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寒川苍介也不用再去费尽心思地试探加藤俊雄究竟有没有去过摩天轮。
田中辉抵达摩天轮时是4点10分,也就是摩天轮第一次转动的时间。
“加藤孝信在5点12分把药扔进了摩天轮。”
这是摩天轮第二次转动的时间。
脑中所想突然被现实中的声音续写,寒川苍介一扭头,就瞧见松田阵平扶着门框堵在门口。
“他有看见什么吗?”寒川苍介思索片刻,说道。
“不止看见了,他手气相当好,直接和大半夜寻找童年回忆的村下津生撞了个对脸。”
“同一个吊舱?”寒川苍介关注到了这一点,他刚要说些什么,就发现加藤俊雄还极具存在感地窝在椅子上。
这次的分析不像之前田中辉那次,他指了指远处,同样想到信息差的松田阵平心领神会,回到了他们的办公位上,这里能够看见房间里的加藤俊雄,又不会被听到谈话的内容。
一落座,寒川苍介就提出了异议:“有人在撒谎,时间对不上。”
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显然也对这几个人至今还互相隐瞒的戏码感到头疼。
摩天轮转动一次需要18分钟。若是他们两个人都说的是真话,在那个时间到达摩天轮,根本不可能把尸体和药品都放进72吊舱。
不过,究竟是在时间上糊弄人,还是在吊舱的位置上糊弄人,他们现在还不能判断。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寒川苍介的笔杆轻点着桌面,“在加藤孝信把药放上去后,究竟是哪两拨人破坏过摩天轮。”
松田阵平从他的手里抽出笔,画了个简图:“按照常态来推理,应当是有人先破坏了更隐蔽的电动机,然后再有人破坏了操作箱。”
寒川苍介靠过去,撑着下巴看他的简图:“摩天轮那边,多久能修好?”
“控制系统和动力系统都坏了,今天肯定不行。”
寒川苍介的头一歪,像是乐高积木散架了般趴在了桌子上。
碳基生物没办法对硅基造物要求太多,他也不能让已经身受重伤的摩天轮和他来一问一答。
“这个时候,迪○尼公主就很让人羡慕。”他真心实意地感叹道。
松田阵平正在拯救被寒川苍介压住的稿纸,一时没追上他的脑回路,疑惑地发出一个单音。
“哈?”
寒川苍介仰起头,认真地说道:“她们能和小动物对话。要是我有这个本领,我也不用来来回回在那群说谎的人类面前窜来窜去了。”动物总比人类诚实。
松田阵平对此的回应是一个报告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应该把做白日梦的心思花在加藤孝信的药上,姬御子。”
这个称呼一出口,寒川苍介还没反应,松田阵平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抬眼一瞅,那个和公主沾不了半点边的人倒是很淡定,甚至还善解人意摆摆手,告诉松田阵平没关系,在警察厅的时候他被拉着打赌总是输多赢少,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这次当当公主也算是次新奇体验。
松田阵平这次是真的无话可怼。
这家伙真的很想听他叫第二声吗?
这简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超高校级技巧。
不过,就算是寒川苍介真的有什么隐秘的血统,他也不能对这个案子撒手不管。他拿起报告反手拍了回去,伴着“啪”的一声响的是对加藤孝信的分析:“药不是都在村下津生身上吗?他哪里来的药?”
“这就是我要说的。”松田阵平直接接住了报告,结束了这场战争,“说不定他手里根本没有药。”
正罗列到第5种可能性的寒川苍介直起身,向后一仰倒在了椅背上:“为什么?”
松田阵平终于拯救出了稿纸:“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按照我的经验,有人在说谎时,因为害怕谎言被戳穿,可能会选择不断重复这个谎言。在说谎时,无论各个聆听者的立场如何、是否相识,他们都会认为有会有碰在一起谈论这件事的可能。如果还是与他自身安全很相关的事情,他们会更加谨慎地编织谎言。”
寒川苍介顺着他的思路思考下去:“在我们找到之前,他和其他人见面了?并且有很大可能是加藤俊雄口中威胁他的人?”
松田阵平:“是的,然后加藤孝信告诉那个人把药放在了摩天轮72吊舱上。”
寒川苍介的手指依次敲过膝盖,这是他思考时的一个小动作。
“你觉得加藤孝信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觉得他会基于怎样的目的撒谎?
久保翔太郎是自大,田中辉是贪婪,加藤俊雄是怯懦,加藤孝信又是什么?
寒川苍介的脑海里浮现出加藤孝信的脸,那张脸很符合长时间泡在实验室里的人的刻板印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董争作为行业技术大咖及公司创始人之一,老板生怕他功高盖主,逐渐把他边缘化,从技术首席边缘到业务员,差一点就进人才沉淀池。董争行。跨国集团董事长趁虚而入,使出浑身解数引起他的注意。带他看草原看大海看天空。跟他秀豪宅秀香车秀腹肌。挖个墙角跟追老婆似的。董事长叫沈夺,董争乐了他这名字起的,要是写小说,我俩高低得有一段情。某天醒来,沈夺就睡在他旁边。董争?没多久,公司技术断层,没有新产品迭代,很快就倒闭了,老板因为频繁骚操作差点进去踩缝纫机。老板找到董争,泪声俱下公司是我们一起创立的,是我们共同的心血啊,你忍心看着它没了吗?在跨国集团干得风生水起的董争真诚地敷衍实在不忍心。老板你出钱,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公司盘活!董争我出钱,你出什么?饼?老板公司最终被沈夺收购。沈夺要不把公司当聘礼送给你?董争!原来你真把我当老婆追啊!...
字字句句落在顾凌旭耳边,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定定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青衫小帽,玉带束腰,种(chong)苏冒名替兄上京赴任,心中谨记家人叮嘱茍两年小官,保住小命千万别惹桃花债。上京不久,长安城某小巷,种苏偶遇一年轻男子躺卧在地,只见男子面色绯红,不住急喘,貌似被人下了药。种苏正欲施救,男子却阴沉威吓敢碰我,sha了你!目光之嫌弃,口吻之恶劣长安城的人都这麽横的吗?种苏不爽,见男子俊美,便没有生气,嘻嘻一笑,这样那样调戏一番後,扬长而去。身後传来男子咬牙切齿之音你给我等着!种苏来呀,只要我们有缘再会。京城如此之大,安能再遇?数日後,种苏入朝面圣,看见龙案御座上坐着的九五之尊,顿时魂飞魄散。这不就是小巷中那男人?康帝目光幽深,种卿与朕有缘,来,到朕身边来。种苏深深觉得这条茍官之路,道阻且长。後来,种苏莫名其妙成爲皇帝宠臣,却被误会有断袖之癖,种苏慌忙(心虚)澄清不不不,我喜欢女子,千真万确!一回头,却撞见康帝李妄冷峻双眼,紧接着,他冷冷的拂袖而去。种苏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又哪里惹他生气了。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真的好难。...
从苏维埃之翼俱乐部开始,龚斌震撼了欧洲足坛。然而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刷进攻数据,他本来明明只想防守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足球系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