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吻了个正着,张修齐起初有些发愣,缺了枚天魂,他并不能理解“亲吻”的含义,然而压在唇上的力道逐渐加深,带着渴求和急切,用力吮吸着他的嘴唇,不知何时,滑腻的舌尖抵在了唇齿之间,用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想要撬开他的齿列。
张修齐的心跳突然加快了,津液充满了口腔,身体似乎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占据,血液开始回流,冲入了脑中,连双耳都嗡嗡作响。这情形他从未经历过,可是本能替代了一切,没有犹豫,他分开了齿列,迎入了那条软舌。
一个带着狂乱的冲动,一个则是犹疑的迎合,然而两人的节奏很快就融为了一体,就像巨浪撞击在了坚固的堤岸之上,一点一点被禁锢紧缚,化作绕指缠绵。
在那不停歇的温柔亲吻中,魏阳疯狂的心跳渐渐恢复了正常,颤抖也在慢慢平复,当理智最终回笼时,他喉头一滚,分开了两人的距离,低头把额头抵在了张修齐的颈窝。背后,揽着他的手臂已经收的很紧,谨慎而亲密,就像护卫着什么珍视的宝藏。胸前,沉稳的心跳变得有些急促,甚至连鼻息都粗重了些,昭示着那人不同以往的情绪。
这不是个该发生的吻,至少对于那位缺了天魂的小天师而言,太过卑鄙和趁人之危。然而魏阳并不后悔,三岁那年,他松开了手,让这人离开了自己的人生,而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过了片刻,张修齐的心跳也慢慢归于平静,他张了张嘴,觉得舌尖上的麻痹感似乎也散去了大半,才低下头轻轻拍了拍魏阳的肩膀:“阳阳。”
那声音里带着紧张和关切,像是在询问,也像是在安慰,就这一声而言,绝对超出了小天师的表达上限,魏阳眼眶一热,险些又落下泪来,然而他终究不在是个三岁的孩子了,那热意只在眼底转了片刻,就被压了回去。
“齐哥,我把一切都想起来了。”有点像是呓语的声音,魏阳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低声说道,“在王村发生的一切,那所谓的‘皮子祸’和撞邪,原来一切真的都是因我而起……”
脑海里那些东西,是他三岁时的记忆,按照常理,他应该记不得那么多事情,至少不会记得太清楚,然而那一幕幕就像刻在了记忆深处,就连父亲脸上狰狞的表情都历历在目,直到今天,他才明白爷爷瞒下了什么,甚至连最私密的日记本里都没有提到半个字,如果可能的话,老人不想让他想起这些事情,最好完完全全忘个干净。
可惜,就连这点,他都没能做到。
“院里那只死狗应该是用来养玉的,我家原来就是文物造假出身,这种狗玉最容易冒充真品,只消埋上几年就能出货。”虽然痛苦,但是思绪还是一点点串联了起来,推测出当时的真相所在,“可是死狗埋得不是地方,被骨阵影响起了煞,那犬煞冲在了我父亲身上,让他……”魏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让他害了我的母亲。”
深深吸了口气,魏阳抬起了头,直直看向面前那人:“然后,我就被你找到了。”
被那个带着笑容的小小少年拉出了阴暗的缸底,还得到了一枚珍贵无比的龙虎山符玉。如果说张修齐的父亲救了他的性命,那么张修齐本人,则一次又一次的把他从深渊中拖了回来,那块符玉,更是帮他拦下了无数次必死的杀劫……
想到这里,魏阳眼神一黯,目光望向张修齐胸前,那里的衣衫下,有着一道狰狞无比的疤痕,他想问出口,如果当年自己没有拿走那块符玉,他是不是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就不会丢掉自己的天魂……那狐狸的话又在耳边萦绕,它其实没有撒谎,害了父母、害了齐哥的都是自己……
像是察觉到魏阳神情再次黯然,张修齐轻轻摸了摸他的脊背:“犬煞,不厉害。”
“也许吧,不过那枚骨阵是喂了我的血,才让犬煞出现的。”魏阳并不相信张修齐的话,记忆不会骗人,更不会作伪。
小天师却轻轻摇了摇头,费力的组织起了语言:“童子血,至阳,阴丧之物触之即废,不会起煞。”
魏阳眉头一皱:“你是说,那骨阵不是阴丧之物?”
