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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系统空间里,只有oo欢快的的机械音在回荡:“欢迎宿主回来!现在为宿主布奖励结算。宿主在上个小世界成功为任务目标诞下双子,触特殊奖励机制,额外加赠ooo积分;上个世界剩余基础积分o分,当前总积分累计o分。其余任务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包含‘玄渊剑虚影纪念卡’‘清玄殿正名文书复刻件’及特殊道具‘羁绊锁’,可随时查看详情。”
苏念盘膝坐在虚无的光影里,身上还残留着上个世界夜渊怀抱的暖意。她指尖无意识地蜷曲,仿佛还能触到他掌心的薄茧,听到他低头时落在耳畔的呼吸声。
那些被人捧在手心的瞬间——他笨拙地给孩子换尿布时的无措,闯产房时眼底的猩红,清玄殿前握紧她的手时的坚定,还有最后那个夕阳下的拥抱……像潮水般漫过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生在昨天。
那不是任务数据里冰冷的“任务目标好感度oo”,而是实打实的、带着温度的爱。是他颈侧那道疤痕里藏着的隐忍,是他缝歪的襁褓里裹着的笨拙,是他对着孩子傻笑时眼里的柔软,更是他说“往后年年月月,我都让你看见”时,语气里沉甸甸的郑重。
这些,都是被人爱过的证明。
oo的机械音里难得掺了点波动,“宿主?检测到您心率异常,是否需要进行精神舒缓?”
苏念猛地回神,眼底的恍惚渐渐散去,唇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轻轻点头,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温软:“不用,我没事。”
她抬手抚过心口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夜渊最后吻她时的温度。原来真心交付过的羁绊,真的能穿透世界壁垒,在灵魂里留下印记。
“oo,”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虚空,眼神重新亮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期待,“打开世界传送通道吧,我要进入下一个任务世界。”
顿了顿,她补充道,声音轻却坚定,像怕说慢了半分,就要错过什么:“我想早点见到他。”
不管下一个世界的他是什么模样,是战场杀伐的将军,还是市井巷陌的布衣,是温润如玉的书生,或是桀骜不驯的浪子……她都想快点找到他,再一次,亲手将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温柔,一点一点还给他。
oo沉默了半秒,机械音似乎柔和了些许:“收到指令。正在为您匹配契合度最高的下一个任务世界,传送准备中……倒计时o,,……”
警报声撕裂星舰甲板的震颤时,苏念正蜷缩在医疗舱的角落。
金属壁传来的冷意透过水流渗进来,她刚从休眠舱里被拽出来,脑袋里还嗡嗡响着oo的机械音:“宿主,已成功传送至星际时代。当前身份:漂亮的小美人鱼,三小时前被任务目标——陆战元帅凌彻从虫族包围圈中救下,现关押于元帅旗舰『破晓号』的临时隔离舱。”
隔离舱的观察窗外,穿银灰色军装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站着。肩章上的星际联盟徽章在应急灯下着冷光,身形挺拔如松,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久经沙场的压迫感。
那就是凌彻。
苏念攥紧了手心。资料里说,这位年仅二十八岁的元帅是星际联盟的战神,所属的卡因族因百年前的伽马辐射灾难,生育率跌破o,整个种族都在走向灭绝。而她的任务,就是以「体质适配者」的身份,绑定这位元帅,为卡因族留下血脉。
「滴——」
隔离舱的气压阀门出轻微的嘶鸣,合金门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缓缓向两侧滑开。骤变的气流带着星舰内部特有的、混合着机油与消毒水的冷冽气息涌进来,苏念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尾鳍在舱底的缓冲垫上轻轻拍了拍。
那是一条极其漂亮的蓝色鱼尾,鳞片在应急灯的折射下泛着虹彩,从腰际蜿蜒而下,尾端的鳍膜薄如蝉翼,随呼吸轻轻颤动时,像揉碎了一片星空。这是oo为她匹配的种族特性——来自濒临灭绝的深海星人鱼,拥有极强的环境适应力,也是系统筛选出的、与卡因族基因链最易产生共鸣的种族。
凌彻转过身时,苏念正甩着尾巴朝他游来。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毕竟这具身体的记忆还未完全融合,尾鳍扫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水花,在金属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男人肩章上的星徽还沾着星尘碎屑,作战服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皮肤上有一道刚结痂的细小划痕,显然刚从硝烟里抽身。他深灰色的瞳孔在看清她的瞬间微微收缩,那目光锐利如舰载激光炮的瞄准线,一寸寸扫过她湿漉漉的及腰长,扫过她锁骨处未干的水珠,最后定格在那条过分夺目的蓝色尾鳍上。
