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劫,很正常。
别说末世,任何国家任何时候都有可能遇上。
只是现在稍微频繁些而已。
人嘛,活不下去了,找出路,干什么都有理由。
不过眼神一定要够好,不然就容易出问题。
就比如现在,这伙劫匪看到张景落单,竟然还挺光鲜,以为是刚刚从家里出来的死宅。
死宅,东京多得很。
大多数家庭条件都还可以,不然也没有资格当死宅。
而且死宅一般都会在家里囤积很多食物和物资,尤其是没人照顾的,为了少出门,一次买够一两月物资都有可能。
那不正好?
所以,这群打劫的,不是眼神不够好,反而是太好。
“哟西!”张景缓缓点头。
他原本是不太想动手,主要是不想浪费,杀人又没有死气可抽取,不能用来培养生命树,白费力气。
直到他看见五人当中有个壮汉。
颈脖处有个纹身,美智说过,那是三口组的纹身。
此处距离庄园不远,这家伙又有三口组的纹身,想必脱不了干系。
“你,过来我问几句话。”张景指了指壮汉。
田间三郎很诧异。
不是,被打劫你还这么嚣张,老子们手里的家伙,你当是纸糊不成?
太刀、肋差......确实有家伙,只不过除了田间三郎的略好以外,其他人手里的,一看就是样子货。
别说尖头锤或者陌刀,就连张景之前收集的那些武士刀,大概都能轻松砍断。
再说了,就几个普通人,赤手空拳干掉也不是问题。
“特么的,傻子还是聋子啊!”张景不愿意浪费时间,两步走近五人,伸手就去薅田间三郎的头发。
反应过来的几人想动手,结果被张景左一耳巴子,右一大比兜,打得晕头转向,跌倒在地。
此时此景,让田间三郎想起某个棒子国影星塑造的形象。
各方面都有些像,除了身材和相貌!
他要是敢污蔑张景长得像马东锡,张景绝不会让他多呼吸一口气。
“你是三口组的?”
田间三郎点头,随后想大吼两声给自己壮胆,结果被张景两耳光抽回去了!
“高桥新的庄园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是没有把握,但多了解了解不会错,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万一阴沟里翻船......丢不起那人。
“我,我不是很清楚。”田间三郎言语间的迟疑,已经出卖了他。
看了看还没断气的几个混混,张景干脆掐着田间三郎的脖子,找了个空房间。
“你,你要干啥?”一进屋,田间三郎就一副恐惧的模样,抱着双臂无比哀怨地望着张景。
“你特么当我是啥了?”张景也不惯着,上去就是两耳光,痛得田间三郎连连求饶。
“还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
“说吧,庄园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张景再次开口。
田间三郎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大佬,其实我是没资格进庄园的。”
看出来,张景没吭声。
“但是我社团里的大佬,以前经常去。”
“以前?现在呢?”
“死了。就在昨天,我都是今早才知道的。”
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渣小子偶得阎王传承,绝美校花深夜敲开房门定人生死执掌轮回!这一世,我为在世阎王!邓九灵更新说明每天0点一次性更新多章,每天保底2章...
...
一面君子谦谦温柔无两一面阴暗疯狂贪财好色千面疯批攻X人间清醒受渣攻预警,虽渣却苏强强(有),两攻相遇(有)追妻(有),挨媳妇胖揍(必须有)一个急刹追尾,游书朗撞到了樊霄。人前樊霄你人没事吧?追尾也有我的责任冷不冷,披上衣服吧。人后樊霄湖A68S57,白色奥迪,给我撞了。撞什么程度?他耽误了我38分42秒。再次相遇,樊霄恨极了游书朗脸上清朗温柔的笑容。人前樊霄与游主任合作如沐春风,一会儿赏光一起吃个便饭?人后樊霄换酒,会出尽洋相的那种。茂密的树荫隐藏了高大的身影,樊霄冷眼看着游书朗与男人接吻。人前樊霄性向是每个人的自由,游主任不必介怀。人后樊霄我要草那个死变态,你们拿个可行性方案。分手后重逢,心里依旧很痒。人前樊霄书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游书朗摘了面具吧,小垃圾。人后樊霄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披着强制狗血甜虐外衣的,甜文。...
和胆小鬼的爱情作者陌上旬文案在一个文学凋敝的世界,遇到了一个有着叶藏气质的少年。如果那个少年就是人间失格里的大庭叶藏,那她就是那位收留了少年的静子吧。发生在太宰治十八岁叛逃后洗白那两年的故事,如何让一个弃文从武的文豪开始写作。女主身份和故事的灵感来源自人间失格里带叶藏回家的漫画编辑静子。所专题推荐文野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金豆豆=搞笑女神经。理科学霸金豆豆因为游戏太过激动,心脏病发穿了。一睁眼,接收到原主记忆后天塌了,偏心的奶恶毒的小叔愚孝的爸妈和三百斤的她。后为了躲避催婚,阴差阳错进部队,却一直想着早点退伍回家养老。被人撵上战场,在战场上损招百出,把敌人坑的苦不堪言。几年后,当她从战场上回来,看着肩膀上的军功章陷入了沉思。她...