人堵家门口催婚,宴绯雪对陌生男人道,我救了你,你要假扮我丈夫半年。刚醒来的白微澜,就被从天而降的绿帽子砸晕了头,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神情晦暗应了声好。村里人都知道寡夫郎捡了个病秧子当丈夫,还说他家男人其实没死,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一个寡夫郎养孩子就够累了,你还捡个病秧子,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谁知没多久,病秧子还真撑起了寡夫郎身上的担子。男人不仅不病弱还很凶恶,把上门欺负的人打的头破血流。得知男人是落魄少爷后,还没来得及嘲笑,男人就开始赚钱养家了。眼见日子越来越好了,村民纷纷夸宴绯雪找男人眼光好。白微澜听的飘飘然,准备带着一家子去县里安家过好日子。可转头就听他那漂亮夫郎,当头一棒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可以离开了。白微澜气笑了,眼尾发红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年是你趁我病弱,绑着我做了一夜夫妻?都说落地凤凰不如鸡,但落魄少爷一路打脸。他们从最贫困的县里一路成为名躁一方的富商。后来,两人带着孩子风风光光回了京城。旁人贬低非议宴绯雪的出身,还说男人有钱就三妻四妾只是一时新鲜。白微澜挨个暴怒敲门,本少爷是倒贴倒插门!白切黑大美人受纯情大少爷攻先婚后爱带球跑,细水长流乡土发家日常攻受互宠身心唯一,前期攻有点躁郁ps谢绝ky,尊重各自xp。本人喜欢土味粘牙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