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唯独没有温度。仿佛她不是一个刚从虫族包围圈里被救下的生命体,而是一件需要拆解分析的未知样本。
苏念却像是毫无所觉,停在他面前半米处,尾鳍轻轻翘起,带起的水花溅到了他的军靴上。她歪着脑袋,海藻般的长滑落肩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清澈见底的杏眼,眼底还蒙着一层初生般的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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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她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浸过深海的暖流,尾音带着人鱼特有的轻颤,与这冰冷的金属舱室格格不入。
凌彻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喉结微动,才吐出三个字,声音比星舰外层的宇宙射线还要冷:“凌彻。”
他没说自己的身份,也没解释这里是哪里,只是像报一个编号般吐出名字,随即抬起手腕,战术手环投射出的光屏在两人之间亮起,上面赫然是她的种族信息与基因检测报告——【人鱼族,雌性,基因匹配度】。
苏念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光屏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似乎没看懂那串复杂的字符,只是盯着凌彻的脸,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多了点好奇:“凌彻?是你的名字吗?他们都叫我,可我觉得不好听,我可以自己起名字吗?”
她的尾鳍在身后轻轻摆动,带起的水流声在寂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凌彻看着她眼底纯粹的茫然,指尖在手环上顿了顿,终究没再说那些冰冷的条款,轻轻地点点头“你想叫什么?”
苏念看着他,甜甜的一笑,“要叫念念”
卡因族的典籍里记载过人鱼的传说,说他们是星辰孕育的水之精灵,拥有安抚精神力的天赋。但在星际战乱的当下,传说早已被硝烟掩埋,剩下的只有基因库里冰冷的匹配数据。
“这里是‘破晓号’,”他终于开口,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军人的简洁,“我救了你。”
苏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深海里突然亮起的荧光珊瑚。她猛地往前凑了凑,尾鳍兴奋地拍打地面,溅起更多水花:“你救了我?那你是好人吗?”
凌彻没回答。在星际战场上,“好人”是最廉价也最无用的标签。他只是看着她过分澄澈的眼睛,忽然想起医疗部的报告里写着:人鱼族幼体心智育较慢,对危险的感知力极低。
或许,这就是她能在虫族巢穴里活下来的原因——因为不懂恐惧。
他收回光屏,转身走向舱外:“跟我来。”
苏念立刻甩着尾巴跟上,尾鳍与地面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她看着凌彻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念起来很顺口。
“凌彻,凌彻,”她小声念叨着,像在确认什么,“那我以后叫你阿彻好不好?你慢点好不好,我的尾巴在地上走好痛哦”
前方的男人脚步微顿,却没回头,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回答,消散在走廊的回声里:
“随便。”凌彻脚步慢下来,就和着苏念。
苏念却笑了,尾巴甩得更欢。她能感觉到,战术手环里的基因链正在微微烫,那是两个种族的生命密码在悄然共鸣的征兆。
oo在她脑海里哼了一声:“宿主,别高兴太早。检测到他的精神屏障强度极高,想让他卸下心防,比攻破虫族母巢还难。”
苏念没理会,只是看着凌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她甩了甩尾巴,加快度跟上,尾鳍在地面拖出的水痕,像一条蓝色的丝带,将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轨迹,悄然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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