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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一时间整个水库静得可怕,连鱼线破开水面的那种微弱的声音都能听见。
我也不知道我期待影子一起过来还是就此消失,但白影并没有跟着浮标一起靠近我们的船,在周子末拉动钓竿的时候它还停在原地,之後的某一个瞬间,刷的一下,它就又消失不见了。
他们俩都没说话,周子末的动作也停下了。我跟着他们等了四五分钟,安静得我浑身都觉得难受。
他们没说话,但也没跟我说别说话。我盯着水面看,觉得脖子都疼了,那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麽样,”我压低声音说,“我们等什麽呢啊?”
周子末朝我摆了摆手,我回头看老陈,一转脸就和一双泡肿了的眼睛贴了个正着。
那个他妈的水鬼,瞬移到我後面来了。
我这次没憋住,尖叫声简直响彻云霄。周子末马上回过头来。原来它刚才消停那麽一会,是正贴着我的後脑勺,我想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
那个水鬼在原地没有动,周子末打开了手电,一下子晃到了它的眼睛。
它明显是个女性角色,身上穿着的还是一件湿漉漉的红色毛线连衣裙,但是它又绝对不像是个人,它的眼睛很大,又圆,没有眼皮,瞳仁很黑,还泛着一股死了很久的灰白色,感觉整个眼睛是被贴到脸上的一样,特别的违和。
我愣了几秒,才满身冷汗地反应过来,那是一双字面意义上的,死鱼的眼睛。
而这双眼睛上上下下地转了一圈,竟然双双锁定到了我的方向。
船上的灯不知道为什麽刷的一下灭了,整个水库一片漆黑。
我吓得腿都软了,这个东西离我大概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不要说反击,我能正常呼吸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老陈不知道跑哪去了,周子末也没有救驾的意思,我死死地闭上眼睛,祈祷着那东西能自己静静地离开。
两个没用的男人死了一样安静,我缩在船里大气不敢出。很快,有声音传了出来,但不是我想要的,反而是最糟糕的那种。
我听见轻轻的敲击声,不是从旁边,而是从船底传出来的。
开始是连着的三声,我们的船是塑料的,敲出来的声音和敲门差不多,咚咚咚,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消失了。
接着,船尾又咚咚地响了两声,那个东西似乎是在试探着什麽,逐渐往我靠着的地方走,时断时续,每次响的时候都突兀地将寂静割开一道口子,在黑暗中爆裂出几个平白无感情的音符。
有东西要上来,敲船,不知道是不是看哪里薄,好刺穿之後把我拖下去。
我深呼吸三次,心跳还都隆隆作响。周子末和老陈是死了吗,他们最好是死了,不然今天回去就他妈的离婚,没用的男人还不如条狗,狗还他妈的知道叫两声,没准就能救我一命了。
我就硬撑着,不动也不出声。敲击声跟它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了。我这个时候已经滑得很下,几乎整个人都缩在了船底放脚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挤,但是挺有安全感的,我就准备再缩一会,等那两个援兵过来再说。
我把脑袋往胸口埋,希望如果有东西要啃我,第一口给它点缓冲的机会。我扭动着调整姿势,还没调整好,就听见一阵水声,接着,我的脚腕就被抓住了。
那手凉得像死人,力气又特别大,我尖叫着踢腿,不知道踢到了没有,它直接就给我拽到了水里。
我狠狠地呛了一口死鱼味儿的水,拼命想要从水里浮上去咳,整个肺炸开一样疼,那只手还偏偏捂住了我的嘴,把我向下拖。
溺水是濒死感最强烈的一种死法,我的大脑很快就没办法再冷静地思考了,只知道盲目地抓着一切能抓得住的东西往下按,让自己的脑袋浮出水面。
这样近乎疯狂的挣扎很快让我没了力气,对方才终于达到了他的目的。他任由我把他往下按,我被浮力托举出水面,呛咳好几声才勉强理智回笼,去看我到底扶着什麽东西。
那东西有一头金毛,在不甚清晰的水面下跟我笑着吐了俩气泡。
我赶紧松手让周子末浮出水面,他刚刚不知道被我踹了多少次,但面上看起来也没什麽大问题。我自然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咳了两声,紧紧地拽住他的手臂。
“你们跑哪去了!”我质问他,“你们什麽时候到水里的??”
“老陈先下水的,”周子末低声说,“要解决这个东西必须下水…给你看个好玩的。”
我不信这里有什麽好玩的,周子末叫我闭气,我刚吸完一口气,他就把我往水里按。我这次有点心理准备,沉入水底也没那麽慌乱,在黑暗中还能勉强地睁开眼睛。
水下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见。我挣扎着想要浮上去,周子末拉着我不让我浮。我踹他,还没踹上,船的那个方向突然间点亮了一支特别亮的照明灯,巨大的光亮一下子在水底铺散开,一场无声的爆炸席卷了我们面前的这片水面,又很快地销声匿迹。
但是那一下我就已经看清楚了。我拽着周子末拼命往远离船的方向蹬水,不敢想象自己刚才为什麽还会觉得船暂时还是安全的。
那种敲击声并不是什麽东西在试探,而是尸体发出来的。
至少有十几具尸体竖直着浮在船下,那种咚咚声,是水流波动,尸体的脑袋撞到船底的声音。
我当时和他们就隔着几厘米的塑料。
其实我到现在已经很不理解练胆的原因了,他妈的只要是个人看见这样的景象都会吓得魂飞魄散。周子末和老陈表现正常因为他们根本不算个人,这和我胆量大小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我拼命往水库岸边游,那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周子末跟在我後面,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还有远远的那种“咚丶咚”的响声,让人头皮发麻。
我一够到岸边就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岸边的泥又湿又软,手一压下去摸到一把的草根树枝,特别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再加上我的衣服厚,湿了之後又特别重,坠得差点给我摔个趔趄。
但我一秒钟都不敢停顿,连滚带爬地窜出去好远。斜坡上面有一条水泥小路,天特别黑,我顾不上斜坡上有什麽能下手的地方了,直接乱抓一气,跟掉进井里的王八一样,非常不雅观地蹬着腿爬上了小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远处黑沉沉的山若隐若现,那艘我们开到水库中央的小船一动不动,整个水库像是死了一样寂静,一点人发出的声音都不复存在。
我忽然想起来周子末似乎是跟在我後面上岸的,我低头往斜坡下看,他似乎还没有跟上来。
我其实已经有了点不好的预感,但是我还是没能控制住,又怂又蠢地往斜坡下望。斜坡下黑黢黢的一片,我望的时候已经开始心跳加速,耳边隆隆的都是心脏鼓动的声音。
我隐约觉得跟着我上来的可能不是周子末,不然他早就上来和我讲话了,但是我也不敢确定那个跟着我上岸的到底是什麽,我个人还是希望是周子末的,即便是他被吃了一半的尸体,也比水鬼跟着我上来了这个事实要强。
我往前一步一步地挪,终于挪到能望见斜坡下情况的水泥路边缘时我的手心都是冷汗。我伸出头去很快速地望了一眼,斜坡下什麽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松了口气,马上又原地飞速退了回去。这个时候水库湖面刷的一下又亮了,船上明显有两个人,但光线太强,我没办法看清楚脸。
其中的一个人不停地朝着我的这个方向挥手,我已经疑神疑鬼到一定程度了,看见他挥手,反而往後退了一步。
那个人更加用力地举高双手,做一个特别奇怪的动作。我往後又退了一些,直到退到水泥路的边缘,透过一棵树的遮掩,找准缝隙去观察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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