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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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白兔衛斯里（第1页）

（一）白兔衛斯里

請勿虐待動物，以免觸法。請尊重動物自主權，勿將個人意志強加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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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七歲時到仙境（wondernd）來後，已經過了許多個日夜。

愛麗絲看了看木屋內的刻痕，嗯，正好滿三十年。她吸吐了手上的菸斗，當然，菸斗是多年前跟毛蟲先生買的，菸草是她自己種的，這種菸草叫做「班栗」，吸吐班栗會讓人有種神魂顛倒的感覺，卻不會上癮。

仙境沒有寒暑，氣溫總是很怡人，愛麗絲曾經回過現實世界，但再也不習慣英國那種濕冷的氣候，還是喜歡仙境多一點。

但當初留在這裡的主因，是因為愛麗絲是個怪女孩，而這邊太奇怪也太有趣了，她根本不想再回到正常人的世界。

可惜再怎麼有趣的地方，待個三十年也會變得平凡無奇，但習慣之後又離不開這舒適圈了。

愛麗絲從小就喜歡跟園藝相關的事物，所以在仙境裡，她是一個出色的農夫，專門培育高價的蕈菇，也會種植一些蔬菜和藥草。

每天早晨在市集上販售新鮮蔬菜，下午等著有求於她的居民上門，閒暇時玩玩撲克牌，畫畫、練字、看書，愛麗絲倒也過得很怡然自得，不愁吃穿。

愛麗絲當然跟人類談過戀愛，也跟這兒奇奇怪怪的居民們交往過，但是單身了幾年，這個從纖細少女變為豐腴少婦的身體最近卻很不安分。

已經很久沒有如此了，陰部老是腫得發燙，想要點什麼填滿。

是班栗的關係嗎？不，應該不是，只是每隔幾年就週期性的發情吧。她想。

今天不想工作，只想好好在家安慰這個發熱的身軀。

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

愛麗絲聽到敲門聲，只好起身打開門，是隻人立著，比她略高的大白兔，長長的兔耳半垂著。

事實上在仙境裡幾乎所有種類的生物大小都差不多，貓、狗、老鼠、鳥兒、青蛙甚至昆蟲，體型雖然有差異，可是都跟人類相當。

「女士，午安。」兔子很有禮貌地點點頭。

「什麼事嗎？」愛麗絲慵懶地問。

「女士，您菜園裡的紅蘿蔔看起來十分美味。」兔子砸了砸嘴說。

「所以？」

她是一個出色的農夫，種出來的蔬菜在市集上總是迅速地銷售一空，這裡大部分的動物都吃素，而愛麗絲能種出跟牛排或小犢羊一般鮮美的各類磨菇。

偶爾會有些路過她家的動物會來討食，有時候愛麗絲會免費分享，但也有些時候會要求報償，完全是看心情。這裡所有的居民都是看自己心情生活，但同時巧妙地不侵犯到別人，有一種肉眼看不見的規律在。

「能分我幾根嗎？」大白兔垂垂的耳朵讓牠看起來很溫馴。

「為什麼？」繼續吞吐班栗讓愛麗絲背脊有點酥麻。

「我的爺爺說，如果路過您家，可以尋求幫助。我想去北邊的永境（nevernd）探險，在出發之前要帶些糧食上路。」

愛麗絲聽過永境，據說那邊有些不會長大的小男孩，和兇猛的海盜。

「你爺爺是誰？」她皺了皺眉。

「牠說您看到這個懷錶就會知道了。」大白兔從背包中掏出一個很舊的懷錶。

啊，原來是「牠」，是牠的孫子。這讓她瞬間掉進回憶裡。

「牠過世很多年了吧？」兔子的壽命頂多十來年。

「是的。懷錶正是爺爺過世前給我的。」大白兔的表情看起來很單純。

「是嗎你叫什麼名字？」愛麗絲沉思一會兒後問。

「我叫衛斯里，女士。」

「衛斯里，過來一點。」

衛斯里很聽話地往前靠近，愛麗絲伸手搔著大白兔的下巴，牠的紅眼睛瞬間變得迷濛。

「舒服嗎？」她問。

「非非常舒服，女士。」衛斯里像喝醉酒一樣變得茫茫然。

「那麼，如果你也能讓我舒服，園子裡的蔬菜，不只是紅蘿蔔，你要什麼都可以拿去。」愛麗絲繼續撓著牠的下巴。

「哦像這樣嗎？」牠半瞇著眼，伸出兔掌也碰了碰她下巴。

「不，不是。人類舒服的方式跟兔子不一樣。」愛麗絲笑了。

「啊，爺爺有說過您來自真境（realworld），那邊有很多的人類。」

衛斯里恢復了一點神智，流露出好奇的表情，雖然仙境裡有各種各樣的怪生物，但人類卻很稀少。

「你想說多知道一些關於真境的事嗎？」愛麗絲知道，勾引初出茅廬的年輕白兔，只需要投其所好。

「當然！我最喜歡聽聞各地的趣事了，從小的願望就是像爺爺一樣當個冒險家。」衛斯里突然變得精神抖擻。

冒險家？不，孩子，你爺爺可是個

愛麗絲不想在衛斯里面前破壞牠對爺爺的印象，所以什麼也沒說。

「進來吧。」

她將木屋的門全部打開，邀請衛斯里進屋，衛斯里像人一樣慢慢走進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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