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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刚蒙蒙亮,青灰色的天幕还凝着未散的夜气。
窗棂已被晨露浸得透湿,细密的水珠顺着木格纹路蜿蜒而下,在窗台上积成一汪浅浅的水光,映着天边渐亮的鱼肚白。
凌尘屏息起身,锦缎般的被褥在他身下悄然滑落,没有惊动榻边熟睡的身影。
推开吱呀轻响的木门,清冽的晨气裹挟着草木的湿香扑面而来。
院角那棵老枣树的枝叶间,缀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
风一吹,叶片轻颤,露珠便“滴答”一声坠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在晨光里闪着转瞬即逝的微光。
老者早已醒了,正坐在院角的石磨旁。
石磨周身布满深褐色的岁月痕迹,磨盘边缘还沾着些许未清理干净的麦麸。
他佝偻着背,布满褶皱的手心里攥着一块粗布,正慢悠悠地擦拭着一把旧镰刀。
——刀身虽已有些斑驳,却被磨得锃亮,刃口在晨雾中泛着冷冽的光,映出老者沟壑纵横的面庞。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先是掠过一丝警觉。
待看清是凌尘,便渐渐泛起温和的笑意,声音像浸了露水的老木,沙哑却温暖:
“年轻人醒得早啊,倒比我这老头子还勤谨。”
“老人家也早。”
凌尘脚步轻缓地走过去,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石凳微凉,带着夜露的湿气透过衣料渗进来。
他目光望向东方,天边的鱼肚白已染成淡淡的橘红,仿佛有人在天幕上晕开了一层胭脂:
“冒昧打扰,想向您打听下,往大唐皇城该走哪条路?”
老者放下粗布和镰刀,指尖在刀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东南方向:
“顺着村口那条官道一直走,过了两重关隘。
——头一道是青石关,第二道是落雁岭,过了岭再走半个时辰,远远看见那片刺破天际的朱红宫墙,就是皇城了。”
他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若有似无地扫过凌尘身后,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不过最近不太平,皇城那边查得严,你们带着……那般模样的小家伙,路上可得藏好,莫要被关卡上的兵卒瞧见了。”
话音刚落,门后便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
原来是克己正缩在门板与墙的夹缝里,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像受惊的小兽般怯生生地打量着院中的两人。
他灰色的小尾巴紧张地卷成一团,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听见“小家伙”三个字,尖尖的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被人现踪迹。
“多谢老人家提醒,我们会多加小心。”
凌尘郑重应着,转身回房拎出一个素色布袋。
布袋是用粗麻织成的,却异常干净,里面装着从仙府带出来的稻米。
——每一粒都颗粒饱满,莹白如玉,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灵气清香,仿佛沾染了仙山的晨雾。
他将布袋递向老者:
“这点东西不成敬意,您收下吧,权当我们付的食宿之资。”
老者连忙摆手,粗糙的手掌在衣襟上擦了擦,连连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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