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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伽椰子的怨恨与释然交织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鼻腔中,挥之不去。
我没有感到疲惫,反而全身的精力像是取之不尽的泉水,只是随着每一次呼吸,那股旺盛的欲望便更加灼热地冲刷着我的神经。
肉棒虽然已经宣泄过一次,但此刻却依然坚硬如铁,饱满的龟头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冲破束缚,寻求新的宣泄。
我不再停留,径直走向了那扇编号为“2”的门。
门板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有冰冷的数字在洁白的墙壁上显得格外醒目。
我的手轻轻搭上门框,没有丝毫迟疑,猛地一推。
“吱呀……”
一声刺耳的、如同生锈刀片刮过铁板的声响,划破了纯白的寂静。
这声音比“1”号门开启时更加尖锐、更加漫长,仿佛连时间都在这声响中被拉长、扭曲。
门缓缓向内开启,这一次,扑面而来的不再是腐朽的腥甜,而是一股浓郁的、带着潮湿泥土和腐烂木材的陈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令人不安的阴冷。
门后,是一片压抑的昏暗。
与“1”号房间的日式一户建不同,这里赫然是一个老旧的日本农村一层民居。
泥土地面,木质结构,墙壁上斑驳的霉斑和潮湿的印记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侵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湿气,仿佛置身于一个被遗弃多年的深宅大院。
我迈步进入房间,脚下的木板出“咯吱”的声响,每一次踩踏都伴随着碎裂的危机感。
光线是从头顶一个破损的天窗勉强透下来的,在室内投下几束微弱的灰白色光柱,勉强照亮了房间的大致轮廓。
这是一个面积不大的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沾满灰尘的矮桌,旁边散落着几个脏污的坐垫。
然而,我的目光很快便被房间深处的一处景象所吸引——或者说,是被那片压抑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所吞噬。
那里,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赫然出现了一口古老的、砖石堆砌的井。
井口已经被半腐烂的木板盖住,上面长满了翠绿的青苔,散着一股潮湿而腐朽的味道。
而就在那井边,一个身影正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缓缓地从井中“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扭曲的、非人的存在。
一头漆黑的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完全遮蔽了她的面部,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长湿漉漉的,仿佛浸泡在水中刚刚捞出,带着一股阴冷的潮气。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纯白色的长衣,那衣服因为潮湿而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高挑瘦削的轮廓。
衣服上布满了污渍和泥土,仿佛刚刚从污秽之地爬出。
她的皮肤是一种病态的青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缺乏生气,与那瀑布般的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态,四肢并用地爬行着。
她的手臂和双腿都显得异常纤细,关节处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折,每一下爬动都像是在挣扎,又像是某种节肢动物在移动。
她那修长的指尖沾染着泥土和水渍,在地面上留下模糊的印记。
她爬得很慢,慢到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她那身体的每一个不自然的颤动。
在长的缝隙间,偶尔会露出一只大而圆的眼睛,瞳孔深黑无光,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里面充斥着无尽的怨念和死寂。
她没有出任何声音,但那种压抑的、怨毒的气息却铺天盖地地压迫而来,让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
然而,就在这份恐惧的压迫之下,我下身的肉棒却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热。
它在裤裆里猛然抽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粗大,勃的青筋如同蜿蜒的蚯蚓般在柱体上跳动。
那股熟悉的、想要征服和释放的欲望,在这极致的恐怖中反而被激出更强大的力量。
我没有退缩,甚至没有犹豫。
我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肉棒向前昂扬着,龟头上分泌出更多的清液,在昏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内心深处的声音在叫嚣着,它告诉我,这股怨念并非无法化解,而是需要更深层次的、更为极致的填满。
“贞子……”我低声自语,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在嘎吱作响的木地板上,直面那个从井中爬出的恐怖身影。
我俯下身,无视她那诡异的姿态和周身散的阴冷气息,径直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抚上了她那湿漉漉的黑色长。
丝冰冷而柔顺,仿佛缠绕着无数的怨念。我毫不费力地拨开那遮蔽一切的黑,将她那张被长完全覆盖的脸庞暴露在我眼前。
长之下,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没有血色,没有生气,甚至连五官都模糊不清,只有那双深黑无光的眼睛,在被拨开长的瞬间,仿佛猛地与我的视线相遇,那种深邃的怨念瞬间锁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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