张修齐点了点头:“这,也不是。”
他指向了刚刚从魏阳手中滚落的那枚骨阵,语带肯定。这上面明明刻有殄文,能够操控甚至杀灭鬼阴木中禁锢的戾魂,竟然不是阴丧之物?一瞬间,魏阳猛然想起了痴智大师说过的话,当初痴智大师就感觉不到骨阵的存在,甚至摸不出其上的殄文,唯有自己触碰,才能察觉一点反应,难不成,这骨阵真的有玄机在?
“那……院子里的犬煞为何会变得那么厉害?”魏阳脑中一片混沌,手指不由抓住了张修齐的手臂,“因为他们说的那个大阵?”
姜念透露过口风,爷爷的日记里也隐隐提过这事,王村有一个大阵,影响了那边的生机,难不成是因为那个阵法的缘故?
“大阵……”张修齐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是那阵,被骨阵扰乱,阴差阳错……”
他的话里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不像在说话,反而像是在复述什么,魏阳一个激灵,忍不住脱口而出:“那是你爹说的吗?他还说过什么?布阵的人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之后你们又去哪里了,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让那个无所不能的张天师丢掉性命,又是什么让齐哥身受重伤,失了一魂?还有那枚染上自己鲜血的骨阵,应该也是被张天师拿走了,难不成,在这上面又出现了什么事情?
张修齐并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中出现了动摇,似乎被往日的记忆所困,那张薄唇也微微颤抖了起来,低声说道:“我跟爹,去了禁地,历练,但是那人……”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伸手捂住了额头,像是有什么正在挖凿他的脑仁,带出撕心裂肺的疼痛,魏阳立刻抓起了挂在张修齐胸前的菩提珠,用力塞在对方掌中:“齐哥,握紧这个,别想了,不要这么着急,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真相的。”
还有你的天魂。菩提珠的白光在张修齐掌心闪烁,他则用力的抱住了怀中那人,压抑着在胸中翻滚的东西,那些找到的记忆如同最酷烈的刑具,鞭打着他的心脏,狐狸桀桀的笑声更是形如诅咒,恐惧和痛苦在胸中缠绕,但是他不能倒下,他还有愿望没能实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疯狂报复我裴延苏烟完本在线精品小说是作者半城清梦又一力作,裴延?裴延经理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在听,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张经理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谢谢您,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挂完电话,我去给养母交了钱,安顿好她,就联系同事帮我找工作。考虑到白天要照顾母亲,只能选在晚上工作了。你知道哪里最近要临时工的,做晚班就可以。张虎知道我被开除了,他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酒店招人,待遇好像是还可以,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今天好像是举办什么活动,临时缺人。行,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按照张虎给的信息,我很快找到了酒店的地址,晚宴是晚上开始的,这会正需要人。因为之前干过,毕竟熟悉,经理见我形象也还不错,登记了我...
音无千夜穿越到恶魔横行的电锯人世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并且是双神威!...
清晨,沈棠从酣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银杏端铜盆进屋伺候沈棠起床,洗漱完,小丫鬟也把早饭端来了,沈棠胃口不错,吃了碗养胃小米粥,还吃了个肉包子。用完早饭,沈棠就出了门,银杏以为她这回该去看沈娢了,结果沈棠直接就从院门口走了,连清兰苑的丫鬟看了都侧目,不过丫鬟也没说什么,大姑娘收买二姑娘的丫鬟,栽赃二姑娘,二姑娘要都不生气,都能和庙里的菩萨比了。走到松鹤堂,沈棠给银杏使了记眼色,银杏就走了,她独自进的院子。昨天沈棠给老夫人请安时,沈冉沈萝她们都没到,今天她们都在,正围着老夫人说笑。二太太三太太也在,见沈棠进去,二太太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沈棠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还没说话,二太太先开口道,大夫叮嘱让二姑...
现在,萧宴川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不等苏云溪继续说,就被苏乾慌张打断苏云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宴川,你别听苏云溪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苏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好的西服都拿过来。陈庭序的眼睛扫到哪件...
—句话文案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完整版文案新婚当夜边关告急,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云卿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丈夫大张旗鼓的将外室庶子领进家门,还嚷嚷着要扶持外室上位。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惯着他们?她麻溜的收回田产铺子清点嫁妆,断了国公府的开支,将内宅搅得天翻地覆。渣男借助她父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在朝中如鱼得水?直接毁了。狼心狗肺的—大家子见国公府又变成了三年前那萧条模样,急了眼!连骗带哄的求她原谅,她却撂下—纸休书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后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直未立后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么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后,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贵妃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只是瞧着怎么那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