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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
苏玩问苏定晴借了一辆车,带着梁浮从市区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一直到城市周边的乡镇才停下来。
镇上晚上的声音已经细微,偶尔有犬吠,苏玩停好车拿出钥匙打开了一扇卷帘门。
“这个房子是我妈以前买的,是农村的自建房,不能过户,买了个居住权,她夏天会带我到这儿来躲清静,”苏玩说,“所以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
这房子的确是好久没人来了,梁浮进来跟她一起打扫了一阵,她带来了必要的生活物品,让他先去洗澡。
只有冷水缓缓从喷头流下,在外面跑了两天的他,紧绷的身体在冷水之下变得更加紧张。才抹上洗发水,本就微弱的水流接近消失。
门外的苏玩敲了敲门:“我刚刚看了,水压有点上不来,我烧了点水,先将就洗吧,白天我再看看闸。我进来了。”
她努力把一通烧好的温水抬了进来,看着赤裸着一动不动的梁浮,歪头问:“你要不蹲下来?”
她提了个小马扎给他坐,拿起水瓢替他清洗,水溅到她身上,没多久湿衣服就紧贴着她。
“为什么跑?”
梁浮挽起一抹笑看她:“我觉得我不能回去坐以待毙,或许我不能参与这场调查,是陷害我的人的目的之一。既然他们的目标是我,抓不到我,他们就会不断现身,才会有机会找到罪魁祸首。”
停顿了一下,梁浮迟疑着问:“他们,是不是怀疑我。”
“两具尸体是被你被带到境外前丢失的那把手枪击中的,你的账户流动金额不正常,还有你妈妈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梁浮点点头:“针对我的审查应该很早就开始了,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让我休假的。”
“为什么烧你妈妈的照片?”
他愣了愣,原来这件事也被人发现了。
他盯着地面:“因为我跟她,本来就没有关系。我也没那么高尚,不想被发现自己是罪犯的孩子,很正常吧。”
白色的浮沫从他后背冲落,堆积在地漏处,她问:“难过吗?”
他低下头,脖颈和肩膀的肌肉骤然绷起来,她捏着他的下巴,看到了他强烈抑制的双眼。
谁都不希望被怀疑。
“证据在那儿,他们这么想,也应该的。”
“帮我拿着。”她把水瓢递给他,把自己的头发束起来,梁浮起了身,看到她的头发沾湿贴在白皙的脖子上,衣服已经完全贴在她上身。
“那你现在准备从哪儿找起?”
“那把杀了人的枪失踪的地方,在宾安,南边边境一个县城,刚好我还有件事想去落实一下。”
“宾安?”苏玩怔了怔,忽然笑,“那是我妈妈的故乡。”
他淋了一瓢水,转眼苏玩正盯着他,她眼神很亮,却没什么情绪,只平静地走到他身前。
水管的水滴滴答答地下落,水桶氤氲着雾气,所有的痛苦与烦恼暂时停歇。
“我问过齐谨,”苏玩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原本你该和我一起回来的,但你半路又被金赟带走了,那段日子,还好吗?”
她难以想象出了那么大的事之后,他要怎么面对满是猜疑的同越,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梁浮抿着唇,低眸想了想说:“还好吧,我的任务还没有做完,还有机会彻底剿灭金赟的势力,当时……就觉得应该继续做完。”
苏玩盯着他,想要从他平常的神色里找到一些起伏,她看到了起伏,却是一点笑意。
“而且,我知道你回去了,我很高兴。”他淡笑。
苏玩的嘴角扯平又放下,她看着男人有些清瘦憔悴的面孔,看了许久,才勉强笑了笑,配合他的笑容。
她笑起来很好看,梁浮还在这么想着,苏玩突然扶着他的肩吻了上来。
笑起来会更漂亮的唇贴紧他略显干裂的唇,这样的动作猝不及防,他在片刻后顺势将她抱着坐上了洗手台
她居高临下着,唇齿暂时分别,她的拇指轻轻按着他的唇,眼神是打量,或是观赏。
“上次忘了问了,我们之前做过吗?”
“没有。”
“是,不像。”她轻轻握住他身下那根东西,温柔细致的触摸在那么一瞬就让手中的东西更加精神。
“苏玩……”
“嘘。”
她并不停止,他也不阻止,水管的水滴滴答答地下落,水桶氤氲着雾气,所有的痛苦与烦恼暂时停歇。
随着他的呼吸急促,苏玩加快了动作,温热的白浊落到手心里,她舀了一瓢水洗干净。
都忍成这样了,没理由会对她做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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